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月的假期诶，我都有些羡慕了，难怪珩会选择去当老师，还是美术老师这种清闲的职位。”铃有些向往。
“得了吧，你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不是更轻松？要不是账号没了，这录像店估计还是随缘开张吧？”
柳珩可是清楚以前的录像店什么样，那可真的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啊，有些时候因为委托起的晚，干脆就一整天都不开业了。
哪儿像现在似的，让哲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开门营业，甚至还有招人的意向。
果然在失去法厄同账号之后，给两人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不能这么说啊，珩。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以前是伪装自然不需要多么上心，现在是真需要靠录像店吃饭，不稳定营业不行啊！”
然后就是什么法厄同的事儿能叫轻松吗？与邦布通感也是很累的云云，一时间录像店里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不过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咦？这么晚了竟然还有人来？”
因为下午要去救人，铃早早的就把今日休业的牌子给挂上去了，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摘下来呢，这都有人敲门？
“妹妹，我来开门吧，应该是那方面的工作。”
哲很快便意识到了什么，打开门后果然见到了一位熟悉的人。
来者是一位长相平平无奇的中年男子，身高在175左右，身穿深蓝色西服，里面的衬衣是紫色，而领带则是恶趣味的绿色，给人的感觉很是怪异。
“牧羊人？”
来者正是绳网上的情报商——牧羊人，只见牧羊人推了推眼镜，随后摘下圆顶礼帽说道：“不好意思了，老朋友，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们。”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我们已经打烊很久了。”铃问道。
“我知道，如果只是寻常的事，我肯定不会在这个时间点上门。”
“你们两兄妹正好都在现场，听我说，我有一个很重要的情报要告诉法厄同，完整的法厄同。”
牧羊人说着轻车熟路的走进空洞深潜室，随后便见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柳珩。
“哎呀，看来还有意外收获，不过正好也省的我再跑一趟了。”
“不好意思这么着急来拜访，这次的信息很急也很劲爆，所以我长话短说...呃，有茶水可以喝吗？”
牧羊人顿了顿，着急忙慌的赶过来，他也有些口渴了。
嫌麻烦的铃直接拿了一瓶矿泉水过来，你当你是柳珩啊？还泡茶。
“啊哈哈，好歹也是一直介绍优质委托的老熟客了，多少提高点我的待遇嘛。”牧羊人尴尬的笑了笑。
“什么？”x3
不只是铃和哲，就连柳珩也是一愣。
“嗯哼，你没听错。”牧羊人有些得意，“而且这次协会那边似乎要打持久战，把例行调查分了很多期，估计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得到这个消息后我立刻就想到了我最器重的客户，大名鼎鼎的法厄同！”
“当然还有我们的无罅飞光女士，你们一文一武相互配合，肯定能在里面分上一大杯羹！”
“我估计你们肯定也想参与，于是便动用资源在调查团队的招募上留了点后门。”
“只要能进零号空洞里完成一项测试用的委托，就能以外聘调查团队的身份被赋予合法调查零号空洞的资格，而且独立性非常之高。”
“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牧羊人眉飞色舞，懂不懂老牌情报商的含金量啊！
“情况了解了，请让我们考虑下。”
铃虽然很想直接答应下来，但还是要委婉一点。
“我就先告辞了！”
察言观色是作为一个情报商最基本的能力，牧羊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对方其实很想答应，只是还需要商讨一下。
所以他直接就把完成委托的地方说了出来，他相信对方肯定会去的。
至于现在嘛，该把空间留给他们了。
牧羊人颇为可惜的看了一眼还在烧水的水壶，随后带上礼帽离开了录像店。
“这家伙还真是会挑时间，在睡前送来这种令人焦虑的情报。”
“我们这么过去，真的不会被对空部抓起来送去治安局刷业绩吗？”铃有些苦恼。
“应该不会，这次防卫军和对空部把零号空洞的例行调查下放，就是想要依靠民间的力量。”
“当然了，其他人肯定没有牧羊人所说的独立性，应该都是被防卫军管控。”
“不然就会和以前一样是短期调查了，单靠防卫军和对空部，可撑不起长期调查。”
不同于短期调查，长期行动不管是作战人员还是后勤都是一场极大的考验。
不说别的，光空洞定期变化就够分析人员头疼了，短期内说不定只算一两次就行，而长期就得一直算，麻烦得很。
“而且治安局、防卫军、对空部三权分立，治安局可管不到对空部和防卫军这里，只要不是运气不好直接碰上，应该不会有事。”
“更何况牧羊人不是说有合法身份吗？”
“总而言之，要不要去还是看你们，毕竟我是不止一次去过零号空洞了，虽说每次都是非法闯入就是了。”
旧都陷落后，柳珩总共去过三次零号空洞，最近的一次是三个月前，本来就是一起事儿少钱多的数据回收委托，结果碰上了尼尼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