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维睁开眼睛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房间里弥漫着熏香的气味。 坐起身,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肩膀。 精神状态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但身体的疲惫依旧残留着一些。 长途跋涉加上很久没有睡眠,久违的休息让身体从骨髓深处都涌出懒散感来。 又坐了会,哈维才穿上了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长袍,再次前往卡洛娜的实验室。 而在就离开房间后,一位早已守候在门侧的教派信徒,恭敬的上前来。 “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