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人,这是昨晚的伤亡报告,请您过目。”
昏暗的火影办公室内,晨光艰难地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在堆满卷轴的办公桌上。
“火影大人,这是昨晚的伤亡报告,请您过目。”
此时说话的男人穿着一袭黑色的紧身服,他披着一件长款的黑色风衣,衣角处绣着暗部特有的紫色云纹,随着男人的脚步,甚至就连那紫色云纹也在微微摆动着。
男人虽然是在向上级递交资料,但他的右臂却隐藏在衣袖之中,而那只右臂上密密麻麻的**了白色的绷带。
“嗯,昨天晚上的事情很紧急,多亏了你的暗部控制局面。”
座位上的男人抽着烟斗,随后便神色凝重地接过报告,不过越看他的眉头就皱的越紧。
“嗯……我看看,根据暗部的统计,此次袭击事件的伤亡人数共计172人,其中遇袭的孩童有29名,成人为143名。”
“此次事件的死亡人员甚至还包括多名宇智波警备队的成员。”
说到这里,猿飞日斩放下了手中的文件,他略带不满的开口道:
“……团藏,昨晚怎么会出这么大的差错?你和那家伙的部署不是很周密吗?”
猿飞日斩眉头紧皱,他带着些许质疑的目光紧紧盯着下面的团藏。
“猿飞……宇智波那种家伙都知道的,谁知道他们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团藏缓缓起身,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波澜不惊,随后他平静地回应:
“宇智波鼬虽然答应了我们要杀掉除他弟弟以外的所有宇智波成员……但是谁知道呢?没准他又后悔了也不一定呢。”
“不过放心吧,我已经派暗部的成员去调查宇智波鼬的下落了。”
志村团藏的语气反差平淡,他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似的。
“嗯……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辛苦你了团藏。”
猿飞日斩靠在椅背上,男人沉思了片刻后说道:
“不过你切记,此事万万不可大意。我们无论如何也要给宇智波族群一个交代……你手下的「根」务必要加快调查进度……还有,我可不希望到最后再有什么风言风语出现。”
听闻此言的团藏微微点头,随后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请火影大人放心,「根」定当全力以赴。”
团藏说完后身形一闪,他如同黑色的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猿飞日斩一个人在火影办公室内凝重。
“宇智波鼬……「根」组织,还有团藏……真是一群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猿飞日斩缓缓靠向椅背,椅子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声,似在为他沉重的心境附和。他的目光越过堆满文件的办公桌,落在墙上历代火影的画像上,那些熟悉的面容仿佛正审视着如今这棘手的局面。
男人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解那一阵紧似一阵的头疼。
“这群家伙……”
团藏那激进的主张,还有木叶暗处涌动的各方势力都让猿飞日斩感到心力交瘁。身为火影他本应该守护木叶的和平与安宁,可如今却感觉处处是掣肘。
窗外,木叶的街道依旧熙熙攘攘,村民们的欢声笑语与办公室内的压抑气氛形成鲜明的对比。
尽管猿飞日斩的心中满是无奈,但他知道眼下最主要的就是先把宇智波的族人稳住,比较他们可是死伤了很多的族人。
“难道和宇智波鼬做的交易是错误的吗?……嗯……也许,是我真的老了。”
猿飞日斩轻声呢喃着,那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沧桑。曾经那个在战场上意气风发的三忍之师,如今面对这些内部的纷争竟然有些力不从心了。
但只要自己还坐在火影之位上一天,就绝不能放弃,不能放弃为木叶寻出一条光明的前路 ,哪怕这条路上荆棘遍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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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终于有个清净的地方了。”
次日清晨,神无毗桥,某处山洞中。
在一个不起眼的阴暗处,男人瘫倒在阴暗潮湿的山洞里,那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洞壁间不断回荡。
“怎么回事,刚刚那家伙……是鼬,不会有错的。”
此时带土的身体像是散架了一般,男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着,他双眼紧闭,眉头痛苦地拧成一个“川”字,甚至就连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抖动着。
“可是……鼬那家伙应该早就死了,到底怎么回事?!”
带土干裂起皮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同时口中还不断发出着断断续续的、痛苦的呻吟。
男人的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时不时痉挛似的蜷曲一下,而他的胸膛也剧烈地起伏着,带土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喉咙里发出的嘶嘶声,这声音仿佛是有一把钝刀在自己喉间来回拉锯。
“成为十尾人柱力要承受的代价太大了,况且我还被剥离了十尾……”
带土的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额前的头发被汗水和血水浸湿,一缕缕凌乱地贴在苍白如纸的脸上,更衬得他面容憔悴、毫无血色。
“搞什么,我竟然真的没有死?咳咳咳………”
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带土的身体猛地弓起,他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给咳出来了。
咳出的鲜血星星点点的溅落在身前的土地上触目惊心 。男人等到稍微好点后缓缓睁开了双眼,那眼神中满是疲惫与不解。
“怎么可能我……我竟然真的没有死??”
带土喃喃自语着,他的声音虚弱得如同风中的残烛,男人的目光空洞地望着洞顶,思绪却如乱麻般纠结。
“为……为什么,不可能……”
自己明明发动了那足以毁灭一切的禁术,按常理来说,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甚至连带着自己都应该已经灰飞烟灭了,可现在自己为何还会躺在这里感受着这蚀骨的疼痛?
“难道说这里是幻术的世界吗?不对,不可能……这种疼痛的感觉……”
“由幻术所构成的世界里不可能有这种伤痛存在……”
带土挣扎着坐起身,他强忍着浑身的剧痛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
“我的写轮眼还在……?还有轮回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
“……我回来了?!”
“轮回眼是「三大瞳术」之首,号称为「掌控生死的瞳术」……难道……难道我是借助轮回眼发动的禁术回到第四次忍界大战之前了?”
带土靠着冰凉的石壁呢喃着,但此时男人内心的疑惑却丝毫不减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