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明生物在我们地盘残忍杀害了几名高中女生?”
江望蹙眉:“黄蜂和剑蝎都没抓到?”
电话一头传来黑川仓介叹息的声音:“帝骑大人,那头怪物的逃跑手段我们针对不了,根本就做不到击杀,只能打伤。”
“堕冤呢?”
“他也不清楚怪物的特性,只能确定不是这个世界存在的东西,所以也做不到截断不明怪物的逃跑。”
“嗯...我明白了。”
江望挂掉电话,喃喃道:“看来不止我一个人外来者啊,呵,这话说的,邪神信徒早就知道有了....”
靠在办公椅上,室内的灯光把他的脸晕的冷冽。
高中女生...岂不是说灯和爱音她们可能会有危险?
可身份力量都很敏感的他不太可能专门派人护着。
江望眉头锁在一起。
各种不速之客把这世界弄成一团糟的未来几乎已经确定,炎煌和冬罗早在之前可能就一直花精力在处理内部类似邪神信徒的群体。
那神圣合众联盟是个什么情况?邪神信徒都跑到东国搞事了。
“黑道势力也对假面组织实行经济制裁了,下手还挺狠,看来确实很生气。”
江望翻看着各类资料,微微困惑。
“进化组织又是什么意思呢?竟然什么表示都没...说到底他们的目标又是什么?”
进化?难不成是想要让新人类代替旧人类?
又或是制造人形战争机器什么的。
我看看....资助进化组织的势力是光明会?
听起来有点球奸的意思?
“外星人曾被发现在鹰联邦的地盘?”
江望瞳孔一缩。
那阿波罗呢?
视频中那光芒万丈将怪物消融殆尽的画面可不像科技侧的。
额,玩魔法的外星人?
不,他属于的阵营应该不是外星人...
那又是哪方的?
....忽然觉得异虫都不算什么了。
他摇摇头,把思绪集中在保护灯和爱音她们的方案上。
跟官方想要合作目前可能性不大,假面组织底细可疑实力又没到官方需要认真以待的程度。
“可不可以试着把拿瓦系列的铠甲搞出来?”
不信这个世界没有地球意志这东西,而有了地球官方的背书,江望这身份毫无疑问可以洗白白,顺带还能洗洗假面组织。
“叮铃...”
“?”
接通黑羽仓介的电话。
“帝骑大人,绝牙组的二把手白川辉树同意了我的见面申请,但地点由他们定。”
“我知道了,按计划来。”
“是。”
江望盯着挂断的手机屏幕微微一笑。
看来也是有好消息的嘛。
地点是绝牙组重要据点之一的绝牙夜总会。
黑羽仓介开着轿车,副驾驶是白色绅士穿搭的堕冤。
越过灯红酒绿的繁华街道,他们被光着膀子纹着毒牙的绝牙组成员拦下。
“什么人?”
“约见白川若头的黑羽仓介。”
光膀子男瞟了他一眼,眼神不屑:“黑羽仓介,我知道你,就是那个屁颠屁颠给假面组织当走狗的怂包蛋。”
黑羽仓介也不恼,温和笑道:“站队强者是每个人都会做出的选择,我只是像所有人一样而已。”
“呵,你这种弱者自然只配当条狗。”
光膀子男挡在车窗边上,嘲笑道:“甚至连成为超凡者的勇气都没有,宁愿当个普通人苟且偷生一辈子的懦夫。”
“毕竟不像你一般,我总是做出聪明人的选择。”
光膀子男挑眉:“?你是在骂我傻。”
黑羽仓介笑道:“真是出乎我的预料,你竟然听得懂。”
“....”
光膀子男眯起眼睛:“你这个普通人也敢骂我?”
“蛐蛐蝼蚁,我又为何不敢?”
“....”
他伸出手便是要把黑羽仓介给丢出来,看那力道显然不把后者弄残废都收不了场。
黑色的子弹比他伸手的速度要快十几倍地命中了他脑袋。
“...咳..”
光膀子男倒飞出去,身体重重砸在水泥地上,一只漆黑的虫子慢慢地把他吃掉。
“这是什么东西!?”
“太一哥!八嘎呀路,你们假面是什么意思?!”
把车围得水泄不通的绝牙组组员们眉头皱成八字,一个个掏出武器或变身怪人开始靠拢轿车。
“看来是故意找茬的呢。”
黑羽仓介无奈一笑。
“假面组织嚣张的态度和作风确实招人不爽。”
堕冤淡淡道:“可这群低等之人怎知帝骑大人的伟大?”
无数的漆黑从他身上朝外涌出。
天一下暗了,月光、灯光被黑暗吞噬。
幽冷的声音响在每一个绝牙组成员的耳旁:“你们根本不知你们是向谁的仆从发起了挑战。”
黑雾拟态出一个个怪物,将绝牙组成员们的视线阻隔。
安静了,世界没一个声音存在,所有人陷入进最原始的恐怖之中。
“咒术师!咒术师!”
有人大喊,可回应他的只有寂静与凶狠的利爪。
黑羽仓介笑容依旧,他不紧不慢地打开车门。
透过不遮友方单位的黑雾,黑羽仓介看着轻松面对野兽们的较强大几位绝牙组成员举起了右手,感叹道:“帝骑大人的力量真可怕呢。”
“嗡嗡。”
机械黄蜂穿过次元壁飞到他身旁。
“henshin。”
黄色的装甲从机械环套处扩展全身。
“cast off。”
“change wasp。”
“clock up。”
屋内在办公室翘二郎腿的白川辉树眉头一皱,不详的预感震得他心神慌乱。
咒力喷涌,可却一点信息没察觉到。
他的感知像进入了死海一般。
“......”
顾不得优雅的姿态,他连忙朝外走去。
“嘭..”
白川辉树被开门而来的手下用门暴击了面部。
“....”
“辉树大人!非常抱歉!”
手下连忙深深鞠躬。
“外面出事了?”
压抑着怒气,白川辉树边问边急忙起身。
“是...电话也打不通。”
白川辉树一咬牙,随手一发咒术把手下打得吐血昏厥,心情捉急地朝外走去。
咒术师的感知被断就像眼睛被瞎了,未知的恐惧像是藤蔓似得勒紧他的心脏。
断感知?该不会是鬼级的咒术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