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许片刻,言和聪明的大脑就发挥了它本就应有的作用,回头又看了看墨清弦,尽管看不清面部,但她立马就明白了两人这次过来给自己解围了。
但是接下来她要怎么配合?
等一下假装晕倒吗?
言和一时间泛起了难,一方面她的身体没有像别人想的那样病弱,另一方面就是她担心自己的演技有些过于浮夸,会引起教官的怀疑。
算了…
眼见洛席已经从前面折返回来,言和立马就装作很是头晕的样子原地晃了两下,但这还没完,只见她像是喝醉酒那样,晃了晃之后立马就给全操场的人表演了一个平地摔。
“啊这…”墨清弦收起计时用的秒表,有些尴尬的看着,但紧接着,其他学生队伍里面就有人惊呼道:“那边有人晕倒了!”
“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我们在训练,那个姐姐在跑步啊?是谁让她这么做的?”
前面的还正常,但是后一句多少就有些阴阳怪气了,墨清弦想看看栀子花会有什么表示,但对方只是淡定的站在那里,完全没有一丝想要动弹的意思。
“呃……”言和摔倒之前还专门观察了一下,当时洛席离她只有十几步的距离了,算算时间她还多晃了几秒,想着对方怎么也能恰好的接住她吧,就像言情小说,电影那样…
可结果…自己在地上躺了足足几个呼吸过后,洛席这才跑过来在她旁边蹲下,“一会你就闭上眼睛,我刚才观察了一下,你的那个教官…是有故意针对你的意思。”
“啊……”言和在心里悲叹一声,然后轻轻的的说了一句“好!”
这个时候没必要扭捏着掉链子,洛席先是把对方扛起来,然后又以公主抱的方式,一路小跑,抱着对方跑到了操场的门口。
“这位同学晕倒了我先送她去医务室!”
喊完后,洛席抱着她很快就消失在了一众人的视野当中。
“其他人继续训练,20分钟后解散,我去看看。”栀子花终于有了动作,她慢悠悠的走过去,见状,墨清弦留给了无法离开但是满脸关心的乐正绫一个安心的眼神后便也跟着过去。
路上,两人并没有离得太远,一前一后的,好似默契的维持距离,只不过两人之间的沉默很快就被打断。
想了想后,墨清弦决定主动出击,她快步走到前面,一把拦住了栀子花,然后神色冷漠的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针对言和,但请你以后不要那么做了!”
思来想去后,墨清弦决定主动爆了,这种体罚的事情说不上大,但也说不上小,尽管两次事件都有源头,但了解言和的她还是不相信对方会那么粗心的连续犯错。
“嗯,同学,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栀子花没有搭理她的打算,简单应付一句后就想绕着路继续往前走,但又被墨清弦挡在身前拦住。
“没有特别针对你心里清楚!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这样对大家都好。”
“呵呵,你仗着我没有权利去管你,敢对我那么说?那好,你说我针对她,倒是把证据拿出来?”
墨清弦眯着眼,对方还在垂死挣扎。
“你…是照片里的那个女生是吧?”
“什么?”
“洛席相册里…合照的那个女生。”
“……”
墨清弦说完后有那么一瞬间,她发现对方的身体颤了一下,紧接着就看到对方垂下的双手逐渐握成一个拳状。
“真恶心,偷看别人的照片。”
“是我不小心翻到的,我们俩都在学生会里,是上一次设计方案时,我不小心翻到的,没有偷看的想法……”
墨清弦想了想,又补充道:“从昨天开始我就一直在想,你们没有任何仇怨…但你却在一直恶意针对她,是的,我的确没有证据,监控我也看过了,有问题的时候,你从来都没有靠近或者出现在她的周身…”
栀子花的表情明显有些绷紧,周身也慢慢的散发出了令人呼吸困难的压迫,她抬起手摘下了墨镜,然后又摘下了口罩。
“是这样了…”墨清弦的脸上露出了侦探发现真相时的惊讶,她看向对方那双阴郁的丹凤眼,继续说道:“果真没错,我刚刚就是猜到了你对他的态度有些不同,因为明明昨天在群里面聊的时候,你还是那种不喜欢多说一句废话的人,但偏偏看到洛席的时候却突然说出那些怪话,你不知道吧,我刚刚除了在看你,还在一直盯着你的发色对比回忆里的细节。”
“我的猜测没有错误,你就是合照里的那个女生!”
“那又怎样?”栀子花轻笑一声,无所谓的表示。
“你怎么能是这个态度?你就不怕学校那边…”
“我在惩罚她的时候,你见过有一个教官敢站出来表明什么吗?”
“终于肯承认了!你。”
“那咋了?”
对方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把墨清弦给震惊到了,但紧随而来的就是一阵愠怒,“你怎么能这样?”
“哈哈哈!”
面对像是突然发病而发出阵阵低笑的栀子花,墨清弦下意识的退后两步。
“我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没有错!”
笑声过后便是极致的冷漠,栀子花脸上满是无趣的神色,她玩着自己红色的发丝,之后又强硬的用肩膀顶开拦路的墨清弦。
“想怎么去打报告都随你,但是在我的目的没有达成之前,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你到底要怎么做?”
两人交错身子,听她那么问,栀子花像是突然来了兴趣那样般的说道:“你们的关系是不是很好?那一会儿你见到人了,跟她说一句,让她离洛席远点,这样的话,我就不会再继续惩罚她了。”
“什么?”听到洛席的名字,墨清弦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对方会一直针对言和了…
“你们是什么关系?”
这个从霓虹一路过来,用了不知道什么方法进入军队,走入学校成为军训教官,难道就只是为了……
“自然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栀子花没有立刻回答,犹豫了两三秒之后墨清弦才听到她的声音。
脚步渐远,留在原地的墨清弦没有那种发现了真实情况的喜悦感,相反,她的内心倒是有那么一丝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