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在回味了一下这种将灵魂收集在体内的感觉后又觉得有些遗憾,现在没有防火女的情况下就算有无主的灵魂他也无法转化成自己的力量,既然如此那就烧了吧。
将灵魂投入自己体内的余火当中,余火燃烧得比之前更加旺盛,他能感觉到自己现在有能力拿出包裹一些物品了。
思考了一下后他选择具象化了元素瓶还有一个余火,这两样东西决定他能不能在危险的时候保命,是最优先的选择。
在喝光了元素瓶当中的液体后,高文总算是恢复了满状态,再也没有之前那种虚弱的感觉,把余火重新放回去以后,同时也理解了另外一些事情,对他来说算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
坏消息是自己的包裹中余火的数量是有限制的,所以里面的99个余火捏完自己就用光储存了。
好消息只有余火是如此,其他的东西像是元素瓶自己都能消耗体内的余火来进行补充,至于怎么补充消耗掉的余火嘛,那就靠那些找上门来送死的敌人灵魂来烧呗。
唯一的问题就是他的包裹似乎有一部分的物品还看不见,比如他击败那些boss或者收集到的英雄灵魂,这些都是无法处理的状态,可能只有在未来一些契机以后才能将那些东西解锁具现化吧。
好消息是交界地并不需要一个初火燃烧维持世界的运行,所以理论上他体内的余火单纯供应他一个人的需求是根本用不完的。
那么这样就该思考一下怎么把这些多余的余火用在最合适的位置了,只要使用得当地话,他觉得自己能让这些交界地的半神们体验一下小小的初火震撼,自己体内的余火可以爆发出的力量可是难以想象的。
高文站在侯王礼拜堂的悬崖边上看着下方的海平面,虽然他知道自己不是游戏里那个易溶于水的灰烬。
“跳下去吧,不会摔死的。”
心里默默念叨着盖尔老爷子在环印城的留言,他闭着眼睛纵身跳了下去,在急速即将抵达海面的时候,从身体内爆出一阵猛烈的余火形成的反冲力稍微减速了一下自己的速度,然后一头撞入了海平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披着斗篷的身影骑着一匹马缓缓靠近了高文所在的位置。
长着灰白色毛发的巨大骏马打了个响鼻似乎在示意自己已经找到了目标,和普通的马不一样的是它的头顶还长着一双巨大的角。
穿着斗篷的身影慢慢靠近,在仔细检查了一遍过后松了一口气转头朝身后的骏马说道。
“别担心,托雷特,好运在他这一边,总算是找到人了。
我能感觉到,这个人肯定在追求艾尔登法环,即使这么做会背离黄金律法。
先暂时离开这里吧。”
披着斗篷的身影骑着名为托雷特的骏马离开了此处,她还想要再观察一下,下次再见的时候就该谈一谈条件了。
高文从昏迷当中苏醒了过来,他感觉自己现在浑身酸痛,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来果然感觉不怎么好受。
他看见自己的血条已经差不多见底了,还好自己还带着西里斯送的银猫戒指尽可能缓解了坠落的伤害,赶紧喝了口原素瓶恢复一下。
原本的亡命骑士铠甲本来就在之前的战斗中遭到了严重的破坏,硬吃一套完整的薪王五连这套铠甲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奇迹,再被这么狠狠地来一下直接变成一块块的零件了,没有重新修复的可能。
杂乱地收拾了一下,用铠甲上拆下来的破布当成包裹给之前捡到的骨灰带上,他现在应该是还没有接触到赐福的原因,不能使用黑魂那样的随身包裹,交界地的东西和自己黑魂的包裹不兼容啊,毕竟那可以看做是自己体内残留的初火力量的体现了。
随意地将包裹背在身后,高文漫无目的走在海岸线上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位置离开此处,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抬头望向天空除了那一轮暗月以外还能看到一些金色的光芒,如果没猜错地话那就是黄金树了。
真实的交界地远远要比他想象得更大,虽然他很想看看黄金树到底有多么宏伟,但是现在的视野被海岸线旁的悬崖给遮了个严严实实,只能继续前进了。
没走多久高文突然发现前面似乎有一处篝火,似乎有几个人影围在那里商量着什么事情,他认识那些人,正是游戏中少见的骑兵兵种凯丹佣兵,这些人出生自遥远的雪山,以白狼为伙伴骑马在战场上厮杀,破碎战争打到现在也成为了很多势力喜欢雇佣的佣兵。
他确实是记得游戏里海岸线下方会出现一个孤单的凯丹佣兵来着,没想到这里有七八个这么多,眼见对方挡在自己的必经之路上估计是躲不开了,那还不如过去打一声招呼。
毕竟交界地又不是黑魂那里人均活尸的状态,连洛斯里克城都找不到几个还有理智存在的人,这里的很多势力还是可以交流说话的,就算对方真的动手自己也能对付得过来,就是要浪费一些余火罢了。
果然是乱世当中的雇佣兵警惕性足够高,高文自认为距离还算远的时候就已经被他们没发现了,一群壮汉齐刷刷地站了起来看向他的位置,其中看上去像是领头的人物皱了皱眉头后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示意同伴们放下武器,这人的服装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威胁的样子,那么也没有必要动手了。
“站住,你是什么人?”
“我吗?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灰烬而已,或者说用你们熟悉一点的称呼,褪色者也行。”
高文放下了手中的阔剑,听到这些话后一时间居然有些感动,这都多少年时间了啊,他居然能见到除了传火祭祀场的那些同伴和boss以外能够交流的正常人而不是活尸了,而且这居然看上去还挺友善的,他们看上去有些苦恼的样子,那自己一定要帮帮场子才行。
找了个靠近篝火的地方,换上了看上去就很脏不知道从哪里扒下来的居民衣服,他忍不住感叹自己总算是过得像是个正常人该过的日子,就是作为灰烬那本能般想要扑到篝火里冲动让他有点绷不住就是了。
“我看你们好像在烦恼什么事情的样子,方便给我说一下吗,我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些自信的,应该可以帮到你们。”
为首的凯丹佣兵思考了一下后还是说出了实情。
“我知道你们这些褪色者都是战士的后代,既然如此告诉你也无妨。
就在十天前啜泣半岛的摩恩城发生了一场叛乱,现在依然处于情况不明的状态,我们这些佣兵本身就是受雇于城主艾德格的队伍,之前帮着运送一批物资给葛瑞克大人,没想到回程的路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葛瑞克大人他在知晓此事后却没有派支援来镇压的意思,只是下令封锁献祭大桥,让叛乱不蔓延出来就没有更多行动,我们也因此滞留在了这里,如你所见,今晚过后我们就不打算继续呆在这里了,而是要回去看一看情况。”
高文对这种理由感觉有些惊讶,眼前的这些凯丹佣兵居然是在计划着这样的事情吗,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不过也因此他对这些人的好感大增,在交界地这个地方能有如此的想法属实是难能可贵,特别是宁姆格福现目前的君主还是葛瑞克那样贵物的前提下。
“你们这些佣兵倒是比我想象中更重视情义啊,那行算我一个,我跟着你们一起去解决摩恩城的叛乱。”
他原本的打算就是继续南下先从啜泣半岛这个不算引人注目的地方开始发育,直接攻略史东薇尔城什么的还是有点勉强了,而且现在他也确认了目前的时间线。
也就是说自己运气还算不错,大概率刚好撞上伊蕾娜逃跑到献祭大桥的时候,这一次他可不想再看到那个可怜的女孩最后变成那样的下场了,而且他是知道的,那场叛乱远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重情义?也许吧,更多的原因只是想好好的活下去而已,摩恩城的城主是失乡骑士的后代,同样作为雪山出身,城主的先祖曾经是侍奉风暴王的人战败后沦为了俘虏,而我们先祖跟随的战王也紧跟着被驱逐出了交界地。
大概是同病相怜吧,城主他自然也会对我们照顾有加,就算是不想失去这个靠山我们也该努力回去救援。”
“原来如此,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有耐心给我解释这么多呢?”
虽然伤疤确实有点多了,但想必这也是你曾经战斗留下的荣耀。”
高文听到这句话后连忙抱住胸口,这怎么听起来那么怪呢,下一步是不是要快进到兄弟你好香的环节了?
收起了一些奇怪的想法后,高文决定和这帮佣兵搞熟悉一点,也方便自己接下来的旅行。
“你可以叫我高文,我自认为还算是一个见过一些大场面的战士,接下来要是遇到什么危险我也会尽力的。”
今天已经很晚了,休息一下我们明天早上就出发前往献祭大桥,我认识那里的守军,他们会放我们过去的。”
高文在这之后也认识了一些佣兵团其他人的名字,总的来说这帮人因为在之前长期被摩恩城城主艾德格雇佣有正当的营生,所以相比于雇佣兵来说,更像是摩恩城的私军了。
游戏里倒是能看到拉着货物的车队被一堆士兵护送着慢慢朝史东薇尔城的方向走,这些佣兵应该就是其中的一份子了。
来到交界地的第一个夜晚过得很快,他没有太多想要睡觉的意思,只是一遍遍在脑子里规划着自己接下来想要做的事情。
别的不说,既然答应了自己那已经死去的女巫要成为艾尔登之王,那么他就会朝着这个目标努力,但是他不可能按照双指对于褪色者的规划而行动而是要有自己的节奏才行。
高文知道这件事情很难做,但是他一路从灰烬墓地砍到环印城这种事情都做到了,交界地也不过是再重复一次这样的旅程而已,而且这一次他能真正意义上打出好结局,而不是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变成没有理智的活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