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注:没错,我删了这章重写了,主要是按我原来的思路我实在没能力写下去……还有开学了没那么多时间查资料了,十分抱歉)
"呃……这些玩意儿过分落后了。这些东西大部分还是螺旋桨,你确定要启用这些?这些的速度根本跟不上狐步之类的……"
“因为这些压根不是拿来跟着战斗机队行动的……”
“而且你知道这玩意儿被击落的概率有多大吧?都不说碰上m163和阿达茨,哪怕有个人把M2HB抬起来都是个威胁……”
“所以我把你叫过来了————不仅是修缮,我想拜托你进行些,呃,无人化改造。”
“那最近几天怕是用不上了。”她看向墙上的地图,“这场仗会很累人。”
“*叹气*我争取在明年年初前把事处理完吧。”
“四个月?”
“……”他苦笑了一下。
“如果我出什么事,你要和德莉莎打好关系……”
“你给我闭嘴。……修你的身子很费劲的。”
“天有不测风云……”
……
八月三日。
夏日的凤凰城并不算十分的天高气爽,骄阳炙烤着工事里的守军部队。昨日晚间,伴随着告急的新闻和战报,威胁,这个词第一次如此的深入人心。他们的长官发疯一样要求他们挖工事设埋伏,全然不顾他们的项上人头被开了多高的价格。
而另一边,战争的兴奋和焦虑,第一次打大城市的焦虑压在了舰长的头上,可他偏又是个不愿意麻烦别人的人,于是在许多人发现自己的工作一觉起来完成了七七八八的同时,爱酱两通电话直接打给了芸茹和德丽莎。
拿咖啡因撑起的六十个小时不合眼,的确很损身体。
在打完电话让特斯拉去管纽约后面部队(毕竟她们对那附近更熟一些,出什么情况也更好解决。万一,——我是说万一,——找到可可利亚把协约一签事不就完了么?虽然这只是一个很天真的想法)后,德丽莎直接推开了门。扑面而来的冷气刺得她颤了两下,一看空调十六度,一看舰长穿的是短袖。他的桌子上放着一大壶热水和一盒○巢。揉作一团的纸到处都是,德丽莎捡起来一团打开,是一份写废的文件——这颇让德丽莎意外。在她印象中,他应该不会这么乱扔东西。她抬头看着这个年轻人。他没有戴帽子,蓬乱的头发在眼前的大屏的光芒之下映在德丽莎的眼中成了黑影,好像映示着他现在全无光亮的心。
德丽莎轻轻敲了敲门,他这才回过了神。
“啊,是学园长啊,很抱歉让你看到房间这么乱……”他有些局促地搓了搓衣角,最后只得嘿嘿一笑,摇摇晃晃地拿起了扫帚簸箕。
“舰长,等一下。”德丽莎可还记得她来这里干什么的。“你是不是该休息一下了?”
“唉不不不,现在还不能……”他只是清干净了沙发和附近的地方,把她迎上座后,沏了一杯茶。这茶盒她拿起来看了一眼,半年前的茶却是刚开封的,她又看了看咖啡,房间角落放着两箱○巢,其中一箱已经少了两盒。
“我从爱……我从某处得知你将近三天没合眼了。现在很着急吗?”
“也不算……你看,我还有不少文件要处理……”
“把别人的活放下,你还剩多少?”
“啊哈哈……这叫什么话……”
德丽莎摇摇头,“舰长,我并不是否定你的助人为乐,但你真的很怪,就好像……强迫自己做这做那一样。”
“人不逼自己一把怎么出成绩?”
“我不是这个意思……唉,算了……”
正当德丽说要说出“我们一起干吧”这种话时,外面传来一阵急躁的脚步声。
是芸茹。
“你是打算自己睡,还是我帮你睡?”她举起了一个遥控器——很明显舰长后脑的那块辅助芯片有什么联网的后门。
“唉呀,不要这么躁动嘛。”把芸茹迎上座之后,他又扫了扫。德丽莎倒没啥问题,而芸茹现在很急——她不是很喜欢别人跟她卖关子。
“听着,我和德丽莎也能扫地,如果说你的活就剩下扫地和批文件的话,现在就去睡觉。”
“别急……”
这时,大屏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变绿了。
“啊呀,好了好了,时间还提前了一些呢。”他小跑着走到了电脑前,旁边有一个电话,这种有线的台式机似乎已经不那么常见了。
“开始吧。”
放下电话后,他抬起头,伸了个懒腰。
“芸茹,你能帮我冲一杯咖啡吗?未来一段时间,我们恐怕都得清醒一点。”
房外,狐步舞者挂上了不知凡几的弹药,和不知凡几的爆裂蜂冲向了凤凰城的外围。
前线,天启坦克和装满了磁暴与辐射的装甲车顺着公路多路直扑凤凰城外围的多个居民点。
舰长说,要有火力覆盖。于是便有了装了数据链的天启的火力覆盖,为前线的临时壕沟带去死荫。
部队抵近至五十五千米处。
这是头一日。
舰长说,天上地下的战斗要联结起来。
舰长就调了一群爆裂蜂支援前线。事就这样成了。
守方的四代机升空了,要带给狐步舞者们以安眠,然而狐步舞者们今天没起飞。
舰长说要有基地防空,就不知从何处调来了两辆轰鸣,搭配上雷达锅,事就这样成了。
(事实上只是吓阻一下,由于逆熵的导弹反击,极东的防空导弹几乎打空了,现在那两台轰鸣里面没东西,至于这两台本身是哪里来的,我只能说现在西伯利亚颇为空虚)
前线胶着。串联导弹和勃朗宁暂时阻挡了一下天命,但作用不大。卡萨格兰德失守,马里科帕部分失守。
这是第二日。
“凤凰城那边……”
在丹佛一处任何探测器都找不到的地方,就是可可利亚的藏身之处了。她混在了人群中,同随行人员搭上了一架看上去并不那么起眼的民航客机,并被很快地接送到了秘密指挥所。
“杏,我的孩子,我不能让你去指挥。”在听到杏想要去凤凰城挑大梁,可可利亚干净利落地否了。
“为什么?”杏·玛尔有些意外,在她眼中,只要不碰到那个“舰长”,其他人不过草芥而已,碰之立成齑粉的那种。
“你的作战方式在那里太小打小闹了……你适合去执行一些任务,而非战役。”可可利亚拿起了一支刚削尖的红蓝铅笔,拂去橡皮残渣,指着凤凰城东部:“你如果实想去,就去这里驻防吧一阿帕奇章克申。”
“太远了。”杏用手大概比划了一下,随即略有不满地说:“母亲人人,这儿离瓜达卢佩有二十多三十公里,他们肯定不会进攻这里的……”
“听从命令。”
“……是,母亲大人。”杏不满地啧了一声,转身去坐飞机了。南面已经接敌,此刻正需争分夺秒。好的是一支精英泰坦部队已经先行抵达了目标地点增援,她接手部队的速度应该能快得多。
八月四日,凌晨。
数个地空雷达同时发出警报,有大群目标正高速接近,大概是无人机。
令人不开心的是,它们的目标似乎正是各个雷达,好在离得比较远,守军可以关露达进行转移————虽然这意味着防空的暂时消失。与此同时,后方的F-16和预警机升空,算是及时补位。
然后,他们发现了几个很大号的目标,和疑似导弹的,接近率超过1200m/s的东西。
我们知道,地空导弹组的雷达信号,在别人眼里,那就是夜空中最亮的星啊。
怎么办?躲呗。
F-16们只得进行规避动作,无暇顾及其它。而在离地不远的低空,有几架飞机正在以一个相当危险的高度和速度,直冲机场。
“第一阶段,我们要,在南部形成足够的压力,然后,”舰长喝了口咖啡,用一根长木杆子指着机场说道:“抢占机场,空降兵们必须搞好桥头堡,特别是传送节点;必须立稳,然后就是坦克进场。”
“坦克?”芸茹想了一会儿,“天启坦克太大个了,如果运这个的话且不论损坏节点,几分钟传一辆未免有点太耽误事了……”
“你看,你就是被移动长城害了,没法和正经的机动作战处事。坦克不是只有天启犀牛乳齿象,你所需要的,就该是你的选择。”
“你是说……?”
“有些时候坦克不是越大越好。作为一个工具,永远是最趁手最合适的最好。就比如这次,是,整几辆天启的确很好,但就像你说的,这玩意太耽误事了。我们首先要考虑一点————要这玩意干什么?”
“步兵支援?”德丽莎开口了。
“对,没错,那么我只要能起到这个作用,送什么不行?”
“……捷豹?”芸茹提到了一个想法。
“诚然,这东西作为轻坦的确能胜任,但投送能力呢?”
“外面备好的运输机八十多吨运载量,够运四辆的。”
“长度?”
“……好吧,是两辆。”
“还能再带点人,那应该是够了。那么就这样办吧,许可调过来了吧?前线的战车工厂我不晓得有没有捷豹的生产许可。”
“有了,老……舰长。”爱酱也跳了出来。
“那……爱酱,你听着,我做如下部署:在该行动开始前先放出大量穿越机带炸弹或者是爆裂蜂,把沿途所有防空雷达信号清除掉。之后让运输机和护航机队迅速起飞,后场跟一架预警机,发现空中目标立刻开火,剩下的活动他们自己清楚。懂?”
“明白,舰长。”
……
机场灯火通明。人们惊恐地看着几个泼洒着火球的影子,像展开翅膀闪闪发光的不死鸟——又或是鲲鹏——一样扑过来。
而同时,城南发动了声势浩大的进攻。万炮齐鸣,明火高烧,照明弹照亮了弹幕中一张又一张慌忙的脸。南部的建筑多为木制结构,在巨量的152mm榴弹的洗礼下,早已是浴火焚身,烈焰升腾。舰长见状,旋即调了些老式的螺旋桨飞机,载满燃烧弹,飞向火场。
大半的防御力量撤回了附近的混凝土建筑群里。诚然,这样做避免了在那些低密度住宅区里引火烧身,也避开了在那种一轰就倒的地方绞肉至死的悲惨命运,但考虑到这鬼地方方圆百里大部分房区都是那种低密度住宅,他们这么做无疑是变相的给天命让开了一条路子,不过这样也无可厚非。据说身后机场有重要人物要来,那交给后面的人办吧。
然后,他们就在机场方向上听到了炮声,天上的苍蝇般的嗡嗡声也逐渐远去。
应该说机场的守军任务进行的相当出色,他们及时地联络了后方炮兵阵地和空军部队,后者很快地起飞了十五和两两,快速地夺下了制空权。这时出现了一种诡异的和谐————一边用铺天盖地的无人机一批又一批地杀灭地面没有掩体的目标,一边用精确制导弹药炸炸炸炸炸,两边都有要忙的事。
但导弹再快也是要时间的。在惊险刺激的阿富汗式降落(苦一苦起落架)后,几辆坦克怒吼着从尾部冲了出来,身后跟着一票磁暴辐射。可惜的是守军并没有什么重火力,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对于捷豹和后面增援的捷豹和犀牛几无还手之力。
而在南面防守的人一下子就乱了。通讯器里增援部队说得再走五分钟才能增援到机场方向。那炮声是怎么回事?
不对啊,如果是守军的话,哪怕算上为数不多的两三辆M1,他们有这么强的火力密度吗?
靠,后路要断!
舰长就是这么想的。一般而言,在战争中,当一方部队激战正酣时忽觉后路已断,大部分情况下都会对士气造成重大打击,就此败北遁逃,抑或是行法式军礼,都是很常见的事。破釜沉舟,孤注一掷,虽然可能取胜也可能使自己和自己的队伍一起垂于丹青而不得不舍生,这种传奇式的事毕竟在历史上看有些少,相对来说。
这次也不例外。后方遭袭的消息迅雷般地传到了许多士兵耳中。结合前线重坦部队不断轰击,开始有人后撤,一带二,二带三,回神时,竟已撤了数英里。
虽然没必要——舰长也没这个耐性——和这些躲在零散水泥建筑里面的人死磕,但不管他们又显得过于冒险。由于单兵反装甲武力在二次意见交流会后迅速增强,导致坦克贸然进城只能在头上长满红涌。让步兵进吧,虽然外置的这些装备几乎使其刀枪不入,但碰到泰坦仍会受到严重损失。在城外对峙?不行,目不论对方后面也有炮火支缓,让他们反应过来就麻烦了;联邦部队已经进入了总动员状态,逆熵动用了这片大陆上可怖的影响力。
速战速决吗?
“那肯定是不行的。”
日出东方,在机场站稳脚根的朋友们一抬头就看见一大队支援部队从稍靠北一点的地方冒了出来。
这一支部队就是杏的精英泰坦部队。拜这次机场突袭所赐,杏都快到凤凰城了,结果不得不就近降落,再乘车过来。阿帕奇章克申离机场比较远,所以赶过来花了一点时间——正是这点时间,舰长的人算是站住了。
本来这支部队只是想着给南面的守备部队一点压力,现在自己变成了那个受到北面压力的家伙了,这个心气的转换有点难搞,但大家很快接受了现状,开始交战。
实际上这一架杏也不那么想打。虽然对方大部队一时半会过不来,但泰坦碰坦克,终究是有点吃亏。因此在接战不久后,杏干脆利落的脱了战,把人拉上加固市内防御去了,徒留了大家伙一脸懵:
她来干啥的?
好吧,好吧,既然你不想打了,那我也不管你了,我往南走总行吧?和大部队两面包夹芝士……
然后就是极强的推背感。
借助房区,这些泰坦迅速散开隐蔽起来,并在空降部队南进的时候窜了出来狠狠地给他们踩了踩背。
那没办法,防吧,但他们人又在哪里呢?
考虑到泰坦+御雷的搭配在偷袭的时候还是极具威胁的,舰长思来想去,最后决定不想了,部队固守待援,我把大部队拉过来!
这是第三、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