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u - Gumun - Ba拼尽全力,死死抓着时间红的脚踝,试图将那只踩在自己胸口、已经让胸口明显凹陷下去的脚挪开。
刹那间,Zu - Gumun - Ba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袭来,后背仿佛要被生生撕裂开来。它在地面上一路滑行,巨大的冲击力让它足足滑行了三十米远,才“砰”的一声撞到墙壁上,这才停了下来。
怎么会这么强!临多的这个新战士,为什么能强悍到这种程度!Zu - Gumun - Ba满心震撼,一时间竟呆愣得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它才回过神,慌慌张张从地上爬起,匆忙摆出迎敌的姿势,那双幽黄的复眼中却难掩恐惧与惊惶 。
“时间访问,双向量剑!”
伴随着一声利落呼喊,两把造型奇异、由透明材质打造而成的双剑,再度出现在时间红手中。他握着双剑,朝着眼前的Zu - Gumun - Ba挑衅地晃了晃剑尖。果不其然,这些向来对人类不屑一顾的家伙被轻易激怒,Zu - Gumun - Ba的双眼凶光毕露。
转瞬之间,剑身好似被某种神秘力量点燃,瞬间被浓烈的红光填满,散发出摄人心魄的气息。此时,Zu - Gumun - Ba已怒吼着朝他猛冲过来,时间红却神色从容,握剑的右手轻轻一挥,漫不经心,却蕴含千钧之力。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Zu - Gumun - Ba的上半身因巨大冲击力与下半身分离,凭借惯性,上半身径直飞到时间红脚边。时间红瞧都没瞧上半身一眼,抬腿便是一脚,将其狠狠踹了回去,仿佛那是个令人嫌弃的物件,让Zu - Gumun - Ba的上下半身重新凑到一起。
紧接着,时间红猛地按下银色手掌握把上的按钮,刹那间,激昂的高呼声响彻。
“「时间连者!」”
“「Finish!」”
一道仿若能冻结万物的光弹,如闪电般划破空气,精准无比地击中那合在一起的上下身。耀眼的光芒瞬间绽放,将四周照得亮如白昼。
椎名立希凝视着那位身着红色战衣的战士。原本在战斗中身姿矫健、自信满满的他,此刻却被无尽的悲伤所紧紧包裹。
他对地上那形态奇异的“软胶”置若罔闻,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向天空。椎名立希心里明白,他看向的,是那不幸逝去的 47 条生命。
南宫亮紧咬着牙关,极力克制着,不让眼眶中的泪水夺眶而出。
只见他高高地纵身跃起,手中的剑如一道凌厉的光,瞬间切断了那些蛛丝,而后小心翼翼地将一个个学生抱下,轻轻地放置在地面上,动作轻柔得仿佛他们是无比珍贵的宝物...不,他们本就是无可替代的宝物。
“那几位同学……你们没事吧?来这边!”这时,刑事们匆忙赶到了现场,他们神色紧张,急忙拉着椎名立希她们赶紧远离那个身份可疑的红色男子。
现场的空气仿佛被恐惧和悲伤冻结,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一名刑事迅速拔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时间红。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椎名立希的心猛地一揪,她不假思索地大声呼喊:“不要这样!”那声音带着惊恐与焦急,在这死寂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持枪的刑事一脸不解,他眉头紧皱,大声斥责道:“普通市民赶紧离开!别在这里胡闹!”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在这紧张的时刻,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冷的石块,砸落在众人的心间。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一条熏听到椎名立希的呼喊,快步赶了过来。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持枪刑事的肩膀,目光坚定而温和:“先听听在场的人怎么说。”这简单的一句话,仿佛在这紧张的局势中注入了一丝缓和的力量。
椎名立希三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向这位通情达理的刑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诉说了一遍。他们的声音带着颤抖,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悲伤与后怕。
一条熏听完后,目光缓缓移向仍在忙碌的时间红。此刻的时间红,正不断高高跃起,小心翼翼地将一具具遗体带到地面。一条熏愣愣地看着,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口中喃喃道:“是他……救了你们吗?”
持枪的刑事听闻,也微微一怔,随后缓缓将枪口向上抬起,语气中带着一丝愧疚:“是吗……我误会了啊。”
在他们交流的这段时间里,时间红终于将最后一具遗体轻轻放在了地上。他默默地低下头,静静地凝视着这些已然逝去的可悲生命。地面上,那一张张痛苦的面容,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悲剧的惨烈。
随后,他缓缓蹲下身子,动作轻柔却又无比沉重。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其中一个死者的脸庞,那死者的眼睛狰狞地翻着白眼,透着无尽的恐惧。
时间红的手微微颤抖着,慢慢将他的眼皮合上,仿佛想要为他合上这充满痛苦的世界。就这样,一个又一个,他认真地为 47 个逝去的生命合上双眼,每一个动作都饱含着沉痛的哀悼。
良久,时间红缓缓站起身来。他抬起头,看向那些正警惕地注视着他的刑事们,声音刻意压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你们要小心……遇上它们……不要贸然上前,等我来。”
说完,他不再理会刑事们那满是疑惑的目光,自顾自地弯腰捡起地上的软胶。紧接着,在众人的注视下,时间红的身影竟如观看老电影时出现的抽帧画面一般,渐渐模糊,最终消失不见。
“不见了?!”一名刑事惊讶地叫出声来,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
“先别管他了……先把这些孩子们……带回警局吧。”一条熏看着地面上那一张张写满痛苦的学生遗体,眼眶微微泛红,语气中充满了苦涩与无奈。
“……是。”其他刑事轻声应道,声音低沉而压抑,仿佛承载着这沉重的悲伤。整个现场,在时间红消失后,陷入了更深的寂静与哀伤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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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车悠悠地行驶在轨道上,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仿佛是在静谧空气中奏响的一首低沉挽歌。南宫亮静静地坐在座位上,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失落地蜷缩在一角,周身萦绕着化不开的哀伤。
自己可以挨怪人审问时受千刀万剐时紧咬牙关只流血不流泪...但是他还是会为了那些善良的人们死去而流泪,正如将前辈所说的...他只是一个装作自己是猛虎的小孩子。
当推特上那则蜘蛛怪人杀人的帖子映入眼帘的瞬间,心急如焚的他便不顾一切地在同学们的惊呼声中飞奔出教室。
“给你,擦擦吧。”一个轻柔的声音打破了南宫亮沉浸其中的悲伤。他抬起头,眼前出现的是一张印着紫色小猫的手帕,色彩柔和,却与此刻的沉重氛围显得格格不入。
从上车伊始,南宫亮就一直紧绷着脸,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可此刻,他脸上再也没有了那副故作坚强的冷峻,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
在这座节奏快速、压力如影随形的城市里,在电车上哭泣的人并不少见,祐天寺若麦原本并不打算过多关注。
然而,当看到南宫亮紧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哭声,身体微微颤抖,却依旧无法止住泪水的模样时,她的心弦仿佛被轻轻拨动。
不知怎的,眼前这个倔强又脆弱的少年,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家那还带着孩子气的弟弟。
于是她伸出了手,拍了拍这个哭泣的少年。
祐天寺若麦微微扬起嘴角,眼中满是柔和与关切,她缓缓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拍了拍眼前这个正沉浸在悲伤中的少年。她的声音如同春风拂过耳畔,带着一丝俏皮:“不管怎么样,男孩子一直哭可不好哟。”
南宫亮微微一怔,随后缓缓抬起头,眼中还残留着未消散的悲伤。他轻轻接过手帕,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轻声说道:“谢谢……”
“小事啦,”祐天寺若麦笑着摆了摆手,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不过,要是你不介意我小小的八卦一下,要不要和大姐姐我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样啊……”祐天寺若麦微微点了点头。
“对了,大姐姐你手帕的钱……”南宫亮突然想起什么,急忙说道。
“不用啦,”祐天寺若麦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这只是我无聊时随便做的手帕而已,不值什么钱。”
“那怎么行!母亲教过我不能这样!”南宫亮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不容置疑地说道。
“欸,你是家教很严的那种孩子吗?”祐天寺若麦微微歪着头,饶有兴趣地看着南宫亮。
“没……没有,妈妈很温柔……”南宫亮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怀念的笑容,说起母亲,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
“总之,不能这么平白无故收大姐姐你的手帕。”南宫亮再次强调道,眼神中透着一股执拗。
哇啊,好沉重的孩子。祐天寺若麦有些好笑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好感。这孩子虽然有些执拗,但确实是个好孩子呢。
她忍不住轻轻笑出声来,提议道:“那要不就先加个脸书?等我有需要的时候再找你如何?”
“这……会不会太失礼了。”南宫亮的脸微微泛红,有些局促地说道。
“是男子汉就不要那么扭扭捏捏的。”祐天寺若麦不由得笑道,眼神中带着一丝鼓励,“我都不在意,你害羞什么。”
“那以后请多指教……额。”南宫亮有些紧张地挠了挠头。
“祐天寺若麦啦,少年你呢?”祐天寺若麦笑着伸出手,做了个握手的姿势。
“请多指教,若天寺小姐!我的名字是南宫亮。”南宫亮急忙握住祐天寺若麦的手,郑重地说道。
“OK,我记住咯,哭泣的南宫少年。”祐天寺若麦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
“抱歉。”南宫亮有些不好意思道。
“这种没什么好道歉的啦。”祐天寺若麦轻轻拍了拍南宫亮的肩膀,好笑地说道。
南宫亮用力地点了点头,目光坚定而明亮,语气中带着十足的朝气:“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