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蹲在院子里,望着房门口发着呆。
没过多久,一道比她年龄稍大一些、身材却超乎年龄的丰腴,有着一头天然棕色波浪卷发的少女就从中走了出来。
“怎么样,丽莎?”琴带着一丝期待的问道。
丽莎苦笑着摇了摇头:“阿姨不答应。”
琴眼中闪过了一抹失落,咬着唇强颜欢笑道:“抱歉了,丽莎,明明你过几天就要走了,我还不能陪你去外面玩。”
看着自己强颜欢笑的好闺蜜,丽莎心中叹了一口气。
这几天蒙德正举行一年一度的羽球节。
正好过几天她就要去须弥教令院进修,想着趁着这个机会跟丽莎的母亲芙蕾德莉卡说一下,让琴陪自己、主要是带着从小到大就没有参加过一次羽球节的琴好好玩一玩的,结果还是被她母亲给拒绝了。
“没关系的,我其实也没那么想...”
丽莎正说着忽然一顿,她的余光看到一个人影正朝她们走来。
那是一个金发苍眸格外帅气的少年。
属于是那种现在去外面参加羽球节,一天绝对会有不下于两位数、甚至是三位数的蒙德少女向他示爱的那种级别的帅哥。
“请问一下,芙蕾德莉卡女士在哪?”
琴此刻也看到了这个格外帅气的少年,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母亲大人在房间里。”
琴指了指刚刚丽莎刚出来的房间,随后又是好奇又是警惕的道:“你是?”
“我叫亚诺,算是...”
亚诺话还没有说完,琴已经惊讶的睁大了美眸。
“亚诺?您就是最近很有名的那个超级剑术天才吗?”
“天才算不上,只是练剑时间稍稍久了点而已。”
琴摇着头,望着亚诺的目光满是崇敬。
亚诺。
这几天突然来到蒙德的异乡人,来到蒙德之后就挑战蒙德那些成名已久的剑术大师和骑士们,一手西风剑术用的异常精湛,时至今日已经击败了诸多蒙德有名的剑术大师。
“您来找母亲有什么事吗?”
“是你母亲邀请我的,具体什么事我也不知道。”
亚诺顿了顿,问道:“我刚刚看你似乎不太开心,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吗?”
琴摇了摇头正想否认,一旁的丽莎却是道:“因为我过两天就要去须弥求学,琴想和我去外面玩,但是阿姨不同意。”
亚诺看向了丽莎,纵然知道她的身份但还是问道:“你是?”
“我叫丽莎,是琴的朋友,很荣幸能见到您,亚诺先生。”
“我也很荣幸。”
亚诺笑着点了点头,看着有些慌张的一脸不知所措的琴,起身道:“我大概也知道芙蕾德莉卡夫人叫我来的用意了,可以和我一起去见一见你母亲吗?”
“如您所愿,先生。”
芙蕾德莉卡正坐在椅子上看着书。
忽然房门被敲响。
“进来。”
随着‘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
见到进来的是亚诺,芙蕾德莉卡脸上立刻浮现出了笑容,但随后便注意到了跟着亚诺一起进来的琴和丽莎,想到了刚刚的事情。
“是亚诺先生啊,怎么没让下人带您过来,这真是太失礼了。”
“是我想着在这里转转的,正好看到您女儿和女儿的朋友在花园里玩,便请着她们带我过来了。”
亚诺说着看向了琴和丽莎:“我看她们似乎有些话想和您说?”
“抱歉,让您见笑了。”
芙蕾德莉卡微微一笑,看向了琴和丽莎。
“你们有什么事吗?”
“阿姨,我和琴想一起去参加羽球节玩。”
“哦,琴,你的想法呢?”芙蕾德莉卡看向了自己的女儿。
“我、我...”
琴低着头嗫嚅着不敢说话。
她自然是想去玩的。
说到底,现在的她就只是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罢了,常年被母亲要求在家中训练不准外出的她还是很向往外面的世界的,更何况她唯一的朋友要去须弥求学,下一次再见面都不知道要是什么时候了。
可是她怕说出心里的想法会让母亲感到不开心。
“说话,琴,我有教育过你做人要这个样子吗?”芙蕾德莉卡的声音稍稍严厉了一些:“你看看你,你可是未来要继承古恩希尔顿家家主位置的人,结果连句话都不敢说,成何体统?!”
“对不起,母亲,我会回去好好训练的!”
“那就出去吧,我有些事情要和亚诺先生谈。”
“是,母亲。”
琴小脸上努力掩藏着低落,转身低着头就要离开。
亚诺这时忽然道:“夫人,我觉得让这孩子出去和她朋友玩玩其实也没什么。”
芙蕾德莉卡看向了亚诺微微蹙着眉,但还是语气温和道:“您的意思是?”
“夫人您找我来,是给这孩子当剑术老师的吧?”
“是这样的没错。”
“那就行了。”亚诺笑着道:“在我看来,闭门造车终究是下乘,训练固然重要,但适当的放松,劳逸结合也很重要。”
“这话能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是奇怪。”
鲁斯坦调侃道。
现在还算好点,以前刚认识亚诺的时候,鲁斯坦可还记得清楚,这个少年简直不知道「休息」为何物,仗着梦中空间体力无限,经常一练就是十几个小时,把他这个老头都快熬没了。
“闭嘴老头,我这是在为你留种。”
“嗯?什么留种?我记得我都没结过婚吧?”
“我说的是给你留传人,这个叫琴的女孩是未来继承了凡妮莎「蒲公英骑士」之名的西风骑士团的团长,我打算把你的西风剑术传给他。”
来了蒙德有段时间。
这些天,亚诺除了带鲁斯坦看了看这五百年后的蒙德,还有和克雷薇玩了几天之外,一直就找西风骑士团的骑士们挑战并稍稍指导下他们的剑术。
然后就发现。
虽说西风骑士团传下来了鲁斯坦的西风剑术,但五百年来始终无人能达到老头子的剑术境界,导致一代接着一代传下来的西风剑术越来越差。
缺漏也越来越多。
亚诺就想着给老头子找一个他的剑术的真正传人。
也算是还一些他教导自己的恩情。
不过挑战了一圈,亚诺始终没有发现一个合适人选,正巧这时芙蕾德莉卡听到他的名声发来邀请,索性就接受邀请过来打算将西风剑术传给琴。
“这样吗?”
芙蕾德莉卡的神色稍缓,倒不是真信了亚诺的什么‘劳逸结合’的道理。
而是他言语中侧面透露出来的意思。
“那先生您是同意当琴的剑术老师了?”
“当然,不过我有两点要求。”
“您说。”
“第一,我只当她一个月的老师,一个月之后我就会离开蒙德。”
“自然可以,您能当琴的老师就是我们的荣幸。”
“第二。”
亚诺低头看着那个现在也只到自己腰的小女孩那仰着的小脸上,紧张而忐忑的神情,又看向了芙蕾德莉卡,轻声道:“在她朋友离开之前,让她和她朋友好好地玩几天。”
芙蕾德莉卡不由得微微皱起了黛眉。
她倒是有自信,一个月以后能靠着‘诚意’将这位剑术大事留在蒙德。
但如今,对方也确实说是仅仅留一个月的时间,还有浪费几天让琴去玩乐丧志...
“当然,这几天晚上我也会给琴补课的,相信琴白天玩完之后晚上也不会落下功课的,对吧,琴?”
琴忙不迭的点头:“我会好好跟先生学习的,母亲!”
芙蕾德莉卡的神色这才稍缓。
“那琴就拜托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