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子,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李彻开口询问的时候,下意识的把目光投向窗外,不知为什么,他现在明明没有做任何亏心的事情,但是他就是觉得有点心虚。 “殿下,妾身难道只能够在有事的时候来见殿下吗?”明子把自己端来的摆着酒的托盘放在桌案上:“明子明白自己只不过是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的幕府送与殿下本人的礼物,殿下便是把明子视为奴仆也是理所应当,但是殿下却从未如此看待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