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呼啸,夜幕紧咬远处山峰,雪花四散,列车轰隆而至。
“亲爱的晴臣:
你上次和我聊起你即将结束的旅途,请原谅我在其中再加上一段——希望你去拜访一位列车上的朋友,他是一个很独特的吉他手,我想你看到他就会明白。(附上车票一张)
你的朋友,
林”
扫掉身上的雪,火车内灯光昏黄,竟显得温暖,平冈晴臣检票上车。
手推车缓缓驶来,接过一瓶红酒,朝车厢内张望,他看到了一只手。
“您是吉他手吗?”
“你这个问题似乎有些冒昧了。”
男人微笑着说。
拿过两个玻璃杯,平冈晴臣打开酒瓶倒上。
“那看来是了。”
将酒杯递过去,再次瞥了一眼那失去了两根手指的左手,平冈晴臣说道:
“要弹奏一段吗?”
男人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Limehouse Blues》
继续倒酒,不知道喝了几杯,男人站起身来。从琴盒中拿出吉他,他弹起了这首曲子。
继续喝酒,在吉他声中,一切开始向上、上升。
然后……
太阳出来了。
未被拉上的窗帘,阳光刺痛了平冈晴臣的眼睛,伸手挡了几下,才起身、呆坐。
又是一封林的信:
“亲爱的晴臣:
听你说已经见过莱恩哈特了,我在这里由衷的感谢你,顺便恭喜一下?接下来,你要不要去拜访亨德里克斯?
你的朋友,
林
(附录:别像之前一样,记得倒好时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