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彦鸣。”
“怎么了?”彦鸣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随意回道。
他对乐奈喜欢看的狗血电视剧并不感兴趣,所以没有注意到电视上正在播放的内容。
“电视上那两个人在亲嘴,手还到处摸来摸去的。”
“?!”彦鸣迅速放下手机,把遥控器从乐奈手里抢走,切换到其他的频道,等了几秒之后再换回来,“好了,现在没了。”
然而,乐奈却不依不饶的缠上了他:“彦鸣。”
“还有事吗?”
“亲嘴是什么感觉?”
“以后你就知道了。”这是大人糊弄小孩子的一贯方式,也是彦鸣一直以来对待乐奈的方式。
从前的乐奈对此没有任何感觉,但现在听见彦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中忽然生出了一股不满。
你跟谁学的‘呵呵’?!
哦跟我学的啊,那没事了。
“好孩子不准呵呵。”
“嘻嘻。”
“啪。”
“但就算是这样,你也没有和女孩子牵过手。”乐奈捂着脑袋,完全没有在悔改的样子,欠揍道,“更别说亲嘴了。”
对于乐奈天真无邪的话语,彦鸣一时间也是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
他倒是不至于跟一个小孩子置气,也的确是没有对那种感情的强烈向往之心。
但被比自己小的女孩子指着鼻子评价为母胎solo,彦鸣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的。
索性,就直接摆烂了。
“那你不也没有?”
没错,彦鸣选择了和小孩子较劲。
彦鸣:“……”
被光速制裁了。
同时,他也是能够理解都筑诗船老师的难处了。
青春期的小女孩……这嘴是真伤啊。
“彦鸣。”
“又又怎么了?”
即便是破防了,彦鸣依旧对乐奈保持了耐心。
“手。”
“什么手……”他的话还没说完,一截白嫩的小手就塞进了他的手掌之中。
“处○毕业了,恭喜你。”
彦鸣捏住她的手掌,逗猫一样的上下晃了晃,叹气道:“唉……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你这只笨猫。”
“喵?”乐奈歪了歪脑袋,表情没有一点变化,“不是吗?”
“不是。”
“我要去做饭了,你好好在这待着,顺便把作业写了。”说罢,彦鸣飞速的松开了乐奈的小手,将她抱到沙发的另一边坐好,接着脚底抹油一般溜走了。
这对于她来说很简单,虽然很无聊,但总比在吃饭的时候被彦鸣唠叨要强一点。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再忍忍吧,等我下个月的工资发下来就好了。”
⁽⁽(ཀ д ཀ)⁾⁾:“*更加不可名状的克苏鲁神话生物尖啸声*”
呜呜呜——
好想吃彦鸣做的饭啊……好想喝他泡好的红茶啊……
……
和乐奈吃过晚饭后,彦鸣将她送回了家。
“所以说可以把吉他放下了吗都筑老师!我什么也没做啊!”
可实际上,都筑诗船并不讨厌彦鸣,就算有一点想要打死他,也不会真的下死手,因为这是她最得意的学生。
假意被彦鸣的三言两语哄好之后,猫外婆还是在门口和彦鸣聊了一会天。
“你小子现在还在做雇佣兵吗?”
彦鸣笑着接上了话:“嗯,昨天刚接到一个大单,至少这两个月是不愁了。”
都筑诗船凝视着嬉皮笑脸的彦鸣,意味深长的开口:“你啊,难道就不想找一个属于自己的归宿吗?”
就彦鸣得知的情报,乐奈的父亲和母亲对都筑诗船重新复出的态度表现得相当反对,他们一致认为老人家的身体已经不行了,不能再做那种可能会发生意外的事情。
“油腔舌调!说什么混账话,我可还拿的动吉他呢!”
彦鸣走上前,从愤愤不岔的老人手上拿过了那把吉他,轻抚着上面斑驳的纹路:“但是……机会还是更应该留给年轻人,不是吗?”
“所以说,乐队这样的形式是不可能一直存在下去的,有太多的原因会导致一支乐队分崩离析了。”
彦鸣将吉他还了回去,洒脱的开口:“我呢,不需要依靠‘一辈子的归宿’那样自欺欺人的谎言来实现自己的价值,我有更适合我的生存方式。”
“你这张嘴还是那么能说……”都筑诗船知道自己在这方面辩不过这位弟子。
但她也有可以拿捏对方的手段。
“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乐奈领回家?我说过的话一直都作数。”
彦鸣一拱手:“回见!告辞!”
下一秒,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