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很羞恼,因为她不知道怎么了。
一个是自己对师姐的不良想法,演着演着成真的了。原本是想借着她为跳板认识萧十凶,结果不知不觉被她攻陷了。
明明是“大”师姐先追的她,结果现在自己却成了感情的劣势方。
想到这双腿不由得微微摩擦印着两位师姐的绝版抱枕。把头埋到里面,深吸一口气然后把下巴摁在抱枕,趴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亮。
那第二个就是白天时发生的事。。。自己的自制力已经差到连被师姐碰一下都把不住关了吗?要是……
想到这里她头上的蒸汽咕噜咕噜的冒了出来,睡衣下漏出的白净皮肤因为害羞腾成了诱人的粉红色,耳朵更是烫的可以煎蛋了。
望着抱枕上两位师姐的脸,嘴里呢喃着她的名字,她的手不自觉的向下摸去。
“住手啊啊啊啊啊!!”
从她识海里炸出的声音直接轰的林惊鹊星宇全无。
试问人最脆弱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一个是上厕所被人围观,另一个是做手艺活的时候被打断。
什么,小师妹辟谷了?又不是没情谷欠了。
总之小师妹打筑基起被去找师姐麻烦结果被“猥琐”了三番五次后,就没这么被吓过。
极致的恐惧后是极致的愤怒,小师妹觉得现在除了先生们教的六爻外,什么都做得出来。
“王朝立马!给老娘滚出来,让我逮到你可遭老罪了!看我把你苦胆汁都给你打出来!”嗯,杀伤力有待提升,有老三的一成功力。
说着她连着放出十一道探查令,小纸人们得令后迅速朝着房间的角落探去,但两息后都回来表示警戒符箓正常,没有可疑的地方。
然后,然后她就冷静下来了。声音好像是从颅内直接出来的。
意识下沉到内体看到了穿着件单袍子但就在腰间简单用绳子固定一下,上下真空斜倚着大鹅卵石品酒但津液顺着嘴角流到鹅颈最后归于大沟壑中,红瞳黑发却不正眼瞧人的翻版自己。
“还不……”
“‘还不算太蠢。’你是那团黑玩意儿?”
被噎了一下的【林惊鹊】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后怒了一下就挺迷茫,自己好像没大有杀了她的负面情绪?
“原以为没灵智的心魔,看样子是个高级货?”
“呵。”【林惊鹊】随后掐了一下自己,由于是识海内没有强横的道体,对面很没面子疼的蹲在地下。
“……擦,这么多年了告诉我有一个双生子灵魂,家里不至于这点都分不清吧,哎呦,疼疼疼。”缓了一阵站起来看着她:“行,我认你了,等哪天回家跟老登说一声做一下你的魂灯。
看来还有共感,所以是因为这事儿叫我停下?现在告诉你,我才是身体主魂(竖起大拇指指自己),以后再有这事儿舒服着就行。”
“……很快的接受能力,不愧是‘明星小魔女’(歪,这个就不用说了),共感可以断开(那感情好)好了,回答你刚才的问题。我现在刚补充完体力,刚才实在禁不起刺激。姐姐大人也太能折腾了。(你说神马!!)”
没有管耳边的爆鸣声她眯了眯眼道:“但是,我被困了这么多年,我不认为你一句你是主……”
“停!!!!”
看着眼前瞳孔巨震,双眼仿佛燃烧着业火,瞳孔间危险的红光甚至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喉间不断传来低吼像是要择人而噬的野兽。
“我…我说…姐姐大人也…太能折腾……了?”望着眼前鼻子能喷火,愤懑度上了一个台阶的人,【林惊鹊】嘴角抽抽。
真说了一遍你又不高兴了。。
“偷腥猫!!!”林惊鹊怒吼道。她说为啥今天为啥白天那时候不对劲。
她现在感觉耳膜被某种粘腻的喘息刺破,碎成瓷片片扎进太阳穴。冷热交替的血液在经脉里奔突,后槽牙咬得太紧,下颌骨发出类似瓷瓶迸裂的脆响。
但她知道,自己和师姐只是暧昧对象,而不是正式交往。但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就算共感开着自己也能感觉到,也要狠狠那个大招子女来上两拳!
于是她扑了上去,决定先抓住她头发治住她。
【林惊鹊】见其面漏不善忙往后退去,酒水撒了一胸膛。由于退的及时没被抓住头发。
但也许是太挺拔的缘故,两座山陀落入敌手。霎时间一股电流传遍全身,身体软塌了下去。由于小师妹手里提着的两(和谐),所以现在是身躯弓起,头脚触地。
小师妹虽有电流感却不像她的严重,似乎这个突然多出的妹妹意外的敏感。
现在林惊鹊的眼瞳红光胜过【她】的红瞳孔,她把她提起来抓住【她】的头发,给她咬耳朵道:“我告诉你,和那些废物们不一样,我的双手全在,他们只能用左手拿东西,而我可以牢牢的抓住,因为我赢了!赢了!!我才是圣地继承人,我要的东西就一定要抓到双手里”
【林惊鹊】感觉吹进去的热气把颅内搅得一塌糊涂,自己的大熊软糖的酥感让她快要晕了过去。勉强睁开眼瞥向她,不知道她要说啥。
“我实在是没办法忍受我快抓住的她染上别人的颜色,即使是‘我’,即使是精神而不是肉体。
所以,变,成,我,的,东,西,吧。”
“……莫名其妙,你怎么更疯了一样……放开我!”
“疯了?不不,我现在清醒的很!我不想杀你,这些年我快憋死了。只有自己才不能背叛自己,但你没经过我的允许碰了我的东西。所以我不能把你当‘人’,成为我的东西!然后我们三个才能在一起。”
疯子的逻辑里,你不可能打败她。光鲜亮丽的身影是因为没碰到她腐烂的背后。
向日葵的背面
千百只白蚁正在搬运春天
当你转身,瞳孔里
星群坍缩成黑洞
所有光鲜的果肉都开始发酵
渗出青铜器锈蚀的气味
逃,要逃!就算自己最扭曲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美丽”的精神状态。【林惊鹊】望着她,感觉那张玉洁脸下才是那团丑丑的黑雾。
“你是不是忘了这是哪里鸭~我才是这里的主人,权限还是在我这里——比如给自己按上不属于女性的东西~听话,给我关掉共感……嗯,真乖。
(抓住头发摁了下去)乖,这里不用呼吸,难受是错觉。所以这次时间会久一点噢~”
林惊鹊坐到大鹅卵石上,摁着【她】的头不让乱动,觉得除了遇见师姐和师尊外,【她】可是最好的礼物了。
感受这现在的爽感,想到未来和师尊师姐的五人生活,不由得长舒一口气,舒服的不能自已。
“……嘻嘻 o((*^▽^*))o ”
…………
“不……能再来了,真的不能再来了!”挂着可疑的白色哕物,【林惊鹊】苦苦哀求到。
“我,我对,我有价值!我的黑雾只要你解开限制就可以屏蔽你的一切波动灵力生命力总之我不止现在这一个用途啊啊啊啊。”
望着【她】惊叫的可爱模样,内心的情谷欠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澎湃。
“嗯嗯,好棒好棒(≧ω≦)/”
“所……所以?”【她】脸上生出希翼的光。
“所以转过去,趴在那块鹅卵石上别动(^ω^)”
恶魔挡住了光,并狠狠嘲笑她的无用功。
…………
由于手指在【她】嘴里搅来搅去,所以【她】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但她还是听清楚了。这个妹妹的敛息术可以用来隐蔽自己(失望),夜袭师姐(兴奋)。
林惊鹊的手灵活挑弄她的舌,就像另一处地方?
“嗯,这次过后……就去。”
“桀桀(姐姐),审提角给我币角号(身体交给我比较好)。觉兑不适像站审题(绝对不是想占身体)。”
林惊鹊笑眯眯的不说话,【林惊鹊】就越慌。
“好啊~”
…………
“……三下五除二就我夺了她身体,以后我就是主人格了(叉腰)蛐蛐皮肉之苦算不得什么!”【林惊鹊】洋洋自得,并进行了一定的艺术加工后,对两名姜师姐说道。
“以后只允许她白天出来透风,晚上这具身体身体就是我的啦!桀桀桀。这就是我的惩罚!(二次叉腰)”
好可爱!姜照月&林惊鹊&【姜照月】相互对视后想到。看吧,你弱的时候连你的反抗都回让她们觉得萌翻了。
由于没有在外界的门门道道的夹缝中辗转过,所以【她】沾沾自喜的计谋和惩罚在三人眼中稚嫩非常。
但正是没出去过所以【她】非常极端,要不用的些让人忍俊不禁的“惩罚”,要不动不动杀人放火——是行动派。
“可是她既然这么放心把身体给你,当然是因为她有防夺舍锚定链啊。”【姜照月】有些坏坏的开玩笑道。
【林惊鹊】顿时虎躯一震:“啊哈哈,姐,我在道上和刚才是开玩笑呢,别当真啊哈哈……呜嗯~啊啊啊,别别在通我了,我保证乖乖听话……”
额,她信了。
林惊鹊这妮子还真放心【她】呢,起码有那么一段时间她的命是被【她】攥在手里的。
不过原来棘手的不是【林】,而是林吗?【姜照月】看着对面识海内她给【她】像对宠物一样顺毛,和之前在她识海内安的监控看到的场景。
嘛,总之【林】这个麻烦就以小两口的主仆扮演的play解决了就好,至于她馋我们身子的事……交给明天的自己头疼吧_(:зゝ∠)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