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夜咲夜,在人里有一个叫做“恶魔的走狗”的称号。把咲夜称作“狗”这件事大小姐她们并不赞同,她们觉得这种称呼有辱咲夜的人格。
为此,她们曾经还吸干了一个把咲夜她称作“走狗”的妖怪的血。
但是,咲夜她本人却并不在意。
在她的认知当中,自己的一切都是蕾米莉亚大小姐所给予的,如果没有遇到她那咲夜往后的余生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实在是难以想象。
——所以,在和蕾米莉亚大小姐相处时,像狗一样对她摇尾巴又有什么不对?
咲夜她这么想到,将手贴上面前冰凉的木门上然后轻轻的推开,小心的捧着装满热水的红茶茶壶与茶杯和蛋糕走进屋内。
「大小姐,我送下午茶来了」
银白色的忠犬摇着尾巴走向蕾咪的旁边,随后便把红茶和蛋糕放置在了她的桌子上。
而坐在阳台上的蕾咪,此时正呆呆的姚望着远方的山林,其注意力集中到了咲夜出现在身边也没反应的程度。
「大小姐!」
「唔嗯!?啊啊,是咲夜啊,真是的,站在我身边就不能提前说一声嘛,不要吓人啊」
音量提了两度来呼唤出神的蕾咪,但不曾想她会因为自己的这声呼唤吓到全身一颤的程度,她的这种反应让咲夜实在是忍不住发笑。
「……你在笑什么啊?」
「……不……失礼了」
蕾咪无语的端起茶杯来抿了一口红茶,然后又放回到了原位。先前波动较大的情绪此刻消失不见,一股无名的怨气爬上了她可爱的脸颊。
注意到主人的这副模样,忠犬敏感的察觉到那份紧张的负面情绪,随后不由得停下了摇摆着的尾巴。
「唉——」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似乎是为了平复情绪。但效果并不理想,那份惹人心烦的怨气还缠在胸口不放。
自家的主人有什么烦恼的地方,平日里贴身服侍她的女仆不可能不知道。
首先是因为妹妹大人,自那次天狗大闹红魔馆之后,捡了一条命的蕾咪对芙兰的宠爱和宽容呈指数性的增长。
即使忌惮于那份破坏万物的能力,也还是尽其所能的将姐姐的爱传递过去,而一直被关在地下室与亲情隔绝的妹妹大人在大小姐日以继夜的坚持下也渐渐理解了身为姐姐的大小姐所表示出的亲情的感情。
于是,她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也渐渐的向姐妹的方向发展起来。
但这份因为大小姐她一直以来的坚持才得到的姐妹情,在盘现他和妹妹大人相见之后就全部化为乌有了。
「芙兰……最近都不来见我啊……」
再者就是帕秋莉大人最近对大小姐的态度十分冷淡,甚至于到了那种彼此不主动往來的程度。
大小姐她自然是想要主动去找她玩以此来维系感情,但她也怕与帕秋莉大人几百年来建立起的友谊毁于一旦,所以只依靠过去的情谊将彼此连接着。
而这次,帕秋莉不知为何的把盘现收纳进图书馆这件事又让大小姐隐约的感受到自己与她之间的连接变得不平稳。
「也不知道帕琪最近在忙什么啊……」
最后,就是因为盘现了……
那个让天狗在红魔馆大闹一番的罪魁祸首,那个让妹妹大人在外面身受重伤的凶手。
他所做的这两件事,便是大小姐心中那份怒火的根源。
「哈啊……真不痛快啊……咲夜,你怎么看那个人?」
「嗯?这还真是突然的问题啊,大小姐」
「直接说出你的看法就好」
蕾咪放下茶杯,如鲜血一般鲜红的眼眸带着这样的问题看向咲夜那张潇洒的脸。在收到问题后,咲夜她闭上眼睛,像是在将脑中的想法整理成言语一样。
片刻后,咲夜开口道:
「我认为,那个人十分的卑贱」
「嗯?这还真是个有意思的看法,和我详细谈谈」
「是……」
在自己的看法得到蕾咪的兴趣后,咲夜她才将所有的看法说出口来。
「盘现他,因为一直都被大小姐虐待的缘故,所以他和红魔馆里的其他人相处时会表现得极度卑微,生怕让我们有一个不开心的想法,仿佛这样自己又会被虐待似的」
「哼嗯~这种事只有我在做吧,你们……」
「我们对大小姐的癖好没有半点兴趣」
像是邀请一样的说法,咲夜立马反应过来并在蕾咪的提议完整的说完之前回以拒绝。
「明明都还没说完……」
「我希望大小姐以后能不要让我去做那么恶心的事」
「唔姆……我知道了啦……」
被咲夜反驳后,蕾咪不满的嘟着嘴把脸扭到一边,然后用叉子叉起蛋糕一口塞了进去。在旁边看着蕾咪那塞满蛋糕而鼓起的脸简直就像是仓鼠一样。
于是,她暗自的把这幅光景印在了脑内。
「咲夜,把那家伙带来吧……要是帕琪也想来的话也把她叫来吧」
「我知道了大小姐」
在行动之前,咲夜看着蕾咪那张粘满了奶油的嘴巴,为了不耽误时间咲夜率先将时间停了下来。
在灰白的世界当中,咲夜她从身上抽出手巾温柔的擦拭着蕾咪沾满奶油的脸,然后才正式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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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么说盘现的坏话,也不知道大小姐会不会消气一些啊……」
站在图书馆的大门前,咲夜喃喃自语道。
因为盘现对于咲夜来说有救命恩人这样的一层关系在,所以咲夜她很难对他产生多么多么强烈的恨意。
至少不会是蕾咪那样强烈的仇恨。
咲夜的这条命在她年幼时被蕾咪捡到之后便被饲养起来。在她的照料下,咲夜才得以茁壮成长,正是因为蕾咪咲夜才得以有了去感受万物的机会。
在这段成长的岁月里,一直没有经历过修罗场的她认为自己的性命已经逃离了死亡,到了自己身处垂暮之际时再把死亡迎接进来……
但是这个想法,连同自己的身体一般,被天狗用拳头打了个粉碎。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自己被牢牢拴住动弹不得,时间没法停下流动自己的性命就这么一点一点的融入到时间中去。
后来,等自己醒来时……
「为什么偏偏是那个盘现救了我啊……」
竟然是那个害红魔馆遭罪的凶手救了自己……
咲夜,不是对他没有恨意,那个灾厄的凶手怎么可能不去恨他?只是,他于自己多了一份救命恩人的身份。所以,她偶尔会去想:
「凶手会不会另有其人……」
说出口的话音伴穿过推开的门缝,进入图书馆中,最后消散在这硕大的空间中。
数不清的书架几乎占满了下方的空间,但这对于帕秋莉来说也不够用,所以她又将图书馆多建了一层,以便来摆放书籍。
虽说书架的数量多的可怕,但还是让出了一条道路用于通行。咲夜顺着那条道路向前行进,呼吸着弥漫在空气中纸张的气味,在鼻子适应之前来到了目的地。
「什么啊,那个黑白老鼠也在啊」
来到图书馆的中心后,咲夜意外的发现帕秋莉的旁边还坐着一个自己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黑白魔法使“雾雨魔理沙”。
她指着书本上的内容不知再说些什么,而帕秋莉则是在一边皱着眉头咬着拇指思考着什么。
——遇到难题了吗?
咲夜这么想道,随后她解除了时间,将色彩重新归还于这个世界。
「然后啊,魔力要附加在空气上这样才不会流失,之后这一团空气就会为我所用,而我也可以以此为介质发射弹幕……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哈啊……能不能……请你再讲一遍……?」
在魔理沙的询问下,帕秋莉从嘴里抽出已经咬的留下泛白的牙印的拇指,似乎是询问次数太多的原因所以才一脸羞耻的请求道。
「嘛,没问题啦,不过事后我可要多拿几本书走啊」
「当然没问题,这次你想拿多少拿多少!」
「帕秋莉大人,大小姐请你到她那边参加游戏」
挑在帕秋莉的话完整的说出口之后并抢在魔理沙的话出口之前,咲夜将蕾咪的请求交代完毕。
「嗯?告诉她我没空」
然后遭到了那语调近乎于无情的回复。听到帕秋莉这么说咲夜也没了继续待在这里的理由,于是在微微弯腰鞠躬后便离开了。
世界再次变为黑白,在这时间停止的时间里咲夜找到了盘现……
「……这是什么姿势啊?」
在两架书架之间找到盘现后不知为何的,现在的他正用双腿环住小恶魔的腰并把双脚相扣,手臂紧紧的缠绕在她的脖子上。
「嗯?这个关节技……莫非是断头台吗?而且已经成型了啊,这么继续绞下去肯定会对对手造成不少伤害吧」
看着面目狰狞的盘现对小恶魔用出的断头台,咲夜俯下身来饶有兴致的观察着。
「不过对手是这个恶魔可就行不通了……」
咲夜趴在地上想看一下小恶魔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但盘现的关节技正好遮住了小恶魔的脸,所以连她现在是痛苦还是面无表情都没法确定。
值得一提的是小恶魔的身上的衣服基本全被撕烂了,虽然很好奇他们之间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冲突,但咲夜还是先伸手过去企图把盘现那紧紧相扣的双脚分离开。
但却失败了。
「还是先把时间恢复吧,不然也不好分开他们啊……」
言语间,世界回归了色彩,以及盘现那粗鲁的叫骂声。
「笨蛋!蠢货!比阿犬还蠢的笨蛋啊啊啊啊!!」
面目狰狞,感觉身上每一寸肌肉都耗尽了全力,不断的施加缠绕在小恶魔脖子上的力量。而小恶魔则是一手撑地,另一只手不断摸索试着找出盘现的破绽。
「嗯?这不是咲夜小姐吗?稍等一下啊,我先把手上的这件事……呜哇!等等……」
似乎是因为向咲夜搭话的缘故,盘现的力量稍微有点放缓,从而让小恶魔有了可乘之机接着以咲夜看都没看明白的行动实现了攻守易型。
于是,现在的局势变成了盘现被压倒在地右边那一条手臂被小恶魔钳住的关节十字固。
「……需要等你一段时间吗?」
「不要不要!我这就走这就走!」
「……明明大小姐那边比这里要残酷十几倍啊」
于是乎,在盘现的苦苦哀求下,小恶魔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一直钳着的手臂。她不再去管那个捂住手肘,因为关节受创而从嘴里不间断的传出呻鸣声的盘现,而是径直走向那辆已经空了的推车。
之后在咲夜的注视下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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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小恶魔的关系不是很好吗?这次怎么打起来了?」
「嗯?因为那家伙碍事啊,我想和帕秋莉大人搞好关系她却要捣乱」
走在蕾咪房间的路上,咲夜向盘现询问刚才看到的场景是如何发生的。但对此回想那段不愉快的回忆的盘现本应表现出不满的神情,但他的脸上却一直都是一副扑克脸。
「嗯?捣乱?」
捕捉到在意的点,咲夜好奇的询问道。
「那家伙说要把帕秋莉大人打到鼻青脸肿的程度,让她不得不和我做朋友……」
「啊?」
「她还说让我和她一前一后的夹击帕秋莉大人……之后我就和她打起来了」
「……原来如此」
如此不合理的提议,也难怪盘现会和那个恶魔动起手来,毕竟要让不会魔法的人类去打败魔女的这件事就好比让他原地起飞一样。
不过,那个恶魔方提议从某种方面上来说也没有问题,毕竟那个黑白老鼠就是这么和她搞好关系的。
「说起来,我上次拜托你向帕秋莉大人传达的话,有传达过去吗?」
过去的记忆突然敲响门铃,透过猫眼查看这让咲夜想起了之前的那个委托。而盘现似乎是因为没能完成咲夜的委托而一脸受惊后久久未能平复心情的表情。
「……你该不会……」
「咦?不是啦不是啦,委托我肯定有传递过去,确实是传递过去了,只不过……」
「怎么?」
「传递的时机有点不对,所以意图肯定不完整啊」
咲夜看着盘现惊慌失措的摆着手打断自己的猜想,而后又一脸愧疚的样子别开视线。看着这样的反应,咲夜一脸狐疑的样子,为了打消疑虑她开口问道:
「帕秋莉大人说了什么?」
「呃……她什么也没说,然后朝我发动了攻击」
「……这样啊」
凭借盘现的只言片语,咲夜已经能从中猜出个大概了。
——或许,当时帕秋莉大人的心情不好,再加上那个恶魔在一旁捣乱,所以盘现没能把那句话全部说出来吧……不过那本来就只是一句小小的劝解,就算说出来了恐怕也没什么用。
咲夜这么想道,因为专注于自己想法的缘故所以没能察觉到盘现那一直在观察着自己的视线。
「咲夜小姐,帕秋莉大人和蕾米莉亚大人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啊?」
「哈啊……」
这样的问题一经说出口,咲夜便疲惫的叹出一口气去,似乎她们之间的矛盾不是那么三言两语就能概括的完的。
「这个话题……如果你出来之后还想谈的话,那我就和你说说吧……」
「我知道了」
「虽然我并不觉得你还会有什么余力……」
「嗯?咲夜小姐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面对咲夜的那句轻声细语,他先是疑惑的眨了眨眼,而后盘现感觉自己踏出去的脚碰到了什么庞然大物而停下。
他看着眼前那卒然出现的大型木门,他这才想起来,这是前往折磨场所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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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疼痛与折磨,让盘现对其自然而然的产生了一些抗性。
抽在身上的鞭子已经没有最初的记忆中那么疼痛,刺穿皮肤向下刮下的利爪所带来的感受也在承受的范围内,唯有缠在脖子上用力勒紧的绳索至今都没有适应。
或许就是拜这所赐,蕾咪莉亚她才没放弃这种酷刑。
——啊……不好,意识又消失了……
但话虽如此,无论自己对于疼痛的耐受性再怎么高,在这接连不断只为了提高自己的痛苦的处刑前总会到达极限。
「哈啊,这个也稍微有些腻了啊……接下来把指甲拔下来吧」
看着手中的纤细的麻绳,蕾米莉亚一脸厌倦的表情,而后从那厌倦的思绪中油然而生出一个新的念头。
「咲夜,拿把钳子给我」
盘现趴伏在地,静静地看着蕾米莉亚举着铁钳向自己走来。空气中不知弥漫着什么气体给他一种晕乎乎的感觉。
仿佛把意识蒸发一般散落在空气中,和那不知名的气体融为一体,意识被自己吸进肺腑,这一刻他感到自己的全身都是那般的清晰。
「唔!」
指尖撕裂神经的痛楚宛如炸弹一般投放在脑中,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吹散了当前的思绪。
那个疼痛是那么的鲜明。
「好~首先是一个」
意识不能放空,不然全身的疼痛就会如蜂群般飞来大肆啃食自己的血肉。所以要去想,不管什么事也好,要让头脑开始运作……
随后,一个想法突然在自己的脑内缓缓升起。
「蕾米莉亚大人,你和帕秋莉大人的关系很好吗?」
勉强赶在下一个指甲被掀开前将话说出口,这毫无征兆的询问强行拉住了蕾米莉亚的动作。
「哈啊?你在说什么啊?帕琪和我的关系好坏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啊?」
这理所当然的反问,标志出二位关系的亲昵。黑色的眸子看着蕾米莉亚想起帕秋莉时那一脸自豪的神情,就像是在讲述自己与其相处的年月般。
不论从哪方面来看她们都是一副亲友的样子。
但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咲夜就不会让自己去传达那句话了。
「不过嘛,要是帕琪在的话肯定会让这场游戏增添更多的趣味吧……真想不通……魔法到底哪里好了」
言谈之间,蕾米莉亚再次拔下盘现的一块指甲,这次的疼痛打断了盘现的思绪使他思考不得,但他还是紧紧的抓住了此时溜走的思绪的尾端不让它离开。
「哈啊,哈啊,哈啊……」
勉强从模糊的泪水中看到蕾咪莉亚那复杂的神情。有错愕,忧伤,嫉妒……还有一点的怨恨。
这样的神情盘现以前见过一次,那次也是和现在差不多的场景,那次也是谈到了帕秋莉。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盘现知道了蕾米莉亚和帕秋莉之间的关系似乎没那么好。
——但那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还,还有一个问题……蕾米莉亚大人……」
「干嘛?你今天的话怎么格外的多啊」
对于那一次又一次的询问,蕾米莉亚只感到厌烦,不过这份厌烦最后还是会宣泄到盘现身上,所以她并没有去阻拦他的询问。
「你不觉得,你对帕秋莉大人的态度有些冷淡吗?」
「……」
这样的问题一经说出口,比起蕾米莉亚,反倒是一旁的十六夜咲夜反应更大,但这份信息并没有被只顾着观察蕾米莉亚的盘现注意到。
「……」
「对,对不起,蕾米莉亚大人,是我多嘴了……咳咳!」
看到那呆滞的脸面下隐藏的怒意盘现立马认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于是急忙找补,但这种话可挡不住向自己喉咙打来的拳头。
仿佛有强烈的异物感卡在喉咙里让人不适,这让盘现他不断的咳嗽以便来缓解。
「你这家伙……区区人类……竟敢竟敢……」
怒火中烧的蕾米莉亚已经连话都说不全了,她向着盘现步步逼近,一股浓厚的“死亡”席卷了他的全身。
「大小姐,时间不早了该把他送回去了」
「啊!!??」
这句劝言真不是时候,蕾米莉亚的怒火立马蔓延到咲夜身上。但对此咲夜只是不紧不慢的回复道:
「他对帕秋莉大人还有用呢」
「……」
如此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让蕾米莉亚的怒火消下去大半,她那饱含恨意的红眸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微微的红光。
「嘁!带他走!」
最后,那份怒火也没有发泄出去,蕾米莉亚只能通过喊叫的方式宣泄。得到命令的咲夜走上前去,将盘现架起来搀扶着没法正常行走的他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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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这次的情况还算是好的,虽然拇指和食指的指甲被拔掉了,但胳膊没断身上也不过是有几处鞭伤和爪伤而已,刚才还没办法行走的身体现在也恢复了。
最重要的是,盘现知道了蕾咪莉亚和帕秋莉之间友谊存在着某种难以恢复的裂痕。
这对盘现来说这可是个相当重要的情报,尤其是他还有着和那些将他恨之入骨的对象们搞好关系这个目标。
如果,自己能帮助她们修复好这个裂痕的话,那她们对自己的看法肯定会有所改变,甚至于有可能让她们放弃了仇恨。
「受了这么多苦,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个切入点了啊」
「嗯?你说什么?」
「没啊,自言自语」
激动的心情,那从心中溢出来的部分化作话语不自觉的脱口而出,这让走在前面的咲夜疑惑的回头看他。
而盘现则是以一副笑哈哈的样子回应,咲夜看到这个回应后平淡的说了一句「这样啊」便继续走在盘现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