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船的传单就像病毒一般扩散了开来,整个特雷森学院的训练员和马娘都在窃窃私语这一件不算太大的小事,他们更关心的其实还是㭴本理子而不是乱古,一个刚出道的赛马娘而已,在特雷森学院随便扔块板砖都能砸到五六个。
“所以,这张照片到底是谁拍的?”
训练员办公室内,㭴本理子手下按着那张传单,脸上罕见的带有了些许怒意,黄金船一副誓死不从的表情,大义凛然道。
“我黄金船是不可能出卖战友的,除非……”
“你现在说出来,你上次踢断训练场栏杆的事可以过往不咎。”
“这……你知道的我黄金船是个有原则的马娘。”
“还有上上次绑架同校马娘的事也一笔勾销。”
“我知道了!是爱丽数码拍的!是她强迫小金船我发这个传单的,我的内心里其实是十分抗拒的……”
黄金船用事实证明了自己确实是有原则的,但原则不是很多……
“爱丽数码啊……那倒是很正常了。”
㭴本理子有些无语的捂着脸,爱丽数码的大名她早就有所耳闻了,毕竟是在中央极其罕见的泥地草地双强马娘,就是性格有点……很难形容。
“我想我应该敲打一下这家伙了,真是的……嗯?乱古呢?”
㭴本理子抬起头刚想说些什么,才发现站在一旁的乱古早就不见人影了,黄金船指着门外提醒道。
“她刚刚就溜出去了,估计已经要到爱丽数码宿舍门口了吧。”
“哈?”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一头粉毛的爱丽数码正在向自己的室友炫耀今天的新战利品,一堆其他马娘的周边,上至玩偶下至贴纸,应有尽有,不过她的室友貌似对这些不感兴趣,而是对她贴在墙上的那张照片更感兴趣。
墙上的正是黄金船派发的那张传单。
酒红色的眼在略显阴暗的房间里更显妖异,爱丽数码对自家室友的反应有些好奇,毕竟平常理都懒得理自己,比起那些充满活力可爱完美的马娘,自家室友似乎更喜欢冰冷的实验以及绝不出错的数据。
“嗯?这张照片有什么问题吗?这可是我蹲在草丛里好不容易才拍到的。”
“没什么,我猜有客人要来了。”
“怎么可能……”
爱丽数码刚想反驳自己室友的说法,房间的门就被人给敲响了,她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难看,她总感觉门外的“客人”估计是来找自己麻烦,别问,问就是直觉。
“我看看是谁。”
拉开房门,乱古已经恭候在了门外,爱丽数码脸色一僵,扭头就想跑路,可惜命运的大手已经扼住了她的喉咙,想跑都跑不掉了。
“爱丽数码同学,偷拍我和训练员这事你是不是该给我个交代呀?”
“那个……能容我狡辩一下吗?”
“不行。”
乱古狠狠的敲了一下爱丽数码的脑袋,余光扫了一下房间之内,她似乎看到了个“熟人”。
“哟,豚鼠君,我们又见面了。”
爱丽速子斜躺在椅子上,毫无形象的打着招呼,手里甚至还拿着一个正在冒烟的试管,乱古感觉自己都能听到自己高中化学老师的爆鸣声了。
“首先,我有自己的名字,叫我乱古,其次,我和你也不是很熟。”
“嗯,我会注意的,豚鼠君。”
爱丽速子刻意的重复了一遍“豚鼠君”,乱古叹了口气,她就不应该指望能和这种怪人正常交流,一把抓住准备逃跑的爱丽数码,打量起了这间房间。
不算于小的宿舍被平均的分成了两边,一边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马娘周边,桌子上还放着爱丽数码的相机,而另外一边摆放着一堆使用的器材,还有各种各样奇奇怪怪颜色的液体被装在罐子里,除了不像宿舍以外啥都像,该说真不愧是这两位怪人的宿舍吗?
“要不先进来坐坐?我请你喝点饮料。”
“这就大可不必了。”
乱古又敲了敲爱丽数码的脑袋,拒绝了爱丽速子的提议,鬼知道爱丽速子的饮料里面都掺了些啥,喝一口给自己放倒了那就不值当了,还有……爱丽数码的脑袋敲起来手感真舒服。
“你们两个聊天为什么要敲我的脑袋?!”
“闭嘴!”×2
爱丽速子和乱古同时开口,爱丽数码悻悻的缩了缩脖子,她突然意识到两个人似乎她一个都惹不起,只能当缩头乌龟了。
“乱古?对吧?”
爱丽速子手中的试管突然迸发出一股刺眼的火花,在尖锐的爆鸣声中她念出了乱古的名字,表情也逐渐变得严肃。
“什么事?”
“下次一起比赛时,我会赢,让你也尝尝被斩首的滋味。”
“这算是宣战吗?”
乱古眼神诧异的盯着爱丽速子,似乎有点想不通她在发什么疯。
“是的,我在向你宣战。”
“你是不是搞错对手了?”
“实验已经开始了,我亲爱的豚鼠君,快点行动起来吧,我在等着你呢。”
爱丽速子酒红色的瞳孔中散发着愈发妖异的光,乱古皱了皱眉头,按照她的记忆里爱丽速子的对手应该是曼城茶座才对。
“我很期待下次对决,豚鼠君加油哦。”
爱丽速子带着危险的笑目送乱古离开,爱丽数码摸着自己被敲了好几个大包的脑袋欲哭无泪,转头一看墙上的传单已经被撕了下来,罪魁祸首已经反手贴到了自己实验计划表里,而另外一面上也贴着一张照片,上面赫然是……
曼城茶座。
“谁说的,实验只会有一个目标呢,只有加入更多的变量,这场实验才会变得更有趣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