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初降时,长安城外的灞桥柳已褪尽青翠。 婠婠倚着朱漆栏杆,赤足点在粼粼波光之上,足尖未染纤尘,倒似将满河星斗都踏在脚下。 她望着远处白衣胜雪的身影,唇角漾起三分笑意七分痴缠——白清儿正立在军阵前,脚踝银铃在朔风中叮咚作响,恍若月宫仙子遗落凡尘的玉佩。 “清儿这般模样,倒叫人心痒。”婠婠素手缠绕着天魔缎带,青丝拂过白清儿耳畔。她忽然探出纤指勾起对方一缕秀发,在指尖细细摩挲,“待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