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杀,猎杀,搞定后边搜刮边杀(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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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管人迈着大步走出排放站,就这样正式来到了切尔诺伯格的地面生活层。
自西边来的寒风呼啸着,送来夹杂灰烬与尘埃的风,向所有人传达那可怕的讯息:此时此刻,这座瘫痪的移动城市的西区块正陷入战火之中。
战事将至。
“保尔!快和我们一起走!”市民们人心惶惶,纷纷带着子女和行李离家出逃。
“绕开撤离人群,继续前进!我们必须将感染者暴徒在军队到达前阻挡住!”军警们匆匆赶路,全副武装开向西边城区。
“(乌萨斯辱骂对方全家的粗口)!赶紧往前动动啊!我们不想死在这儿啊!”每条交通路线几乎都被逃亡市民的车辆堵塞住,宛如沙丁鳞罐头一般,司机们只能在无能焦躁和无能狂怒之中慢慢向前挪动。
大家都有自己要忙的事,没人在意保管人这个偷偷进城的可疑分子。
挺好。
“……”
保管人靠在巷子里打开防护背心上的挂载板,查看着手机。
PRTS显示的目的地坐标在市郊普希金路的旁边,距离排放站有9公里,这个距离,保管人平常会选择打个出租车,但考虑到切尔诺伯格现在的交通状况,坐车估计得晚上到,而且就算有大额优惠券,车费也会高得离谱。
忽然,保管人看到路边有不少被逃窜人群撞倒的自行车,而且也没人来把它们骑走。
于是乎,便有了这样一幅颇为奇特的光景:黑色的士兵脚蹬自行车飞速行驶在便道上,与逃亡的人群逆行。
坐上车座,蹬起脚蹬,将一切暂时搁置在旁,纵情感受行进之际迎面吹拂的风——无论何时,保管人都热爱骑行。
“自行车是这片大地最完美的发明之一。”
当发现周围的人群越来越少,街边建筑越来越残破,路上抛锚的汽车越来越多时,就意味着遭遇敌人的概率变大。
PRTS显示距离目的地还有两公里,保管人决定稳妥一点,借助楼房的掩护步行前进。
楼宇之间不断传来哭喊和砍杀的声音,想必是整合运动的恐怖分子干的好事——显然,他们已经进犯到城市中部区块了。
“目的地显示是在中部区块的北端,看来没办法避免冲突了,嘻嘻……”保管人自言自语。
“不!不要啊,别杀我!”
“来,用你们的命来赎罪吧!”
钻出小巷,在前往下个街区的必经之路上,几名整合运动士兵围住了几个学生。
保管人低头发现地上正好有一根钢钎,于是用脚将它挑起,瞄准后将它像标枪一样奋力投掷而出。
“压迫感染者的罪人!你们……嗷!”
噗嗤一声,钢钎轻松贯穿了这聒噪士兵的腹部。
剩下的士兵猛然回头,发现手中长出军刀的保管人已近在眼前。
在学生们惊呆的目光下,保管人很轻松就将剩下的整合运动士兵屠杀殆尽。
“真是的……学生招你惹你了?非得给人家扣帽子。”
保管人拔出聒噪士兵腹部的钢钎,用力挥向他的脑袋,将面具连同头骨一起打碎。
“谢谢,咳,谢谢……”学生们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向救命恩人道谢。
“普希金路旁边的工厂你们知道吗?”保管人抓住一切搜罗情报的机会,向学生们问道。
“工厂?那……那块儿没有什么工厂,只有一个军事管制区,之前我看见军队进去过。”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学生回答道。
“感谢告知。”保管人点点头,“你们赶紧从排放站出城吧,切城现在就剩西区块相对安全一点。”
和学生们告别后,保管人继续赶路。
居然是军事管制区,这下便麻烦了,乌萨斯正规军可不是像军警和恐怖分子那样的乌合之众,万一惊动了他们导致行动受阻,不好朝罗德岛交差啊……
思考再三,保管人决定先联系凯尔希告知任务进展。
与此同时,罗德岛本舰的指挥室内。
凯尔希一动不动。
作为本次行动的指挥官,她正在等待切城内干员们传来的通讯。
“凯尔希医生,有通讯接入。”一名负责通讯的干员回头
好了,现在她动了。
“凯尔希医生,这里是保管人,我已到达PRTS所指示的目的地,目测是一处军事管制区,但外面没有正规军把守,岗亭和围墙上的观察哨也都没有人。”耳机中传来保管人清晰的嗓音,“围墙内有一栋塔形建筑,我猜测博士应该就在里面,但不排除内部有乌萨斯正规军驻扎的可能,完毕。”
“比预计的到达时间早了三十五分钟,你做的很好,保管人。请继续按照计划潜入建筑内部进行搜寻,在搜寻到博士前请在非紧急情况保持通讯静默。对于敌人,如若惊动就尽全力将其消灭,完毕。”
希望接下来不出任何意外。
凯尔希喝着咖啡,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
通讯结束后,保管人走入管制区,回头将大门重新紧闭,爬上墙扯下一串带刀片的铁丝网,将其牢牢捆在了大门内侧的把手上。
“嘻嘻……这下便可以毫无顾忌地杀了。”
塔形建筑内部十分空旷,进入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巨大的疑似能源供给装置的设备,上面的无数指示灯有节奏地亮着,无数从四周伸出的线缆连接在上面。
地上还躺着不少身穿白色大褂的研究人员,从干涸的血迹来看应该已经死了一段时间。
经过侦查,这座建的筑内部除了死人以外没有任何人,乌萨斯正规军、乌萨斯军警、整合运动恐怖分子——这些都没有。
这台设备的结构十分奇特,是保管人没有见过的类型。
无暇顾及围绕这台设备发生的各种故事,保管人找到通往地下的楼梯,踹开门继续前进。
“哎,肯定是那种科学家造出或者发掘出高科技设备,但是政府想要将其运用在战争领域,然后科学家们誓死不从最后被军队灭口的故事啦——毕竟这里可是乌萨斯,政府和皇帝都一个臭德行。”保管人边走边自言自语。
“我说的对吗,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弗拉基米罗维奇!你不回答我就默认了嗷!”
“笑死。”
可惜,远在圣骏堡的乌萨斯皇帝没办法回答保管人,如果有机会,保管人一定会当面问问他。
经过一段时间的行进,黑暗的长廊中,位于尽头的房间发着不自然的光亮,柳暗花明一般呈现在保管人的面前。
“我有预感,博士就在那里面。”
“不过可千万别是尸体。”
自言自语着,他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