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实真的会如尤文所想的那样吗?
没有想象中花里胡哨的特效,外边连接不明通道的破碎玻璃忽然一暗
冒险者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身边一缕又一缕漆黑的气流汇聚到那个被摧残过的祭坛上
最终平淡的出现了一个背对着冒险者的身影
似乎是一名修女,背对着她絮絮叨叨的祈祷
但声音去充斥着癫狂与绝望,似乎还在祈求那虚幻的神明垂怜
她的头顶浮现出一轮基沃托斯当地人所特有的光环,只不过…是已经破碎了的
“又是这里…又是这里!”
“主啊…为什么,您为什么如此残忍…”
隐隐中传来哭泣的低啜声,声音沙哑充满了痛苦
“为何,为何…明明,明明差一点就能帮助到祂了…”
‘没关系的,玛丽’
被医生缝入诸多金属板后苟延残喘的人,带着那副金属面具轻声的安慰
那声音低沉的好似金属在互相切割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您是那样的英俊,您的声音是那样的动听
都怪我,若是我没有离开…沙勒被爆破时或许我能帮您挡一发子弹说不定
“咔嚓”
某人的到来打断了她的自怨自艾,浑身一僵
惊愕的转过身来,正是等的已经有些不耐烦的尤文
“你的过场动画要多久啊?”
看似轻巧,实则故作试探的说着
修女因为哭泣与悲苦而扭曲的脸进一步崩坏,她抬起头来
望向教堂中只剩下巨大头颅的残破圣像,她的泪已经流干
“父啊,我唾弃你!”
然后宛若行尸走肉般爬起,毫无生气的望向冒险者
“是你…是你!”
修女在看见她的那一瞬惊诧了片刻,无缘而来的仇恨充盈了身心,撕心裂肺的咆哮出声
这股仇恨而引导的怒火再度使麻木的她重新充盈力量
“都是你的错啊!天顶尤文!”
虽然面前这个家伙和记忆中的那个高挑却眼神空洞的家伙有些出落,但无一例外有着那股怎么都洗不掉的血腥气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这种嗜血的野狗身上的血腥气无论怎么样都掩盖不了,这种肮脏是怎么都洗不掉的!”
她咬着牙,神情崩坏,竭力压制着自己因为过于狂喜而颤抖的双手
“咔嚓”
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柄早已被磨灭所有特征信号的大口径手枪就朝着冒险者的方向开火
子弹径直朝着尤文的头颅打来,她微微低头闪开这一枚子弹
“我们认识吗?”
她问出了和未花一样的问题,不过有自觉无趣的摇摇头
“算了,先打了再说吧”
尤文绽开灿烂的笑容,露出洁白的牙
“准备好了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哎!死啊罪人!”
修女似乎已经完全丧尽了理智,随手扯下一块厚重的岩石墙壁朝着尤文掷来
尤文好似闲庭信步一般,轻易的躲开这次攻击
“咳”
那刚刚还在发狂的修女忽然咳出一口漆黑的血来,一只闪烁的神圣与不洁气息的矛头已经贯穿了她的小腹
但这并不足以让其丧失战斗力,修女眼中闪烁的疯狂与仇恨没有减弱半丝
尤文用意念操控替身快速离开
毕竟这玩意儿体力值不高,而且很容易受到波及
虽然不是替身使者的人看不见就是了
“首先,我不性以,后面也不叫玛丽”
听到她的话与修女再度发狂了,竟不顾那个矛头已经贯穿自己小腹的结果,硬生生将其扯出,然后重新掷向冒险者
面对突破音障,带来重重音爆的凶器
尤文半点表情都没有,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将其接了下来,连脚步都没有动弹一下
“最后”
尤文的声音落下,修女发现自己眼中的冒险者已然消失,警戒的望向四周
可惜这种举动是徒劳的,一股巨力猛然袭上自己的脖颈
是尤文!
尤文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然后高高举起再狠狠砸入地里
“你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