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辛美尔离开那个被屠杀的村庄,已经过去了几个月的时间,他也接受了自己短时间回不去的现实。
他开始转而寻找与【诅咒之王】有关的信息,而辛美尔猜测这个信息会与那些丑陋的怪物有关。
然而,在无数次遭到他人怪异眼光的注视后,辛美尔明白了,普通人的世界不存在那些怪物,至少在他们认知中是这样。
无奈,在肠胃的悲鸣下,辛美尔还得解决一下自己的生活问题。
说到生活,辛美尔对这个世界的一切感到震惊,所有的所有都是他的世界无法触碰的存在。
比如好像童话世界里存在的能触碰天空的高楼,由人驾驶的四脚怪兽汽车,等等等等,让他想起了那个决定终局的某个文明。
总之,在接受了一段时间后,辛美尔总算习惯了,不再因为汽车的鸣笛声而拔剑。
而辛美尔现在在一家巷子里的小酒吧工作,当一名服务生,他没有任何身份证明,也只有这种地方的老板会收下他。
当然,这里的老板当时也挺犹豫的,但仔细盯着辛美尔的脸看了几分钟后,他改主意了。
“要是让我在年轻的时候遇到你,怎么说都要把你拉到我店里当头牌,花名我都想好了,就叫花。”
“但我已经不年轻了,你这张脸放在外面怕是会被现在的无良妈妈桑狠狠压榨吧,真麻烦,到我的酒吧里来当服务生吧。”
不管怎么说,老板的善意,辛美尔确确实实感受到了。
就这样,辛美尔穿着侍者服,在一家小小的酒吧里,穿梭在各种各样的客人之间,听着他们口中精彩纷呈的故事。
虽然得到的报酬不多,但他乐在其中。
这一天,酒吧空荡荡,因为现在是白天,客人不多。
辛美尔可以做一些自己的事情,他选择种花,种的花名叫——苍月草。
是的,苍月草,辛美尔故乡的花,十分美丽,蓝色的花瓣与辛美尔的发色相得益彰。
事情是这样的,来到这个世界后,辛美尔偶然发现自己体内的魔力转化成了一种其他的力量,这种力量比魔力更加汹涌但多了一分暴虐,少了一分稳定。
辛美尔在那些怪物身上也感受到了这种奇怪的魔力,可能在这个世界,这种力量可能就相当于魔力的力量。
一天,辛美尔尝试着将这种力量导出,结果在他手中便生长出了苍月草。
刚发现的时候,辛美尔开心极了,能在异界见到故乡的花,这也算是一种慰籍。
这种花的持续时间完全由辛美尔体内力量的输出有关,如果只是维持十朵以下的花,辛美尔可以维持到永远,再多辛美尔便没有做实验,因此不知道上限是多少朵。
“辛美尔,又在捣鼓你的花盆啊。”
说话的是酒吧老板,一个精致的老男士,整天都穿着正装,头发一丝不苟的梳到脑后,只有脸上细微的皱纹能显示出他已经不年轻了。
“是叫苍月草吧,还没有长出来吗,说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我一靠近你的花盆都感觉身上一阵轻松。”
辛美尔笑了笑,将栽着苍月草的花盆移到老板的手边。
呀啊——!
老板身上一个正在挣扎的小型的怪物瞬间灰飞烟灭,这是辛美尔偶然发现的功能,苍月草对这种怪物有很强的净化效果。
而普通人是看不见苍月草以及那些怪物的,所以老板说的是花盆。
“可能是因为我吧,看了就让人心旷神怡吧。”
辛美尔撩撩头发,臭美的说道。
老板眨眨眼,突兀地叹了口气“真是可惜,你这张脸加上你这张嘴,要是进军牛郎界的话,我好像已经看到下一个王的诞生。”
说着老板突然来了兴致“话说,辛美尔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可靠的妈妈桑,保证不会辱没你。”
这样的对话发生过好几次,辛美尔僵硬的笑了笑,默默的将苍月草拿回来,他这几个月的工可不是白打的,听说牛郎可不是什么正经职业。
叮铃铃——
酒吧门口的风铃响起。
“老板,有客人来了,我要开始工作了。”
老板失去了兴致,摆摆手,示意辛美尔离开。
辛美尔松了口气,这么多年,老板是唯一一个在他臭美时不翻白眼的,着实让他有些应付不过来。
辛美尔挂起一个有亲和力的笑容,迎接起白天少有的客人。
抬眼望去,一个戴着墨镜的高大青年站在那里,辛美尔认为自己不矮,但面前的这个青年居然比自己还要高半个头。
青年用食指顶起自己鼻梁上的墨镜,然后辛美尔看到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一双眼睛,苍蓝色的眸子里带着难以言喻的神性。
五条悟掀起墨镜并不是为了展示自己的眼睛有多么漂亮,他只是通过【六眼】看到了属于夏油杰的咒力残秽。
在面前这个俊美过度的男人身上,五条悟看到了属于夏油杰的咒力残秽,毫无疑问,对方是咒术师,而且一级,不,至少特级打底。
大量的信息通过【六眼】进入五条悟的脑海,对方的术式,咒力量,现在都不重要,那丝淡淡的,属于夏油杰的咒力残秽极其扎眼。
“你,见过夏油杰吗?”
辛美尔收了收笑容,对方与那天屠杀村子的人是一类人,与自己也是一类人,身上有特殊的力量,那么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很好猜了。
“如果客人是指一个狐狸眼男人的话,我见过,在尸山血海中。”
五条悟重新戴上墨镜,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能聊聊吗,关于尸山血海。”
辛美尔升起警惕,面前的青年好像随时都会出手攻击,至于原因,是因为那个理念疯狂的狐狸眼青年吗?
“没什么好聊的,我出现在那里的时候,活着的人已经没剩多少,那个人绕开我将所有人杀死后就扬长而去了。”
五条悟直视辛美尔的眼睛,想要从其中看出一丝撒谎的痕迹,他还存在侥幸心理,夏油杰才不是杀死那一百多人的凶手,或许是受了胁迫,或许是被控制。
而一个特级打底的野生咒术师甚至可能是诅咒师与自己的挚友出现在同一现场,无疑增加了这个想法的可能性。
不管了,先将面前的人抓回去再说吧。
辛美尔只觉得面前青年的攻击意向越来越浓,自觉要发生一场恶战时。
铃铃铃铃——!
一阵刺耳的电话声响起,打乱了此刻剑拔弩张的氛围,声音来自是五条悟的怀中。
五条悟的攻击欲望消失,掏出电话,看了眼来电之人,果断接起电话,然后脸色一变,几乎是冲出的酒吧。
辛美尔思考了一会,他刚才隐隐约约听到了夏油杰这个名字,那个理念疯狂的男人,他觉得自己应该追上去看看。
但勇者辛美尔从不自找麻烦,那两个人都很强,现在自己身边没有队友,还是谨慎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