“你好,我是她们的语文老师,你可以叫我臧野。”男人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却透着一丝谨慎,再次向白武煌搭话
“白武煌。”他淡淡回应,眼睛深处掠过一抹难以捕捉的玩味,“你们一共多少人?”
“算上我和我妹妹,一共六个人”臧野侧身,露出身后躲藏的身影——一名身穿青藤女校初中部制服的少女正瑟缩着,漆黑的乱发下,一双泛着水光的眸子写满恐惧
“这层的魔犬应该清理干净了,你们最好找一个有坚固房门的地方待着,等我处理完一切”
他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天生就该令人信服。然而,臧野却在这时站了出来,神情坚定
“我要跟着你!她们都是我的学生,我不能丢下他们”他握紧手中的符文短匕,刀刃上泛着微弱的灵光,“我也是超凡者,有责任保护这群孩子!”
白武煌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无所谓,想跟就跟吧,别碍事就行”
话音未落,他的衣角忽然被人轻轻扯住。一名身材纤细的女高中生踏出半步,清纯的脸庞上却透着一股惊惶“请带上我...我要找妹妹。“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在臧野严厉的目光下再次重复,“我很熟悉学院,能帮上忙”
臧野眉头紧锁,压低声音呵斥:“别胡闹!在这里等着更安全,别给大人添麻烦”
“有趣。”白武煌抬手打断臧野,目光落在少女身上,似笑非笑,“你并非超凡者,能开出什么价码,让我保护你?”
“等等!白先生,她只是个孩子——”臧野急忙插话
“聒噪!”白武煌冷哼一声,反手一掌,直接将臧野掀翻在地“我怎么做事不需要你来教”
几个女孩见状,眼中的感激瞬间化为厌恶,尤其是臧野的妹妹,若非被同学拉住,几乎要冲上来拼命
“叫什么名字,你可以付出什么”
白武煌懒得理会,重新看向少女,臧野站起身不再阻止,而是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
“西清颜,鼎茂商行的长女。“女孩脊背绷直,“带我们出去,任选五件灵材——包括镇馆之宝藏花海帝王鲸膏,你知道的,可以给予武者二次发育机会的灵材“
“跟上,我们要去大礼堂”白武煌眸光微动。鼎茂商行,临市最大的灵材巨头,其珍藏的宝物足以让任何超凡者心动
“时刻站在我身后,不管任何情况,都不准离开我周围两米!哪怕你看见你妹妹了,也不行!”
白武煌同样叮嘱着西清颜“我不想丢掉你爹的灵材,你也不想丢掉妹妹,你爹也不想丢掉你们姐妹二人”
西清颜用力点头,指节因紧张而发白
“你们几个在这里等着,老师一定会回来的”臧野最后叮嘱几个学生“好了,白先生,我们走”
在三人的一片沉闷中,踏上教学楼的主楼梯,白武煌嘎嘣咯嘣的松了松拳头,准备认真对待了
“吼——”
阴影攒动,昔日名门淑媛们挂着破碎校徽,关节反转着涌来,她们都曾是这做学校的学生,只要安稳度过几年的学生生涯
都会是各个势力或者家族的大小姐
可是在人生最美的时刻,她们停留了下来
“这种既视感,似曾相识”白武煌止住脚步,臧野拔出短刀严阵以待,但是豆大的汗珠依然不受控制的滑落
白武煌明显感觉身后一只小手攥紧自己的衣服
“不过现在攻守之势异也”白武煌伸出拳,磁场之力在其上汇聚
“武神爆破拳!”
如龙的轰鸣卷起狂风,裹挟着摧枯拉朽的意志,将前方一切碾为血沫
残肢断臂泼溅墙面,漆黑煞气四散消弭。西清颜望着满地血肉,胃部一阵翻涌,却强忍呕吐的冲动
“哈,都上天堂了,不过接下来辨认尸体可就有难度了”
白武煌毫不在意的甩甩拳头,回头招呼着震惊的二人
看到这恐怖的威力,臧野颤抖着扶了扶眼镜,连忙问道“白先生,这招你能使用几次!”
“哦?臧老师这么关心我的状态?”白武煌在小丫头面前挥了挥手,试图把西清颜唤回现实
“呃呃,白先生,我是考虑到这种强力的招式,杀伤力这么大,消耗也很大吧。会不会影响后续与邪教徒的战斗”
臧野立马解释道,生怕再惹怒这个男人
但是白武煌并不答他,瞥见少女紧张的扫视这遍地肉糜
“没有你妹妹,气味差太多了“白武煌扯住西清颜的后领提起,“继续走,味道在上面“
三人沉默前行,压抑的气氛几乎凝成实质
“白先生,你知道两年前边界线的郊县尸疫吗”
“......”
见白武煌不做声,臧野也不觉尴尬,继续说道“邻国当时死了不少人,最后蔓延到大炎境内,没办法封锁了相邻的整个县,才止住了蔓延”
“我倒是知道这个事件一点秘密,白先生可以听一听,万一以后对您有所帮助也说不定”
“你说”白武煌惜字如金,周围的空气和恶意愈发浓厚,他必须将大部分注意力放在感知上才能在空间彻底混乱的教学楼中找到正确方向的路
“据说当时封锁的县里尸瘟蔓延,死去的人活了,活着的人死掉。人吃人,尸吃人堪称是人间地狱”臧野压低声音,讲述着这段故事
“据传,那场尸疫是劫天教为炼制一种增强元神的邪物而策划的。最终炼成的‘延寿灵材’,能让将死之人重获生机”臧野刻意延长语调“这东西可以延寿!让将死之人再活一世!”
“呵,倒是个诱人的东西”白武煌突然驻足,西清颜猝不及防撞上他的后背“有东西跟着我们”
他猛地转身,长刀出鞘,寒光凛冽
同时将西清颜护至身后,白武煌站在空间混乱的的走廊布局中抽出大刀
三人屏息凝神,死死盯着幽暗的走廊尽头。片刻后——
“桀——”一声窃笑发出
声诡笑从墙边传来。一张皮肉松垮的脸缓缓探出,五官倒置扭曲,正贪婪地窥视着他们
而白武煌,已不知何时已经神秘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