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质马桶必须符合人体工学,就像治国要顺应民情……”林小便慷慨激昂地说着,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御史大夫那颗锃亮的脑门上了。
突然,她像被点了穴似的,僵在了原地,嘴巴张成了“O”型,活像条缺氧的鱼。
朝堂上,原本嗡嗡的议论声像被掐住了脖子,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那感觉,比一百瓦的探照灯还刺眼。
林小便感觉后背嗖嗖地冒冷风,冷汗浸透了她的亵衣,粘腻腻地贴在皮肤上,难受极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尴尬气息,像一锅馊了的米粥,让人想吐又吐不出来。
林小便感觉自己的脸颊像火烧一样,耳朵嗡嗡作响,仿佛有一万只蜜蜂在里面开演唱会。
她想开口解释,却发现喉咙像被塞了一团棉花,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皇帝的脸色比锅底灰还难看,那双曾经充满威严的眼睛此刻充满了不悦,像两把锋利的刀子,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出两个洞来。
他用力地撑着龙案,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掀桌子走人。
“大胆刁民!竟敢扰乱朝堂!”李御史那尖锐的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像一把尖刀划破了这诡异的平静。
他义正言辞地站了出来,胡子一抖一抖的,活像一只炸毛的公鸡,“来人啊,将此妖女拿下!”
林小便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巴巴地像只被欺负的小兔子。
“陛下,臣妾…臣妾不是故意的……”她结结巴巴地解释着,声音细若蚊蝇,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无力。
萧无赖看不下去了,正要开口替她解围,却被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打断了。
“李御史此言差矣,”张侍郎摇着羽扇,慢悠悠地走了出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活像一只老狐狸,“这位姑娘虽然言语粗鄙,但这‘马桶治国’之论,倒也颇有几分新意,或许……另有一番深意?”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皇帝的脸色,那副阿谀奉承的模样,简直让人作呕。
张侍郎的话像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朝堂。
大臣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人认为林小便妖言惑众,应该严惩不贷;也有人觉得她的话虽然荒诞,但也并非全无道理,值得深思。
朝堂上,两派势力针锋相对,互不相让,气氛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秒就要上演全武行。
“陛下,这……”李御史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皇帝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了。
皇帝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深邃而莫测,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他缓缓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小便,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你……”皇帝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却突然停住了,目光落在了林小便身后。
林小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什么也没有。
“你身后……”皇帝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小便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缓缓地转过身,只见……
“系统正在重启……进度1%……”一个机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马冬梅……重启?啥意思哦……”一个操着四川口音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林小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猛地转头看向皇帝,却发现皇帝的脸色比她还要白,嘴唇颤抖着,指着她身后的方向,说不出话来。
“陛下,您……您怎么了?”林小便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皇帝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她身后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陛下……”林小便又叫了一声,却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她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一种莫名的恐惧将她紧紧包围。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抓了个空。
“陛下……”她再次开口,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带着一丝绝望。
“它……它动了……”皇帝终于开口了,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林小便简直要原地爆炸了!
这破系统,关键时刻掉链子,比她那祖传的骨质疏松还靠不住!
她疯狂在心里呐喊:“马桶精灵!你TM倒是吱一声啊!老娘要被当成妖女烧烤了!”
然而,马桶精灵仿佛死机了一般,毫无反应。
林小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把自己的脑壳撬开,看看这破系统到底在搞什么鬼。
“系统!系统!你别吓我啊!我还没攻略下那个腹黑王爷呢!我的玛丽苏之光不能就此陨落啊!”她在心里疯狂咆哮,奈何系统就像个聋子,充耳不闻。
就在林小便觉得自己要凉凉的时候,马桶精灵那破锣嗓子终于颤颤巍巍地冒了出来:“系统……即…将…重…启……”
那一瞬间,林小便感觉自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浑身都麻了。
这破系统,重启就重启,能不能挑个好点的时机?
现在这情况,重启跟自杀有什么区别?
果然,皇帝那张原本就黑成锅底的脸,此刻更是阴沉得能滴出墨来。
他猛地一拍龙案,震得林小便小心肝都颤了三颤。
“大胆妖女!竟敢在朝堂之上装神弄鬼!扰乱朝纲,罪该万死!”皇帝怒吼着,唾沫星子横飞,差点没喷林小便一脸。
李御史那老家伙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跳出来指着林小便的鼻子骂道:“陛下圣明!此妖女定是邪魔附体,蛊惑人心!应立即押入天牢,严刑拷打,让她招出同党!”
林小便欲哭无泪,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明明只是个想回家打游戏的社畜,怎么就成了妖女了?
这剧情走向也太离谱了吧!
还没等她来得及辩解,几个如狼似虎的侍卫就冲了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走了。
林小便拼命挣扎,大声呼喊:“冤枉啊!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个好人啊!”
然而,她的声音淹没在群臣的唾骂声中,显得那么的微弱和无助。
“这波操作我给跪了!”这是林小便被拖走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觉得自己的人生简直就是一场大型的真人秀,而她,就是那个被节目组恶意整蛊的倒霉蛋。
“且慢!”
就在林小便以为自己彻底GG的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像一道闪电划破了沉闷的空气。
她费力地抬起头,只见萧无赖正缓缓地走了出来,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让人捉摸不透。
“摄政王有何话说?”皇帝皱着眉头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
萧无赖并没有直接回答皇帝的问题,而是径直走到林小便面前,蹲下身,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别怕,我会救你出来的。”
林小便愣愣地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腹黑王爷,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陛下,”萧无赖站起身,转过身面对着皇帝,语气平静地说道,“臣以为,此事尚有蹊跷,不如先将此女押入天牢,待臣查明真相,再做定夺。”
皇帝眯起眼睛,审视着萧无赖,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摄政王此言有理,”张侍郎见风使舵,立刻附和道,“此事确实需要慎重考虑,不可妄下定论。”
皇帝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准奏。将此女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林小便被侍卫拖走了,只留下空气中还残留着她那绝望的呐喊。
在被拖出大殿的那一刻,她隐约听到萧无赖对她说了一句话,但声音太小,她没有听清楚。
“等等,”
“王爷您刚刚说什么?”一个侍卫回头问道。
萧无赖看着林小便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并没有回答侍卫的问题,只是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