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空双驱变四驱,像只灵活的壁虎一样,
以一种极其抽象的姿势从厕所的窗户里爬了出来,
口中还不停地嘶吼着同伴的名字:
“霜……星……”
霜星站在不远处,一脸嫌弃。
这个因为蹲坑太久站不起来,只能狼狈爬行的林空。
好像还是我队友?
这下便样衰了。(;´д`)ゞ
尽管心里有些不情愿,但霜星毕竟是那种外冷内热的性格。
看着林空如此艰难的样子,霜星还是有些心软了,
“来,我扶你起来。”
霜星主动上前搭把手,把爬行纲林空转职成恐怖直立猿林空。
“阿里嘎多,美羊羊...霜星桑。”
被这样温柔相待,林空眼神都清澈了许多,很是感激的望着霜星。
两人就这样深深地对视着,
氛围一路朝着粉色的恋爱线狂飙——
“喂,还没好么!”
克罗姆威尔语气不善的喊了一声,催促道。
“你在狗叫什么!还想不想要咱的货了!”
别打断的林空不甘示弱,连忙猴叫一声,怼了回去。
霜星双臂交叉靠在墙边,嘴角微微上扬。
她很佩服这样的林空——
明明自己处在道德的泥沼,却依旧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的怼回去么,
哈吉林,你这家伙...
而克罗姆威尔的恼怒霜星也完全理解,
毕竟是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要借用厕所,而且还是一男一女一起的,并且长时间不出来,更别提里面还时不时传来男人压抑的闷哼声...... ...
所以到底是谁在相信两个陌生人能借用厕所这么久的啊?
想到这,
霜星感觉耳尖发烫,赶紧把领口往上拉了拉。
"哎哟~你脸红啦?"
林空突然凑近,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盯着她。
“啧啧~”
看着略显软糯的霜星,林空啧啧称奇,
“你也是拉的太用力了吗?咋没听见你声音啊?”
林空一脸天真无邪地问出最欠揍的问题。
霜星当场变脸,
脸蛋黑黑的,拳头硬硬的。
霜星面无表情,无慈悲,一字一顿:
“我没拉...我是以为你来这是要和我商量计划的。”
她缓缓靠近,指节发出危险的咔咔声。
"等、等等...有话好说..."
林空一步步后退,
霜星亦步亦趋,步步紧逼。
“牙...雅美蝶~”
林空要哭给霜星看了——
“啊啊啊~要死要死要死~”
克罗姆威尔百无聊赖的用指头敲着桌子,
他现在很郁闷/_ :
年轻小伙搂着自己的驴耳娘女友,一进门就骂自己老登,
嘴上说着什么什么科技与狠火就要与自己交易,
结果没说两句话就说要上厕所,
还带着自己女友一起去的!
不是我说,谁家好人上厕所带女朋友的啊?
这是要干什么?
这是要干什么口牙!!!
我老头子一把年纪都不好意思拆穿你俩!
最后等的实在太久,气不过,就催了两句,
那小子居然还敢反呛回来!
现在厕所里传来的动静越来越离谱,克罗姆威尔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岂有此理...”
他一把抄起扳手砸在桌上,
“我的小店可不是给你俩play的场所啊!”
╰(‵□′)╯
————
“啊啦~”
安和昂突然停下脚步,双手背在身后俏皮地转身,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诶!”
爱蜜莉亚闻言一怔,指尖不自觉地卷起一缕长发。
“那~我先来!”
安和昂元气十足地蹦到前方石阶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裙摆随着转身划出可以看见一抹白色的弧度,
她笑嘻嘻地自我介绍道:
“哈吉咩马斯dei,瓦达西哇阿哇苏巴鲁desu~,有鲁斯咕捏!(初次见面,我是安和昂,请多关照啦!)”
介绍之余,她顺手比了个耶,可爱的一批。
看完这个还不爱上的,也是神人了。
“哈,我的介绍完辣,你的呢?”
安和昂站在阳光下,笑魇如花。
“我么...”
爱蜜莉亚下意识地偏过头,稍稍停顿了一下,这才转过来,轻声道:
“莎缇菈。”
emmm... ...
是说谎的味道!
安和昂眯起的眼缝中闪过一丝精光。
“没有姓氏,叫我莎缇菈就可以。”
爱蜜莉亚急忙又补充道。
“这样啊... ...我明白了。”
安和昂点点头,自己的怀疑被完美隐藏在月牙般的笑眼里。
她故意拖长的尾音带着蜜糖般的黏稠感,
“莎缇菈碳~可以这样叫你吗?”
“啊!还、还有...”
爱蜜莉亚慌忙指向肩头。
“嗯哼?”
安和昂歪头时,发梢扫过对方鼻尖,一脸好奇,
“纳~尼?”
“哼哼~”
可爱的灰猫突然浮现在两人视线交汇处,前爪优雅交叠,
“正是本世纪最伟大的精灵——帕克大人哟~”
“啊,是猫猫~卡哇伊内~”
安和昂一把抓住帕克,顷刻炼化!
把帕克放在怀里又揉又搓的撸了起来。
“唔~快放开我!你这是对咱的大不敬!!!”
帕克在安和昂怀里奋力挣扎着。
“嘻嘻。”
爱蜜莉亚见一人一猫和谐的互动,忍不住轻笑起来。
帕克向爱蜜莉亚伸出一只猫猫爪,大叫道:
“喂,你为什么只是看着啊!难道你也叛变了吗!爱蜜...莎缇菈!”
“嘛,这也是没办法的呢,帕克这么可爱~”
安和昂搂着帕克,又亲又抱的。
“呜呜,我不干净哩... ...”
帕克揉了揉自己快被撸秃皮的脸蛋,惨兮兮、哭唧唧的。
引得爱蜜莉亚和安和昂两人都轻笑起来,街上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啊呜~——”
一旁的龙车,地龙发出一声畅快的叫声,
一坨就这么水灵灵的落在地上,
空气里的快活没有了。╥﹏╥...
————
霜星停下殴打林空的拳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问道:
“对了,你冲了么?我好像没有听见冲水声。”
“呵呵,没有那个必要!”
林空面色淡然,幽幽道,
“窜的太多,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