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对祥子打去的电话,若麦用背死死抵住自己家的大门,一手紧紧按住腹部的伤口,鲜血从她的指缝间不受控制地渗出,染红了她的衣服,顺着指尖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轻微却刺耳的滴答声。 就在刚刚,有人敲响了她的门,自称是送快递的——若麦当然也没有直接开门,而是通过猫眼确认了对方的制服和包裹才打开了门。可是,她万万没想到,那看似普通的快递员在门缝刚一打开的瞬间,突然从他抱着的包裹后抽出一把寒光闪烁的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