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莉蒂丝看出塞勒斯在试图惹怒他——他的方式太过笨拙，而且眼神也闪闪躲躲，显然是藏了心事。1 不是所有人都是一无是处的蠢货，塞勒斯显然带着某种目的性。 这很奇怪。 拿自己的性命作为代价，惹怒一位几乎立于星神之下顶点的令使，如若不是傻子，大抵没有人会这么做。 “塞勒斯主教。” 知更鸟低声说道， “你在试图惹怒菲莉，为什么？” “......” 塞勒斯沉默，他瞥了一眼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