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倾倒的墨汁浸透,沥青质感的雨幕吞噬了地平线,仅有一道略微透明的娇小身影在雨中漫步。 蜷缩着在她怀中的恐怖少女,数根庞大的触手穿透了苍白的皮肤,在雨帘中绽开森然血肉之花,交缠的蛇发垂落成腐坏之形,从畸形美感的躯体上滑落的雨水都裹挟着暗红血丝,在路面上蚀刻出蜿蜒的沟壑。 不远处,是一道又一道诡谲怪异的身影,脖子长长的点灯人,张开血盆大口的邮递员,满身扁平又翻着书页的报童...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