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的败北，来自一次突然的近距离接触。
当她被白彦抓住机会近身出剑，一剑惊鸿到脸，战斗直接结束。
没见过这招，或者本身庸庸碌碌的对手，会被突如其来的迷惘暂时性废掉。
如果白彦的力量继续增长，一剑惊鸿彻底能封闭五感，这一招的威力还不止如此。
收回心绪，白彦准备享受胜利果实。
空之律者心有不甘，却被人剑架脖子不敢挣扎，只能咬牙切齿地盯着白彦。
“宝啊，现在还要来吗？”
“哼！”
空之律者很不服气。
“看来你这副人格不是很服气，但是不行哦，再打一次是不可能的。”
白彦用剑身摩擦着她的脖颈，空之律者只觉得汗毛倒竖。
“你别得意！”
“不服输这点倒和主人格挺像的。”
白彦正要接着调侃，空之律者却头一低，彻底失去了意识。
“逃了啊，呼……”
松口气。
这样也好，至少空之律者下次要立刻出来，就得掂量掂了。
白彦没想到，羽兔的容貌也能引起琪亚娜应激。
不过应该不仅仅是她的容貌，世界蛇在这里制造了异常的崩坏，或许也起到了充能的作用。
想到这里，白彦有些弄不懂世界蛇的想法了。
一开始以为他们想要雷电芽衣，结果却协助逆熵拿到渴望宝石。
后来又说要K423，渴望宝石也只是个幌子。
结果现在他们全走了，K423不要、渴望宝石不要，雷电芽衣……
她可能先撤退了，毕竟琪亚娜不会把雷电芽衣丢掉，或许现在正在联系其他小队。
事情告一段落了。
白彦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打的时候不觉得，结束了才想起来自己干了什么。
他这辈子，就没跟人这样打过。
打扫战场偶尔碰到几个死士，然后就是到极东支部的模拟训练和比赛。
空之律者并不完整，而且还有符华提前与之消耗了一番，自己打起来胜算才大点。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镜流师傅教得好。
高屋建瓴的剑道理解和天马行空的剑技，才是这一次真正的致胜关键。
镜流师傅真是太棒了！
以后哪怕断网，都不能断了镜流师傅的药！
“小嫣姐姐……”
布洛妮娅走了过来。
战斗胜利了，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一刻，她明白了白彦其实知道很多事，但哪怕被可可利亚抓走的时候，都还在担心自己。
世界蛇不知用了何种手段，完全操控了自己大脑里的芯片。
她本来以为是可可利亚下手，但刚才被带走后，被否定并告知了真相。
虽然从结果讲，自己在反抗世界蛇，但作为知情者的可可利亚明白，布洛妮娅，选择了反抗。
布洛妮娅感到幸运的是，在强行烧掉芯片后并没大碍，很快就又活蹦乱了。
还好，最终还是支援到了小嫣姐姐。
白彦微微弯腰，凑近了布洛妮娅。
“身体没问题吗？”
“没有，”布洛妮娅摇头，又凝视着白彦，“小嫣姐姐，都知道了吗？”
“从你打听我哥的那一刻起。”
白彦两只手伸过去，对着布洛妮娅的脸又捏又揉。
“稍微问一下他，他就能猜个七七八八，甚至还问是不是一个东欧或者北欧的孩子问的。
“布洛妮娅啊，你还是太天真了！怎么可能玩得过他呀！”
布洛妮娅缓缓低下头。
“所以，小嫣姐姐的决定是……”
“决定？什么决定？”
布洛妮娅抬起头望着他，眨了眨眼没说话。
“这个啊，”白彦作出恍然的表情，随即笑道，“首先，布洛妮娅的决定是什么呢？”
“？”
“是想留下来的，对吧？”
“……”
布洛妮娅沉默。
“布洛妮娅今晚一直都在跟我们的敌人战斗，关键时刻也依然站在我们这一边。
“如果你愿意，不妨直接跟学园长她们坦白，她们会理解的。”
布洛妮娅：“嗯……”
她再次挽住了白彦的胳膊，就像以前那样。
“布洛妮娅会替小嫣姐姐保密的。”
“这么好？”
“嗯，”她坚定地点头，“布洛妮娅的朋友，曾因为人体实验而……所以，布洛妮娅不想小嫣姐姐也遭遇同样的事。”
白彦嘴角微微一翘。
“还有笨蛋琪亚娜也是。”布洛妮娅补充道。
“她的情况……大概跟芽衣一样，只是今天受到了什么刺激才那样的吧。”
“律者……”
长空市的灾难结束不久，律者觉醒的可怕历历在目。
本来她听信了可可利亚的话，认为自己只要照做就能救回希儿。
事实到底如何她不清楚，但长空市的灾难历历在目。
“小嫣姐姐，没有问题吗？”
她是指律者人格的问题。
“那我要是出什么问题，布洛妮娅就负责把我打醒咯。”白彦笑道。
然而布洛妮娅却想得更多。
尽管对律者了解不多，但她能看到，律者之间亦有区别。
和白彦相处这段时间，他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甚至此刻，哪怕他刚刚被植入渴望宝石，神智也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渴望宝石一事上白彦对超维空间的感慨更多了。
不但压制了镜流的魔阴身，还压制了渴望宝石的副作用。
白彦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羽化。
在掌握风之权能的时候，白彦就知道自己这个律者的问题所在。
自己掌控权能并不彻底，在权能角力的时候处于下风。
甚至有种感觉，自己似乎和其他律者有着一种微妙的区别。
宝石的确在自己体内，甚至能感受到其存在。
但，自己发动权能的时候，总觉得宝石并不活跃。
明明权能都是正常的。
白彦猜测，这可能是刚成为律者，对宝石的感知还不敏感。
反正渴望宝石已经到手，权能迟早可以想办法掌控。
“这些以后聊，我们先处理一下眼前的问题吧。”
“好。”
接下来打扫战场。
参与战斗的人躺了一地，身上都有不小的伤势。
恰好白彦是天命总部的后勤出身，处理这些事手到擒来。
白彦笑嘻嘻地先来到昏迷不醒的丽塔身边，缓缓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