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听的津津有味,对灯来说结芽所讲述的过去的事情不仅仅是了解结芽自己的事情,也能了解小祥、小睦的过往,一份故事三份回忆,是值得安静聆听的美好时刻。
不过结芽并不打算继续讲下去了,毕竟讲故事的时候灯关注的是三个人,而和灯说现在的事情那就只会关注自己。
虽然是有点耍小性子的想法,但这种小事就算想了也没关系。
又或者说让灯来讲过去的事情也不错。
“我在说小时候的事,但灯没说呢,不觉得有点不公平吗?”
“呃,那个···”
灯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小时候有什么事情值得讲,但现在倒是有些事情可以讲。
灯从手提包里拿出一罐金平糖,粉色的金平糖中唯有这一枚是淡蓝色的:“这个是···妈妈送的伴手礼···只有一颗是淡蓝色,小结芽是···怎么想的呢?”
灯吞吞吐吐的,显然是觉得自己是那一枚淡蓝色呢。
结芽已经猜到灯想要说什么的,从口袋里拿出糖果来,将其中一枚红紫色葡萄糖果塞进糖罐里:“你看,现在就不是只有一枚淡蓝色了,还有一枚红紫色的糖果。”
“诶?”
结果又拿出一枚抹茶糖来塞入糖罐里:“你看,现在还增加了一枚绿色的糖果。”
紧接着结芽放入了一枚红茶糖,一枚咖啡糖:“这样就不是只有一颗了对吧?”
“嗯。”
灯看着罐子里的糖果抿了抿嘴唇,面上泛红:“没有紫色的糖果吗?”
“有的。”
结芽拿出紫色的蓝莓水果糖,但并没有放入糖罐里,而是直接塞进灯的口中:“因为我会一直给你,所以吃掉也没关系。”
“嗯。”
灯觉得糖果很美味,刚刚行动,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给出了【不一样也没关系,就让我们不一样】这个答案,这种满不在乎的回答确实有小结芽的风格,但这种回答就是能让灯感到安心。
对祥子来说也是一样的吧?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结芽神清目明,之所以一直没办法写出词来,说到底还是因为结芽本人的心态不对。面对《英雄》这首曲子,总是想要和祥子针锋相对,想要去反驳祥子,在在作词的时候给予祥子还击···
但在这件事上祥子是对的,控诉也是正确的,想要去反击难免会心口不一,就算写出词也是强撑,没有任何意义。就算写出来的词也不过是强辩的垃圾,而垃圾配不上祥子真心实意的控诉,所以想要完美适配的曲子,只有承认自己的错误,老老实实检讨。
“诶···”
光是想想结芽就觉得自己脊背发凉,会产生这种想法肯定是之前看《坏种》看的,恐怖片实在是吓人,现在想想都浑身打冷颤。为了缓解这种恐惧感,结芽朝灯靠了靠,想感受灯身上的温度,稍微缓解了一番心中的恐惧感。
灯不是很明白结芽为什么忽然靠过来,那有些事不要理解,只需要接纳,灯也朝结芽靠过去,和结芽依偎在一起。
在这个瞬间,结芽忽然感到脑海中灵光乍现,无数的词汇仿佛宇宙大爆炸似的在脑海中奔涌而出。
必须尽可能快的把握住这一点灵光!
结芽猛然坐起身开始寻找手机,但灯的速度更快,灯已经将笔记本打开,将笔塞进结芽手中。
为了尽快抓住这一抹灵光,结芽停止寻找手机,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写出一句句歌词。
【宏图尽展,已该远去】【离座告退,终至最后】【纵想百般呵护,也有放手之时】【唯我放手,这世界才可向前】【一切纷忧渐远】【已到最后,已教会我如何放手】【已今非昔比】。
虽然只是纷乱的句子,但这首歌的所需要的内核已完成塑造,之后所需要的只是表达方式。
“呼,”结芽觉得已经差不多了,将笔放下:“虽然我没有故意刁难祥子的打算,但不可否认这一次我确实有些太过急躁了,会在不告诉祥子的情况下好好反省。”
灯颔首:“嗯。”
在灯的眼中,自己的笔记本上有光芒闪烁,那些光芒好像是文字飘至空中,而后如烟花般四散开。
虽然仅仅是瞬间,但却毫无疑问曾经闪烁过光芒:“诶?刚刚好像···”
结芽也顺着灯的话说道:“有一道光?”
“小结芽也看见了吗?”
“嗯,”结芽点点头,拿起笔记本左看右看,但什么也没看见只能将笔记本放回桌上:“如果只有我看见的化,那也许是幻觉,但灯也看见了,那就有点奇怪呢。”
“唔···”
如此灵异的现象货真价实的发生于眼前,但不知道为什么结芽不觉得恐怖,只觉得神圣与安宁。
结芽觉得像这样淡然,肯定是Somniorum、Oblivionis之类给锻炼出来的。
“刚刚那个是···”
灯的声音在结芽耳边响起,显然灯也有看见刚刚那位女性。
“哦···”
灯觉得自己懂了,但似乎也没懂,但至少知道这件事不值得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