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迪克的话语,这一次塞拉菲娅没有说话。
作为常年活跃在恐惧之眼附近的审判官,塞拉菲娅的灵能天赋极强。这种强大不是破坏力,甚至说塞拉菲娅本身的战斗系灵能的破坏力还不如星界军中的Theta级灵能者——在帝国广泛使用的灵能分级中,这一等级被标注为有意识的中等灵能天赋,个体可通过训练控制能力。此等级及以上者被定义为真正的灵能者,受审判庭和星语厅严格管控。
但是塞拉菲娅有一个特点——她的灵能很稳定。从被她的老师发现,并被带上黑船,到后来进行修学的时候,塞拉菲娅的灵能虽然不够强大,但稳定到从未失控。
这种直觉被塞拉菲娅的灵能老师推测为预言系灵能的一种使用,但塞拉菲娅并不这么认为。在更多的时候,她更认为这是帝皇赋予她的使命。也正是基于这份理念,塞拉菲娅在直觉的引导下常年驻守在恐惧之眼,并数次进入恐惧之眼浅层搜寻情报,带回一些不知原理,不知作用的古代遗物。
短暂的沉默后,冷哼一声:“无辜绝非无罪,我会盯着你的。”
回到自己的黑船之上,感受着胯间水渍蒸干,塞拉菲娅也是稍稍恢复平静。但是与此同时,她却感到愈发的迷惑不解。
尤其是在恢复平静后,塞拉菲娅能够清晰的回想起自己在面对达·迪克时身体充斥一种莫名的冲动,灵能直觉也在突突暴跳。通常来说,这代表着一个十分重要的线索近在咫尺,但问题在于,同样是在达·迪克的身上,塞拉菲娅并没有感受到过去那种直觉赋予的标记。
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个箭头都指向了一个平平无奇的路人甲……虽然迪克无论体型还是气质都绝非路人甲水平。
“不能让她看出端倪……我必须与他接触,但需要避免与他的近距离接触,并更加强硬。”塞拉菲娅喃喃自语着,她知道如何隐藏自己的弱点。
没有过多的杂思,随后的塞拉菲娅便吩咐女学徒将卡萨利斯九号过去三年内的所有通行记录,沉思者核心阵列日志,战斗报告,星际战士通讯记录在归纳总结细分后统统送到自己办公室。
“另外。”塞拉菲娅命令道:“让生物贤者与达·迪克接触,并尝试询问那些生化改造人的相关技术,审查是否存在异端行为。”
闻言,女学徒点头,随后疑惑道:“如果目标以技术专利权限为由拒绝……”
“……”听到了询问,塞拉菲娅迟疑片刻,随后说道:“那便暂时停止,不要产生正面冲突,并申请附近星区近十年锻造世界的除名贤者名录。”
虽然基本上可以确定迪克当时所说的‘造某锻造世界除名贤者’这一身份大概率是在接触钢铁契约战团时的托词,但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是每一个审判官的基本素质。
而另一边,回到了自己在工业城区手搓的私人锻造间,迪克也是一边喝着小酒一边绘制设计图一边跟老女人科普这个世界的审判庭到底都有什么品种的类人。
“人数最多的派系是纯洁派的阿玛拉斯派,是保守偏中庸,也是人数最多的派系。成员相信这个世界的你早已在登上王座前为帝国准备好了相关的崛起计划,而审判庭的责任是确保帝国帝国稳定,能让这个世界的你安心推进计划,同时警惕一切变化。”
老女人:“这个听起来可以接受。”
“嗯。”迪克点头。的确也不想过多的谈及,因为类似的派别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所谓的纯洁派和激进派并非是非黑即白的,因为敌视任何异形,并对阿斯塔特抱有恶意的人类独尊派也是纯洁派的一员。因为保守这玩意虽然和激进冲突,但并不和极端冲突。
所谓的极端保守,就是这么一种拧巴玩意。
在这种情况下,真去详细的说完这些细分的派别与理念,估计大蓝莓都已经到巴尔地表兜风了。
“审判官的修会为三大修会,而在三大修会之下,根据工作方向的不同,也有不同的修会。而那个小姑娘所在的诅咒修会,便是致力于研究如何限制,封印,封闭恐惧之眼的修会。而所谓的破而立新派,则是认为帝国在按照当下的情况继续发展,必然会愈发僵硬,糜烂,崩溃。所以试图对帝国进行重组。”
“听起来不错。”老女人满意点头:“难怪你会专门称赞一句。”
“还好吧。”迪克摇头道:“但他们现在还处于意识到了帝国继续下去吃枣药丸,但并不知道从何处着手。你懂得,在帝国的体系与官僚主义下,类似的激进变革会影响到许多人的利益。”
就在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的时候,纳恩卡从外面走来。
“大人,一位机械修会的贤者前来拜访。”
“进来吧。”迪克说道。
这让迪克略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