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ere to flee 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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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着诡异粉色光芒的包厢里，若叶睦像只狗一样蹲在桌上，双手死死压在祥子肩头，琥珀色瞳孔倒影着猎物的身影。
嘴角的微光闪过，那不是雪白的牙齿，而是无意识下三涎的口水。
怎么会这样呢。
明明是自己最爱的姐姐和妹妹，明明是双份快乐才对。
为了不至于因为少儿不宜被封，也为了防止各位用绯红之王读书，让我们暂且将时间倒退回三小时前。
若叶豪宅花园后门，祥子看着睦直接掏出一大把钥匙找准一把就打开了锁——看来她是给家里所有锁都配了钥匙。
这要是让森美奈美知道明天就得换电子锁。
两个少女就这么跑到了大街上，还穿着拖鞋。
“睦姐姐，你说的约会……”
“祥妹妹真是贵人多忘事呢，明明给戒指的时候说好要和我约会的，这也能忘记嘛？”
祥子认识它。
毕竟这枚戒指，是睦亲手送给她的。
而在一个多月前，也是她将这枚戒指送给了睦。
这就是“十指”。
当“朋友”的关系走到极限，所剩的唯有以血换血。
若叶睦，正是代表右手食指的那一枚戒指。
当初为了组建Ave Mujica，祥子用这枚戒指拜托了睦帮忙，同时也将戒指还给了睦。
睦在“十指”拥有非比寻可的地位，哪怕是十指，她也是第二个将戒指戴到祥子手上的。
所以哪怕用戒指可以拜托睦无条件帮自己一件事，祥子还是答应陪睦出去约会一次。
是的，是睦主动提出“约会”的。
现在细想，当时的睦，好像给人的感觉就十分奇怪？
睦，原来是会主动要求约会的人吗？
一般情况都只会说“逛街”或“出去玩”吧！
“哎呀，祥妹妹看出来了呢。”Mortis——也就是睦姐姐露出恶作剧成功的表情，“没错哦，当时接过戒指的，是姐姐哦。”
“真是没想到，祥妹妹居然会拿戒指来拜托我，看到小时候送的礼物，一时激动就顶号了呢。”
“所以，当时的睦，是姐姐？”
“不过祥妹妹居然真的答应约会了，倒是让姐姐大吃一惊呢。”
“不，应该是喜出望外才对。”
“姐姐啊，很高兴哦。”
“高兴的，都几乎要抢过身体来陪祥妹妹了。”
“但姐姐不能心急，因为祥妹妹还需要姐姐的吉他。”
“这是只有小睦才能做到的事情，姐姐很遗憾，帮不了祥妹妹呢。”
“但现在！祥妹妹能来找姐姐，姐姐很开心哦！”
“乐队结束了，小睦也不用再上舞台了，我也能和祥妹妹在一起了！”
“就现在吧，就是现在——我们去约会吧！”
祥子本来还想说什么，但看到Mortis兴高采烈的样子，还是把问题憋回了肚子里。
“嗯，姐姐…约会。”
祥子并不是第一次约会。
其中甚至包括睦本人。
只不过和男女的约会不同，女孩子间的约会不外乎逛街、玩游戏、看书和游乐园。
偶尔也会有去水族馆这种地方的，比如旧队友高松灯。
但果然女孩子还是更喜欢商场和游乐园。
睦和祥子的“约会”也不外乎如此。
与其说是睦要求祥子陪她约会，倒不如说是睦在陪祥子玩。
就像小时候那样，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永远是身为姐姐的睦无条件满足祥子的想法。
哪怕这些想法再怎么荒诞，只要祥子想，睦就会去做。
这就是姐妹。
这就是姐姐。
无条件满足妹妹的姐姐。
…………
两名女孩在附近衣品店里买了新鞋子，毕竟是翻墙溜出来的，穿着拖鞋可没法玩一天。
在问及为什么不走楼梯时，睦回答是不想看到那个绿头苦瓜。
嗯，这么一想永远扎着头巾的姑妈，确实有点像苦瓜呢。
女儿像黄瓜，妈妈是苦瓜？
莫名其妙的想法让祥子笑了起来。
“没什么，只是想到姑妈的头发而已。”
“我就说吧？那个老太婆整天扎着头发，不知道还以为她头上顶了个鸟窝。”
久违的听到睦说母亲的坏话，竟让祥子有些怀恋过去。
毕竟这一年里都是另一个睦，更加沉默寡言、弱懦胆小的睦。
森美奈美这一年对于女儿的转变倒没太大反应，毕竟她们只是合作伙伴关系，女儿只要不妨碍自己工作就行。
倒不如说，因为睦变得更好说话，森美奈美没少在女儿身上占便宜。
比如强行改变Mortis喜欢戴贝雷帽的习惯，让她露出大额头。
祥子怀疑可能是她到了掉发期，想让女儿陪她一起丢脸……
可惜睦的头发保养向来很好，祥子小时候最喜欢把脸埋进睦姐姐的长发里，闻着淡淡不刺鼻的清香。
翡翠色的长发，就像草地一样柔暖温暖，甚至比母亲的头发还要舒服。
两人并没有选择去一个地点停留，而是采用了公路式游玩。
俗称“走到哪里玩到哪里”。
上午十一点——秋叶原
“祥妹妹！饮料买来了！”
秋叶原电器街的验票机前，正在刷手机的祥子听到呼唤，抬起头。
看到的，是套着灰色风衣、头顶鸭舌帽，不知为何还戴着无镜眼镜的Mortis。
“姐姐？为什么换衣服了…”
“我很出名吧？虽然不是很在意，但今天是祥子的约会时间，不能让讨厌的人打扰呢！”
Mortis说着展示了她刚买的背包，上面还有一个绿色毛球。
“好可爱…”
“对吧？我也是犹豫了三秒才下定决心呢！”
“那不叫犹豫啦……”
“是，是，姐姐大人。”
“要摸吗？手感超好的！”
“那就摸一次，就一次！”
然后两人就站在那儿停了整整一分钟。
“给！”
“行李箱？”
“装东西啦，祥妹妹没有想买的东西吗？”
“这里可是秋叶原欸，秋叶原知不知道！”
“我当然是知道的……”
“不是吧，祥妹妹你居然长这么大没来过秋叶原嘛？”
“姐姐难道来过吗？”
“开玩笑，我来过好几次了好吧，不然你以为你那些中二小书哪里来的？”
“不要说了啊！”
Mortis做好了万全准备，不仅自己换了装，还给祥子也买了条围巾和墨镜。
“我也要换？”
“你以为自己脸很普通吗？快戴上啦！”
看着对自己魅力无所了解的妹妹，Mortis只感觉自己还需努力。
这么可爱的妹妹，她自己还没尝过呢，可不能让外边的偷腥猫先吃了！
自己也就看了一年戏，怎么就来了这么多要抢自己妹妹的坏猫？
祥妹妹什么时候变成动物学家了？
不过，至少此刻，妹妹只属于自己。
这是属于“若叶睦”自己的祥子。
现在，是Mortis时间。
“对了，为了不暴露身份，要不要使用代号？”
“代号？”
“祥妹妹不是小时候最喜欢在‘秘密行动’时用代号称呼我们嘛？比如：Oblivionis——”
“那个现在不需要了！”
……………
“简直就是全副武装。”
站在秋叶原电器十字路口的祥子吐槽道。
她们二人的伪装确实很成功，至少路过的人都没认出Mortis。
就连眼镜都换成了《乐队禁忌目录》的联名款科技眼镜！
祥子怎么不知道她姐姐这么喜欢二次元？
“不过今天是来玩的，玩就好好玩，不谈这些乱七八糟的——诺，接书啊！”
“哦，谢谢跌死哇！”
“没事，能在现实看到关系这么好的女孩子真是福气啊，”叼着烟的黑长直酷姐颇有兴趣的打量着两人，“我还以为那种关系只会存在在二次元里呢。”
“女孩子喜欢女孩子，那才是真正的……天堂啊。”
“请不要说这种恐怖的话跌死哇！”
“啊，抱歉，是我的错，不小心在外面暴露自己XP了。”橘子公司迅速道歉，然后又突然想起什么，把头凑过来说，“那个，我问一下啊，你们俩——是拉拉吗？”
“拉拉？那是什么？”
“是的，我们是拉拉哦。”Mortis突然拉住祥子的手，对方一头雾水，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橘子公司露出“果不其然”的笑容，嘴咧开的都把烟掉出来了。
“您的烟——！”
“咳咳，没关系，只是烟糖罢了。”橘子公司捡起摔碎的糖果扔到垃圾桶，从抽屉里拿出两本书：
“这怎么可以……而且这本书是最新卷吧？我们不能收…”
“哎呀没关系的祥妹妹，橘子老师哪里在乎两本书，人家可是大作家啊！”
“哈哈，「大作家」可不敢当，你们在秋叶原像我这样的「大作家」几乎每家书店都能找到一个。”话是这么说，但橘子公司有些得意的表情已经完全掩盖不住了，看得出Mortis的马屁她很是受用。
最后还是收下了。
“万分感谢跌死哇！”
“你的大小姐口癖还挺标准，是哪家大小姐吗？”
“啊？”
“啊，没事没事，我随便说的，如果你真是谁家大小姐可不要找我麻烦啊，我只是个臭写书的，可惹不起财阀豪门。”
“橘子老师误会了，祥妹妹她只是有些中二啦，喜欢模仿小说里的口癖。”
“哦，了解，二次元嘛，谅解谅解。”
“不过话说回来，从刚才就很在意了…你们是姐妹吗？”
“欸，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嘛，那个绿头发的女孩一直叫你「祥妹妹」，但你们头发颜色又不用……”
“我们是表姐妹啦。”Mortis替祥子解了围，“祥是我表妹。”
“欸？那是谁？”
“我书里的角色，不用太在意，你们回去看就知道了。”
“话说，橘子老师这是在推书吧？讲话讲一半又不告诉我们真相很讨厌欸！”
“哈哈，人家也是要恰饭的嘛。”
“那就来两套吧，”Mortis拍出一整沓钞票，“我和祥妹妹各来一套！”
“豪气！我现在真的怀疑你们是不是哪家千金了。”橘子公司给每本书都签了字，最后还找到两张书签也签了字夹进书里，“您的书，好嘞！”
“感谢光临！下一卷也要买啊！”
目送两个女孩推着行李箱离去，橘子公司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倒出一条烟，放进嘴里点燃，吐出一团烟。
“现实果然比二次元好啊……”
“真没想到，居然真的有女同。”
某位自己就是女同的作家很没自知之明的感慨道。
“那个蓝色头发的女孩长得是真好看啊……”
“刚才隔着人拍了照，好像被那个叫‘睦’的孩子发现了，好可怕的眼力……”
橘子公司摩挲着手机屏幕，看着照片里侧脸微笑的女孩，背后的书店大门照耀进的阳光真好将女孩变得闪闪发光，宛若神明一般。
这一刻，橘子公司终于确信二次元不如三次元了。
毕竟自己的世界就有祥子的存在，还要去什么二次元呢？
“但话说回来，那个叫睦的丫头好像对叫祥的孩子没有那种星欲啊。”
“等等，她们去的地方……”
“那不是COSPLAY店吗？！”
“我操！玩这么大？”
“原来如此，我已经明白了一切。”
“是换装游戏吗？原来那个叫睦的孩子喜欢这一套？”
“等等！我记得现在浮游她还没到上班……”
…………
“明明是我和睦姐姐的约会，却是睦姐姐一直在买东西呢。”
“所以接下来就请祥妹妹回报我啦！”
“姐姐的要求肯定是没问题的……”
“但是，必须是这里吗？”
“相信我，很有意思的！”
“不不不，这明显就是姐姐的恶趣味吧！”
“抗议无用！快进来吧你！”
Mortis拉着祥子进了CPSPLAY店内。
虽然是COSOLAY店，但它实际上还兼职书店的功能，一楼是各种当红漫画和流行小说，四面都是玻璃墙，但被倚墙摆放的书架挡住外部视线。
到了二楼，看到各种更衣间、沙发、衣架和打光灯、摄像机，这里才是COSPLAY店。
四面依然是玻璃墙，但被外面悬挂的漫画宣传海报挡住了，不用担心被看到。
祥子只是疑惑，大风天怎么办？
不过这也不是她现在该考虑的问题，因为绿头发的姐姐已经拉着她到了一排衣架前。
“来！你有三种选择哦祥妹妹！”
“又或者初音未来？很适合祥妹妹你的头发欸！”
“就不能都不选吗！”
“睦姐姐你从什么地方学的这种话！”
“马上就卸载掉！”
最后还是选了日本歌姬公主大人。
相比寡妇雪女和本子王，虽然她们的衣服貌似露的更少，但祥子真的很讨厌戴假发的感觉。
祥子的短马尾是将长发折叠两次的结果，只要松开发带就能变长一倍。
祥子看着镜子里抓着白绿色连衣裙裸腋制服和长袖的自己，默默摘下了发带。
这个摩擦声，应该是在脱衣服。
有掉落声，应该是裙子脱下来了。
皮物的拖动和抽搐声，是在穿初音未来的制服。
就在Mortis侧耳倾听时，更衣间的门帘突然“唰”的拉开了。
几乎是窗帘布抖动的瞬间，Mortis调整坐姿回到正坐状态。
“呜……”
“哇！”
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真看到真人时，Mortis还是差点管不住四肢。
蓝色头发的娇小少女，穿着裸腋偶像制服，往日的黑条发带也变成了赛博朋克风格的框形架。
超短裙下的大长腿暴露无遗，一点皱纹都没有的光滑黑丝从膝盖上一直套到脚里，一双黑色小皮鞋更是让她在走路时发出仿佛踏在人心灵上的“哒哒”声。
“至、至福……”
Mortis竖起大拇指，抹了一把鼻血。
对的，还是流鼻血了。
“睦姐姐！鼻血！”
“萌大乃，这是必要的代价。”
当然在祥子强制要求（不处理就不穿了）下，Mortis还是去洗手间洗了脸，用餐巾纸塞了鼻子。
正好也用凉水让自己冷静冷静，不然一直看着祥的光滑到可以溜冰的腋下，Mortis很难保证自己忍得住。
虽然一直都是将祥视为需要姐姐保护的妹妹，自己也一直强调和其他十指不同：她不馋祥的身子，只想祥快乐。
从五岁开始和祥做朋友，一直到十七岁，Mortis自负自己是个好姐姐。
但是在看到那种形态的祥时，还是差点没忍住。
祥，居然会露出那种娇羞的表情。
不同于逗弄她时的恼羞成怒，穿着cosplay服的祥子，是在害羞啊！
这可是她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典藏版祥！
“？？？”
她不就离开五分钟，怎么cosplay店就变成武道大会了？
这还是秋叶原吗？
“睦姐姐！你回来了！”看到Mortis回来，祥子哒哒哒跑过去，告诉了事情原因。
原来是地上这个戴着厚的看不清眼睛的方块眼镜的背包宅女突然扑过来摸她身子，吓得祥子连反抗都没想到。
要不是那位金色长发的女孩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冲过来一脚踢在变态女屁股上让她飞起来，祥子的裙底都要被看光了。
“祥子！祥子大小姐！我一直是您的粉丝啊！”
“你个变态给我闭嘴！”
但变态宅女也不简单，挨了结实一顿胖揍还有力气和祥子打招呼——虽然祥子并不想认识她就是了。
终于，在Mortis回来第八分钟，地上两人终于决出了胜负：
金毛大萝莉肘赢了变态宅女，女变态倒地，再起不能。
“感谢您了！”
“欸，您、您是——浮游生物老师！”
“哎呀，没想到我居然这么出名吗？”穿着“自宅警备员”黑衬衫、歪套学生裙的金毛大萝莉打了个哈哈，挠头将本就杂乱不堪的金发弄的更乱了。
“哈哈，没想到是我的小粉丝啊，要签名吗？我现在手上没书，签衣服上也行哦。”
“不用！我这里有笔记本！”
“好嘞，那你们接着玩，我把这家伙带走了。”
浮游生物背起比自己还高20cm的绫奈独角兽就告别二人离开了cosplay层。
一直到走出整家店，来到附近的巷子里，浮游生物嫌弃的扔下背上的人。
“喂，起来了！别装了！”
“肯定是因为你技术太烂了！”
“放屁！都是因为你发出奇怪喘息声了吧！”
“才没有！我对丰川大小姐一心一意！”
“是Oblivionis！”
“是是是，你有钱，你厉害。”
浮游生物嫌弃的给绫奈独角兽转发了照片，就赶去找橘子公司了。
要不是橘子公司请求，她才不想和绫奈独角兽这个变态阴湿女一起行动。
但不得不说，她是真拼命啊，刚才差点被祥子认出，就是她化身变态扑上去吸引火力，才让自己没有暴露。
不过看她在人家身上乱摸了个爽，弄不好她才是最爽的那一个？
变态宅女真可怕。
自己也是资深宅女的浮游生物这样想道。
…………
“满足，大满足！”
走出COSPLAY店，Mortis露出了“此生无悔”的表情。
“睦姐姐就是个变态！”
祥子的状态就不太好了，谁知道啊，这位姐姐在浮游生物老师两人走后，说什么“别人摸了我也不能吃亏”，就把祥子全身上下摸了个遍。
“什么嘛，明明是祥妹妹主动诱惑我的！”
“那也是睦姐姐先要我穿的！”
“好好，对不起啦，私密马赛跌死哇——”
“不要学我口癖啦！”
“对了，祥妹妹饿了么？姐姐请客哦。”
“睦姐姐又在转移话题！——哎，不逛了吗？”
“时间也不早了吧？而且漫画和小说也买了，签名会也签了，cosplay也穿了，吃穿住行就差吃了，难道说，祥妹妹还不饿？姐姐无所谓哦，感觉还可以再战十二小时！”
“那就去吃饭吧。”
在秋叶原简单吃完饭，出来已经是五点了，太阳落下之际，Mortis又将祥子拉进了路边的一间KTV。
“睦姐姐？”
“KTV啦，祥妹妹不会连这个都不会吧？”
“不是，只是，以前没和睦姐姐来过……”
“欸，可我明明记得祥妹妹和「我」来过KTV，还唱过歌哦？”
祥子知道Mortis说的是crychic还存在时，自己拉着同学长崎爽世以及若叶睦来KTV的事情。
不过那个时候，若叶睦是另一个人格状态来着……
“所以姐姐是能看到另一个人格状态的？”
“秘密，现在是Mortis时间！”
直到旋律从音响中传出，祥子才知道Mortis点了哪首歌：
《Flame of Hope》，祥子的引路人Morfonica乐队的歌曲，其主唱仓田真白更是祥子还在月之森时的学姐，祥子正是看了Morfonica的表演才决心要组建自己乐队的。
Mortis当然知道这件事，才会选择这首歌。
抓耳的前奏响起，原本还有些为下午cosplay的事郁闷的祥子也是抓起话筒唱了起来。
一曲毕，祥子放下话筒，Mortis也是及时送上掌声。
“太棒了，祥妹妹！”
“那么，睦姐姐，我的声音比起仓田学姐，哪一个更好听呢？”
“那当然是我最好的妹妹祥了！”
“姐姐就会骗人！”
“欸，才没有，祥妹妹在我这里永远是满分哦。”
两人接下来没有再唱Morfonica的歌，而是各自选了一首老歌。
两曲唱完，两人都有点口渴，拿起桌上的杯子就喝了起来。
然后就是接着唱、喝水、唱歌、喝水……
一直到第十一首歌结束，祥子突然感觉眼前的睦姐姐变成了两个头。
“瞎说什么呢。”Mortis哭笑不得，自己什么时候多长几个头了？
“睦姐姐…你不会，让我喝酒了吧？”
一般喝醉了会是这个样子吗？
“睦姐姐……”
Mortis抚摸着祥子的身体，感受着这副热躯的颤动：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找其他人呢？是姐姐不够好吗？是姐姐还有哪里没有让祥满足的吗？”
“罢了，都是琐事。”
“现在，请祥把自己交给我吧。”
“毕竟是你自己答应的：‘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那我收取一点利息，也不过分吧？”
“睦……”
“姐姐，果然是在骗人呢。”
“？？？”
“祥？”
她不明白，明明连自己都醉了，怎么祥子还有这么理智的状态？
局势急转直下。
“祥、祥？”
“呐，告诉我吧，姐姐——不，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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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集：Even death cannot separate 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