狴犴终于睡得香甜了,在后来的梦境里,他什么都没有看见,只有他自己,身处一片安全温暖的黑暗里。1 还有身上那些微微的疼痛,来自情不自禁的紧握,抓挠和亲吻,让他疼,也让他欣喜。 再后来,一道天光洒进黑暗里,随着天光一起到来的并不是温声软语,而是俗气的锣鼓声。 声音搞得挺大,从城里传来,到这丘陵上仍是清晰可闻。 那是城里的老年人乐团敲出来的,狴犴不知道他们在音乐上到底有多深造诣,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