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嗣与爱丽定制的作战方针是:三人分批行动,由爱丽带领着符云在冬木大摇大摆地四处游荡,引出其他Servant与之战斗,再由切嗣与他的助手舞弥对敌方御主进行暗杀。
本来这些都是打算瞒着自家从者的,但自从他在飞机上做了那个梦过后,一切事先预备好的计划都被打乱了。
“昨晚的画面我都录下来了,还有你需要的物品也准备好了,请你确认。”久宇舞弥开口便切入正题。
“好,先了解现况吧。”
夜晚,远坂家外的一处树林里,言峰绮礼静静的站着,望着远坂家的庭院。
远坂家外的庭院里布满了各种侦查,防御和攻击魔术,各种魔术重重交替,将这座宅邸变为了一座易守难攻的堡垒。
但这对于有着气息遮断技能的Assassin来说,这些魔术简直就是雕虫小技。更何况,这座宅邸,昨天还是他们行动的大本营。
“高傲的远坂时臣一定不会想到,有一天会被自己养的狗反咬一口。”Assassin在心中冷笑。远坂时臣的英灵,那个Archer,不足为惧。连绮礼都说出这样的话,看来这次召唤过来的Archer是真的很弱小啊。
他如同舞蹈般优雅地穿过一道道防御魔术,修长的手指灵巧的将每一道魔术核心破坏。
就在他摸到最后一颗核心时,一把金光闪闪的长枪划破空气将他的手钉入基座。
“什么?!”
Assassin带着惊愕与恐惧抬起头,试图寻找长枪的主人。
不,他根本不用找。
那道金光闪闪的雄伟人影就站在屋顶上。
那人外表神威赫赫,相比之下就连繁星与皓月都为之暗淡。
“你这只只能在地上爬行的蝼蚁,谁许你抬头?”
那人冷冷地质问,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烧的双眸睥睨着趴伏在地上尽显卑微的Assassin。
“谁允许你直视本王了?蝼蚁就看着地面去死。”
金色的人缘身边出现了无数道光辉,那竟是一把把闪着宝光的武器,且锋尖直指Assassin。
他终于理解了绮礼那句“不足为惧”是什么意思了,面对这样的人,心中根本来不及恐怖吧。
下一刻,数道破空声传来,一把把宝剑与长枪飞来,锐利的锋尖刺入他的血肉,划开他的皮肤,血液如花般在皮肤表面绽放。
Assassin甚至来不及有所动作就被武器贯穿,仿佛被抛弃的玩偶一般趴在地上,宛如路边的一条死狗。
直至最后一刻,他才明白言峰绮礼与远坂时臣的真正意图。
“Assassin死啦!”二楼的小阁楼里,一声叫喊打破了寂静。
“嗯。”Rider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这位壮硕的英灵自从那日展露了一下神威后就一直蜗居在小阁楼里,每日就躺在床上,啃啃煎饼,看看租借来的录像带。世上哪有这样的从者?
“喂,你听见没有!有一位从者死啦!圣杯战争已经打响了!”
恼羞成怒的韦伯快要破音了。伊斯坎达尔才懒洋洋地回过头应道:“你啊……一个小小的Assassin算什么?不过是个藏头露尾的鼠辈罢了。怎么可能是朕的对手?”
“倒是这个,这个才精彩啊!”伊斯坎达尔语气一变,指着屏幕语气中满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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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看这事?”
“这一切都太顺利了。拥有气息遮断的Assassin绝不是会那么容易被发现的角色,除非,远坂时臣事先知道Assassin会出现在那里。”
“是的,但这是为了什么?将从者的攻击手段和宝具暴露给众人……对了,Assassin御主的情况如何?”
“Assassin的御主言峰绮礼一早就前往了圣堂教会寻求庇护。”
“言峰绮礼……”切嗣眼中闪过一丝锋芒,“舞弥,派遣一只使魔监视圣堂教会,远远看着即可。”
“是,我知道了。”
切嗣关掉了电视机,打开了床上的装备箱。
检查完几支狙击步枪与冲锋枪后,舞弥郑重地捧出一个紫檀木盒。
切嗣打开来看,里面躺着的正是切嗣的老伙伴——Contender。
这是一支单发手枪,在中折式的枪膛中只能装填一发子弹。这种枪本来是射击竞技中使用的运动用枪,切嗣用的这把枪是换过枪身的猎枪式样,能够使用狩猎用步枪的大口径子弹。不只如此,为了使用“魔弹”,他还在膛线以及撞针用魔术做过处理。
与之一同装在木盒中的还有一十二发子弹,那是装载了切嗣肋骨骨粉的“起源弹”!
当起源弹带着切嗣的魔力击中对手时,起源弹便会根据对方激活的魔术回路进行破坏,再将其连接起来。这就是切嗣名字的由来——切断与嗣合。
在他们检查装备的同时,搭载着符云和爱丽的飞机降落到机场。
“这就是切嗣的故乡吗?”
爱丽兴奋地左看看右看看,与之相比,符云就显得淡定许多。
为了低调出行,符云只穿了普通的长袖长裤,衣前印着一个大大的“武”字。但爱丽就显得高调许多,久居深山的爱因兹贝伦家族早已忘记了“平民穿搭”是怎样的。
丝质衬衫、过膝长靴、饰以雪狐皮毛的轻便外套,一看就知道质地与款式不同凡响。再加上爱丽斯菲尔流水般的银发与出众的容颜,一下便成为了机场的焦点。
“怎么样,阿云?”爱丽回眸,看着符云笑道,“坐飞机的感觉不错吧?”
符云一时竟无语凝噎,思忖着该如何向她解释这其实不算什么,她甚至还驾驶过休伯利安和月光王座这样的巨舰。
辗转了一下午,两人终于到达了冬木市。此时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云霞。
“好热闹啊……”爱丽斯菲尔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不禁发出感慨。
“阿云你知道吗?这其实是我第一次走出家族。
以前的我啊,只能从藏书室和切嗣的口中了解外面的世界。
今天我才亲眼看到,原来世界这么美好啊……”
爱丽斯菲尔突然泪流满面。
“可是,这是我人生的最后时刻了。我已经见过了世界的美好,可是……伊莉雅,她还那么小,我不想让她步入我的后尘,究其一生被困在那小小的城堡里,被困在圣杯这个虚无的诅咒中。
所以,阿云,请你一定要帮助切嗣得到圣杯,结束这个荒诞的战争,好吗?”
“尽我所能。”
“谢谢你,阿云。”爱丽破涕而笑,“虽然阿云看着冷冰冰的,其实也是一个温柔的人呢。”
温柔?或许吧,记忆里那个粉色的身影也是这么说的。
“小阿云虽然平时什么话也不说,但其实比谁都关心大家呢♪”
回忆起黄金庭院的大家,符云眸子暗了暗,若那圣杯真的可以实现任何愿望,或许她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