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阿芙再次扎上头巾,绑上大腿处的链甲。虽然过路行人不会在意他人,但隐藏好身份还是相当必要的。城邦上下都充满了她的敌人,要是被平民举报魅魔的身份,那她的一切努力都要前功尽弃了。
拦了一辆马车后,阿芙往富人区驶去。养尊处优的小姐们必然位居富人区,那里将是阿芙侍奉欲孽的绝佳场所,对她和欲孽来说,没有什么比新鲜的美少女更有诱惑力。
“那里是什么地方?”望着窗外那护栏里围着的灯火通明的操场,阿芙问道。
“公立魔法学校。”车夫沉闷的嗓音透过车厢门板传来。
她想起了之前欲孽提到的话,黛拉貌似就是在这里念书的。因为美貌出众,她被有权有势的贵族蕾梦朵看上,从此在魔法学校里销声匿迹,再到后来连意识都失去了。
或许等黛拉恢复自我意识之后,可以让她重新回到魔法学校念书。
透过围栏,阿芙看到了操场上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美少女,各色头发交织成一派美妙的场景,让阿芙不禁一阵心猿意马。腐蚀美少女的本性又在阿芙心底升起,她想把这所遍布美少女的学校变成魅魔窝。
毕竟她来到城邦就是为了腐蚀美少女,这也算是她作为魅魔的本职工作。如果停止腐蚀美少女,她自身的力量就会变弱,可以说现在的阿芙就是为魅魔美少女而生的。
“就在这里下车吧。”
随手拿出几个铜盾给车夫后,阿芙快步走到不起眼的角落,观察起周围的地形。
大概是因为在学校周围的缘故,这里的街道不像其他地方那样肮脏不堪,污水满地。虽然算不上干净,但地面仍能看到砖石本身的颜色,墙面上也没有下流的涂鸦。
扫视了一圈后,阿芙把目光定格在一栋五层建筑上,那栋楼的高层正好能俯视到学校内,方便阿芙找到下手目标,而且不易受人觉察,堪称偷窥的最佳场所。
有银行里劫来的数不清的金盾,租什么样的房子都不在话下。哪怕是有人正在住,阿芙也可以用钱把他们砸走。
登上那栋楼黑漆漆的楼梯后,阿芙登上最高层,轻轻叩响遍布岁月痕迹的木门,想必这间屋子已经有一段年头了。
木门吱呀呀打开一条缝隙,阿芙看到一对恬静的棕色眸子,规矩整齐的棕色发缕垂在肩前,典型的良家文静少女打扮。
口音也显示她是一位再标准不过的良家少女,轻柔而富有礼貌:“啊——您好,请问您找谁?”
看到少女恬静眸子的一刹那,阿芙就起了魅惑她的念头。这种羸弱的文弱少女,品尝起来又是另外一番风味。
“这间房子能出租吗?”
阿芙的话音未落,房间内就传来沙哑无力的老年人声音:“格兰缇亚,是...是谁来了?”
“稍等一下,”少女急忙说道,随后快步回到屋内,对那老人低声说了些什么,又回到门口,“真的很抱歉,房间现在还不能出租,我父亲还在这里。”
话音还没落下,屋里就传出几声剧烈的咳嗽,简直像是要把肺咳出来。
“抱歉......我父亲患有很厉害的肺病,一遇见冷风就......不介意的话,您愿意进来聊聊吗?”
阿芙对这位少女的生活也产生了兴趣,便带上淡淡的笑意,进了少女的房间。
房间内只有几样基本的家具,而且无一例外十分老旧,表面沾满了无法擦去的污渍。刷白的墙面已经在掉白灰,还有不少累月经年积累起的磕磕碰碰。阿芙保守估计,这间房子的年龄起码在三十年以上。
“您坐吧,需要倒水吗?”少女微微弓身询问,面容柔和,却隐隐带着病态。
“不用了。”阿芙带着轻浅的笑意回应,心中浮现出一丝愧意。少女如此善意地对待她,而她只是想睡了人家。
屋子角落里蜷缩在椅子里的老人再次咳嗽,像是年久失修的机器在吱呀尖叫,十分刺耳。少女担忧地看向阿芙,脸上透露出歉意。
“实在对不起,打扰您的安静了。如果您实在找不到地方住的话,您可以跟我住在一起的!不要您的钱!”
棕发少女把她当成无家可归者了。看着少女那带着病态笑意的白皙面孔,阿芙心中升起不忍,但又克制不住要把血喂给她的欲望。
这里的一切都在向阿芙表明,面前这个叫做“格兰缇亚”的少女是一位独身赡养病重父亲的柔弱女子,而她展现给阿芙的善意也都是无偿的。在这个污秽不堪的城邦,竟然还有这样纯真的女子存在。
她对格兰缇亚的一切都燃起了兴趣,于是以不打扰老人的声音问道:“你是靠什么取得输入的呢?”
“工厂。”格兰缇亚暖暖笑着回答,“每天三十个铜盾,每个月能休息一天。这笔收入不算多,但是足够我和父亲吃饱了,只是......”少女的眸子转为忧伤,“父亲的病一直没有彻底根治,医院那边也没办法彻底治好。但总体来说,生活还是很充实的哟~”
看着少女发自内心的笑容,阿芙心中一片不忍。靠着一次抢银行,阿芙就获得了一大笔不菲收入,而面前这个柔弱少女靠着做牛做马才能挣到一口饭钱。
“格兰缇亚,你理想的生活状态是什么样的?”阿芙突然问道。
“理想状态嘛......”格兰缇亚似乎坠入了美好的幻想**了神,“能开一家自己的裁缝店,治好父亲的病,安安稳稳地过好自己的生活,这就是我最理想的状态了。”
“开一家裁缝店需要多少钱?”
“怎么,您打算开一家裁缝店吗.......租一家沿街店面的话,一个月大概需要五个银盾吧......您要是打算开店的话,我建议您......”
“我每个月给你一个金盾,你去开一家自己的裁缝店。再多给你一笔钱,让你彻底治好父亲的病。”
格兰缇亚愣住了:“您说什么?可是为什么......?”
“因为我要租下你的房子,每个月一个金盾应该够你租一家很大的店铺了。”
“没必要的,一金盾可以在富人区租一间好得多的房子。”
“可是我就看上这里了,答应的话,今天晚上之前我就带着钱来你这里。”
格兰缇亚陷入犹豫,缓缓说道:“您没必要花这笔钱的,您完全可以......”
“行了,答应我吧,格兰缇亚小姐。去过你理想中的生活吧,治好你父亲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