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芷踩着满地碎叶前行,系统导航上的红点明明在此处闪烁,可附近却空无一人只余几片沾着露水的绿叶在枝头摇晃。夏芷状似随意地踢开半截断裂的捕兽夹,鞋尖堪堪扫过某个新翻土的痕迹。
“杂鱼姐姐正面对抗接不住人家几招,躲藏的本事倒是好生厉害。怪不得人人都称赞姐姐是夏家最出色的家贼呢。”夏芷模仿自己前世看过的话本嘲讽夏婉,意图激她出手。
夏芷话音未落,颈间突然缠上一条粗糙的麻绳试图将她困住。夏芷暗自好笑——这种形状的绳结,还是她从前教夏婉打的。
“姐姐是打算投降了,用我教你的绳结是在提醒妹妹顾及旧情饶你一命吗?”夏芷满目嘲弄的看着麻绳袭来的方向。一只手捂嘴轻笑,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抽出腰间长剑向麻绳砍去。
虽是漫不经心的一斩,但夏芷手中握着的毕竟是法器,这一剑威能不容小觑。长剑出鞘剑刃上铭刻的阵法运转,夏芷注入自身的水灵气剑尖吐出一道锋芒。
可如此强力的一击却在触及绳索时如同劈中浸油的蟒皮,剑刃顺着诡异的弧度滑开。剑尖附着的灵力也宛若石沉大海不见踪影。只见那绷直的灰褐色的"绳索"突然泛起青纹,竟如灵蛇般扭身卷住剑柄。
"竟是木藤术!"夏芷恰到惊呼,她此刻才看清缠绕颈间的哪是什么麻绳,分明是覆着树皮纹路的木藤。
先前剑上的水灵气正是被这木藤所吸收。木藤表面浮起细密灵气纹路,赫然是将木藤术修至大成的象征。夏芷右手一松,任由佩剑被木藤缠去掷向远处。
藏在暗处的袭击者见夏芷兵刃脱手,操控木藤骤然加大力道将夏芷整个人离地吊起。缠绕着脖颈的木藤缓缓勒紧,试探夏芷的极限。
"好...难受…要…喘不过气了…”夏芷眼角流出一道生理性的泪水,发出轻微的呜咽。踮起的脚尖无意识地摇晃试图触碰地面,衣襟也随着挣扎凌乱了几分不复先前那般整齐从容。
“再这样下去我会被勒晕过去的……不行,就算我是水灵根现在也不能再放水了。”夏芷单手背在身后悄悄掐起法印,调动体内灵气在空中凝成锐利的冰晶。等到袭击者发现冰晶想要拦截时,夏芷已经隔断藤蔓向地面落去。
“你的木藤是能直接吸收水灵气壮大自己,可面对我这具有冻伤特性的冰晶术又该如何呢?”夏芷心中飘过一丝得意,整个夏家只有她有这以水化冰的本事。
“没办法谁叫我是天水灵根呢?”夏芷轻轻提起裙摆优雅落地。
“嗤,你还是多看看脚下吧。”远方传来一声嗤笑击碎了夏芷的优雅,夏芷无法维持脚下平衡向后倒去,不知何时夏芷脚下竟悄然多出来一个大坑。
“卑鄙小人不讲武德,来骗,来偷袭!”夏芷有些气闷。无奈险境在前,只得先用灵力护住要害,做好应对冲击的准备。
“哎,这是……”感受着身下柔韧的藤条夏芷疑惑的眨眨眼。没有按预想中的方式落地令夏芷感到些许不安。不过袭击者可没打算给这位夏家二小姐反应的时间,藤条组成的大网瞬间勒紧,在夏芷身上勾勒出一道道勒痕。
袭击者知道仅仅如此还不够困住夏芷,在她的操控下几根较为纤细的藤蔓从网上分裂出来,从夏婉手指根部开始层层缠绕。缠绕的藤条精准卡进每个指关节凹陷处,像是为夏芷的每个手指带上翠绿色的指套一般。
夏芷的两个“小团子”在藤蔓的牵引下被牢牢的捆在身后,原先缠在夏芷手上的青绿色的藤蔓颜色逐渐加深,化为硬邦邦的灰褐色枝条。彻底断绝了夏芷继续施术的可能。
“区区杂鱼藤蔓!唔,不要,不要粘在一起,快放开!”整个过程之迅速以至于夏芷只来的及发出一声无力的娇嗔,双手的自由便落入他人掌控。
一刻也来不及为失去自由的双手悲哀,下一个赶到战场的是——让双腿失去自由的藤蔓。
数根藤蔓迫不及待的从网上分裂出来环着夏芷的大腿、膝盖、小腿、脚踝紧密的缠绕起来。随着藤条螺旋收紧,腿肉从藤隙间微微膨起,藤条每收紧半寸,裙下肌肤便多一道凹陷的纹路,像是被看不见的雕刀在羊脂玉上篆刻符咒。
随着藤蔓彻底收束的嘎吱声,夏芷向来纤细如竹的双腿竟被雕琢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大腿外侧藤隙溢出的软肉如同发酵的玉脂糕,小腿肚在藤网压迫下隆起珍珠般的弧度。最刁钻的膝弯束缚使腿肌持续绷紧锁住了单靠腿劲挣脱的可能。
确认了夏芷无法挣脱,袭击者张开网口将其收缩到夏芷脖颈处,随后又从网口处分裂出几根藤蔓在她白皙的玉颈上缓缓缠绕、收紧、打结,如同一个颈环一样将网口固定在夏芷的脖颈上。
固定完网口后余出来的藤蔓垂落在夏芷胸前,随着夏芷的呼吸耀武扬威般的起伏。可惜夏芷的目光也就止步于此,在她看不到的死角绳结正按她传授给夏婉的那样系着。
夏芷试着挣脱藤蔓,结果藤蔓不仅没有任何松动,自己反而被藤蔓藤蔓表面凸起的木疙瘩硌的浑身酸痛。尤其是陷在她膝窝软肉处的一块木疙瘩。双腿被缚本就酸麻,再由这小疙瘩硌着,就好似有个一万个凿子在猛凿她的膝窝一样。夏芷若想避免木疙瘩长时间硌在一个地方猛凿,只能频繁的晃动双腿才能略微改变木疙瘩所处的位置缓解些许疼痛。然而在这个过程中又会不小心牵动其他藤蔓引得别处一阵抽疼。
藏着暗处观察的夏婉看到夏芷晃动着脚丫一副难耐的样子一时玩心大起。
“小妹这些天总是板着脸做一副凶狠模样,姐姐我光是看着都觉得劳累,今日刚好有空让姐姐给你放松放松。”夏婉如此想着,操作四条木藤脱下夏芷的绣鞋,对准夏芷小脚丫上的几处穴位按压起来。
“你怎么知道那里……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夏芷感受到了姐姐的好意,自然也是笑得花枝乱颤合不拢嘴。
日影西移三刻后:
"嗬...嗬嗬..."夏芷的笑声已变成幼猫打嗝般的颤音。藤蔓对着她泛红的脚心来回轻扫、按压,每次扫动都激起一串漏了风似的闷笑,每次按压都会惊起一阵断续沙哑的呜咽。
夏婉望着夏芷燃尽的模样,强忍笑意掐动法诀。藤蔓如青蛇衔珠般将人卷到跟前,她伸手拨开小妹额前汗湿的发丝,凑近耳畔轻声说:“小妹,大长老暗藏祸心,我若放你回去恐遭不测,先委屈小妹随姐姐奔波一些时日了。”
“嗯……对了,姐姐还有件事要告诉你。”夏婉指尖摩挲着腰间的剑柄,耳尖泛起薄红,"虽说小妹已行过及笄礼,但女儿家总执凶器终非上选。这法器姐姐暂代保管,待你身量..."她突然伸手比了比夏芷发顶,"待你身量超过姐姐肩头时便还你!"
[恭喜宿主送出法器长剑获得30福报点!]
“总算成了!”夏芷借着藤蔓绞缠的力道仰头望天一滴释怀的泪珠划过眼角,虽然上空仅有雾气翻涌但无法改变夏芷激动的心情,
“哎,小妹,你怎么掉小珍珠了呀!”夏婉误会了什么慌忙将剑塞向小妹被缚成团子的双手试图把剑还回去,“小妹别哭了,我想了想,这把剑你平常拿着练习也挺好的。”
夏芷抬起被束成团子小粉拳,勉强蠕动了几下又藤蔓的压制下动不了分毫。或许她的挣扎刺激到了藤蔓,本就勒紧的藤蔓又勒紧了几分,痛的夏芷直流泪。
夏婉看着不停掉小珍珠的夏芷十分自责,她急得抓起长剑就往妹妹被缚的双手间塞。可是关心则乱,捕捉小妹的过程太过顺利,夏婉竟一时忘了自己在藤网里设下的后手。接触到异物的藤蔓突然收缩,将整个剑“咔”地缠进夏芷腰后上的藤网,远远望去活似给五花大绑的囚徒插了块斩首令。
看着笨手笨脚的夏婉,夏芷无奈的摇摇头心想:“这个呆瓜给你送福利算是白送了,算了让我再演上一场戏吧。”
"你……你个杂鱼姐姐竟敢拿我当剑架使!"夏芷气得身形摇晃足尖乱蹬,努力的扭动身体试图甩掉背后的长剑,结果不经意间脑袋被剑柄磕了一下,"啊,这什么破铜烂铁除了拿来糟践人一点用都没,也就配你这种杂鱼。赶快拿走,这剑说什么我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