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散兵,今年二十三岁了,是一名大四的二本普通本科生。
一大早就听见床下面不知道哪个室友在那里窸窸窣窣的干什么,于是我干脆把被子蒙在了头上,可是床下面的声音依然响个不停。
眼看我睡不成了,便钻出被窝看看那个室友在干啥,原来是浩哥他又在修炼那个大家数见不鲜的武功,没错这种武功主打一个多快好省,绿色完全无污染,百天油耗只需要几卷卫生纸。
我看眼手机,才六点半,不禁叹了一口气,勤学苦练的人是不分时间的啊!
眼瞅着睡不成了,于是洗漱完我就去网吧了,毕竟上次伟哥办的卡里面还有好几百块钱,先用出来在说。
到了学校对面的飞度网吧后,看到里面的装修变化挺大的,我寻思不至于吧,这不才一星期没来。变化最大的是原本的黑长直网管大姐不在了,不知道网吧老板从哪招来了一个小太妹当网管,头发漂的紫色的,嘴上还打了一圈的唇钉,这姐妹喝水真的不会漏水吗?
习惯性递给她网吧会员卡后,那小太妹说系统升级了,现在关注他们飞度网吧的微信公众号,就能我完成办理会员,预约机器一条龙服务,手机扫码就能完成。我便问那会员卡以后怎么办?
小太妹则说,这个卡作废,里面的余额可以转到我们微信公众号你自己的账户里面。
我说行,小太妹便把我手机要过去胡乱操作一番,最后把手机换给我,让我设置了一个密码就完事了。
我看那边角落的13号机位还空着,便跟小太妹说要开那台机子,小太妹摆摆手,指着我的手机说,你自己开就行了。我不禁苦笑了一声,这习惯真的很难改啊。
开了机子以后,我看周围的人也不多,毕竟一是上午,估计主顾都在还在宿舍睡觉,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哥们,有的趴在桌子上睡觉,有的还在有气无力的跟对面对线,看他们的样子估计是又在网吧通宵了。我心想他们天天熬夜通宵打游戏,这几个人迟早得猝死在这里。
我一如既往的打开了毒奶粉,今天也是充满希望的一天,听到赛利亚问候后,不知道要去干啥,呆了一两分钟后,准备前往风暴航路搬砖,最近夏日套发售在即,得赶紧搬点堇青石了。
***,哒哒哒。键盘不停地噼啪。
看着疲劳条子一点点的减少,背包的金币渐渐的多了起来,我的心情也渐渐地愉悦了起来,搬完这个瞎子号,还有五个风法号,慢慢来吧,照这个进度。每天稳定两千万金币,十天就是两个亿,参照拍卖行行情,一个月就能买三套夏日套。想到这里,我搬砖的动力更足了,手上的速度也更快了。
十个号搬完以后,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我的装备有点垃圾,刷图速度就慢了些,但是刮刮痧还是能打完的。
这时候才稍微放松了一点,轻叹了一口气,今天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我拿起倒扣在键盘底下的手机,看到了伟哥给发过来的QQ消息,说是选修的那门《环境工程》出成绩了,让我查查看得了多少分。
一门破选修课还能考多少,顶破天再差劲也能60呗,我点开学校的成绩查询平台后傻了眼,一看只有56分。。
这他娘的完蛋了啊,56分不及格啊,需要下学期不考啊,但是哥们今年大四下学期还有俩月就毕业了,也没法补考了啊,这可咋办啊?怀着惆怅的心情我随便打开了个页游,顺着任务指引随便乱点,心里想着全是自己《环境工程》没考过的事情。
不知不觉,点着点着就晚上十点多了,我却没有一丝饿意,把注意力从页游上拉回来以后,却发现旁边一戴眼镜的哥们不知道什么原因跟他后座的小黄毛骂起来了,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原则,我就在旁边坐着看他们换着骂娘。
听他们骂了一会这才知道小黄毛把眼镜哥的女神给睡了,完事了这黄毛拍拍屁股走人了,没对他女神负责,然后那女的跟眼镜哥说了这事。也不知道眼镜哥天生犯贱还是啥,竟然追小黄毛追到网吧来理论了。
骂着骂着眼镜哥被骂急了眼,抡圆了旁边的板凳就往对面黄毛脑袋上砸,黄毛躲的也倒是也快,侧身一躲,那板凳直接到我脑袋上了,我顿时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倒在地上前我不知道抓到了什么东西,原本昏沉的脑袋顿时一激灵,立马清醒了,只感觉脸上痒痒的,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我的脸颊再往下蠕动。眼睛往下一看,我竟然坐着一截裸露着黄铜电线。我尽量挪开身体后,由觉得甚是恶心。
四周的嘈杂声瞬间放大,眼镜哥和小黄毛的争吵声、其他玩家的惊呼声、以及网管小太妹试图制止冲突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混乱的交响乐。但我已无暇顾及这些,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脸上那不明液体的触感所吸引,心中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惧与厌恶。
我努力想要坐起身,却发现头晕目眩,四肢无力。这时,一只手从旁边伸来,试图扶我起来,我勉强睁开眼,只见是一位平时并不熟络的同学,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关切。“你没事吧?需要叫救护车吗?”他焦急地问。
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还能坚持,但声音微弱得像蚊子一样。他见状,也不再坚持,转而帮我捡起了掉落的手机,递给我。我接过手机,手指颤抖地解锁,屏幕上显示着伟哥的留言,关于那门不及格的课程,此刻却显得那么无关紧要。
周围的混乱逐渐平息,眼镜哥和小黄毛被网管和几个好心人拉开,各自带着愤怒与不甘的眼神,却也不敢再进一步动手。我挣扎着站了起来,感觉到一阵剧烈的头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颅内翻涌,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你还是去校医院看看吧,这样可不行。”那位同学再次建议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我点了点头,勉强挤出一个感激的微笑,虽然心里清楚,此刻的自己更像是个落魄的笑话,但这份来自陌生人的关怀,却如同一缕温暖的阳光,穿透了我心中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