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慕容尤娜的手僵在半空,脑海忽然中闪过父亲说过的一句话。
越是漂亮的男人越会说谎。
自己被耍了?
这怎么能忍!
慕容尤娜正要发作,就听一旁阵阵罡气肆意的枪声,蓦然想起这不是她的主场,没必要找麻烦。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别忘了人证还在我手上!”
丢下一句话,
慕容尤娜转身快步离去,步伐轻盈无声无息。
苏牧耸了耸肩,倒不是他不想给慕容尤娜摸耳朵,
而是他记着一句话,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既然已经得到抽奖次数,又知道对方的性癖,就没必要再继续付出了。
至于慕容尤娜会不会向慕容家举报自己,苏牧只想说多此一举。
以慕容尤娜的实力,想要拿下自己也只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不管是忌惮自己的身份还是身后不存在的势力,既然没有当场翻脸,也就不会在明面上算计自己。
至于忌惮自身实力,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在慕容尤娜眼里,他只是一个耍手段才能杀死慕容苏的刺客。
刺客最大的作用是出其不备,作为一个已经暴露的刺客,他毫无威胁。
呼呼——
金色枪缨如游龙划过,在慕容诗手里舞出霸道的势,道道罡风涌动,于虚空中斩出又泯灭。
苏牧在一旁看的认真,倒不是对枪法有什么见解,
而是那对比地心更加有吸引力的大雷非常吸睛。
俗话说得好,男人没有不好色的。
即使穿越了,苏牧依旧不会放弃对美好事物的追求。
同时也在谋划着抽奖次数。
慕容诗身为武痴有着极强的实力,年纪轻轻便已是家族骨干,
如果能从她身上抽到一门功法或者天赋,绝对是稳赚不赔的。
又盯着看了半个时辰,慕容诗这才缓缓停下动作,
余光一扫发现那个婷婷身影依旧在矮墙对面注视着自己。
“小父,可有事?”
慕容诗将武器放回兵器架,然后转身来到苏牧面前恭敬的问道。
苏牧只觉一股香风扑面而来,定眼一看慕容诗身上散发着微弱的热气。
他眼眸一转,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你既然叫我小父,我便叫你诗儿吧,彼此也算熟络了。”
慕容诗迟疑片刻后微微点头:“小父虽然非我生父,却也是母亲大人的妾室,如此亲昵也是理所当然。”
“我看诗儿你舞的枪法霸道,可能让我知道叫什么名字?”
苏牧微笑道。
慕容诗不疑有他解释道:“此枪法名为碎星裂魂戳,是用贡献从家族藏功阁中换来的功法,可是我攒了许久的贡献点才换来的。”
贡献点?
苏牧又听到一个新词汇,不过他没有急着问询,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条湿毛巾温婉道:“你且过来,我帮你擦擦汗。”
说话时却是盯着慕容诗夸张的胸肌,暗想这都穿越到女尊男卑的世界了,不占点便宜也太可惜了吧?
慕容诗却是有些迟疑了,似乎有所顾忌没有靠近。
“倒是我突兀了。”
苏牧蹙眉,高高竖立的雪白狐耳忽的低垂下来。
“我,我只是觉得小父与我年龄相近,如此行为怕被旁人误会。”
慕容诗说出自己的顾忌。
“为父,咳咳,我只是想帮诗儿你擦擦汗水罢了,若是不愿,就当我自作多情了吧。”
苏牧一时嘴瓢,差点认下慕容诗这个大女儿。
不过也不能怪他,谁叫慕容诗一口一个小父叫的如此顺嘴,
让他不由自主就代入了。
不过也是及时改口,顺便学着前世电视剧中的绿茶,故作委屈的模样。
即使苏牧如此做作,慕容诗依旧像根木头桩子愣在原地。
诡异的气氛持续半晌,弄的苏牧都感到些许尴尬时,慕容诗那高挑的身影随着一声哗响跃至院内。
苏牧闻声看去,一对饱满的胸肌出现在眼前。
远看就感受到慕容诗身材的高挑,近看才发现彼此身高的悬殊。
慕容诗的身高一米九有余,与苏牧站在一起正好高了一个头的高度,相比之下就像成年与未成年人之间的差距。
脱下外套的慕容诗身上披着一件单薄的白色练功服,
为了不影响行动,练功服的关节部分都采用镂空的方式,因此能看到白花花的肌肤。
苏牧耸耸鼻子,顿时一股沁人幽香窜入鼻腔,并非异性之间的吸引,而是属于生命的芳华。
一股记忆碎片浮现脑海,短短一瞬就被苏牧消化完毕。
因为与身体的契合度越来越高,他接收记忆也不再像穿越之初那般困难。
也正是如此,才让他意识到这是一段不堪入目的记忆时,想要停止回忆也是有些晚了。
前身作为皇血拥有者对于灵气的需求度不可谓不高,
可记忆中又没有茹毛饮血的记忆画面,这点非常奇怪。
不过方才那段记忆却是解释了前身为何不用茹毛饮血的原因。
前身的口粮不是血肉,而是利用生命汲取这个天赋,在与女人陪酒亲近时偷偷汲取对方的生命灵气。
大概是酒精的刺激,那些客人察觉不到体内伴随着生命一起流逝的灵气,这点也与前身做的非常隐秘脱不开关系。
一个酒客不能满足那就十个酒客,将风险平均分摊到每个酒客身上,就不会引起丝毫怀疑。
至于说起不堪入目的回忆,苏牧有股想吐的冲动。
作为计划的一环原主需要保留处子之身,因此只是单纯的陪酒并不卖身,但以他的姿色难免遭遇到权贵的逼迫,
即使被挡回去大部分,依旧有些无法招惹的大人物能够凌驾规则之上。
即使最终保住处子之身,依旧要履行一些不可描述的交易。
前身虽然是青楼男子,但却是一个有着狐族夫道的男子。
因此每每被强迫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他都会在不暴露的情况下抽取最多的生命精华,以报羞辱之仇。
被服务的酒客也只会感觉他技术好,即使回到家中虚弱十天半个月也联想不到原主身上去。
也正是这段记忆让苏牧有些犯恶心,即使他再怎么心大,也还没有重口味到那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