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我和映姬待了能有一天,就是没看到紫色的球。果然发现异变还是要点运气的吗?
“这待了将近快一天了也没见个紫色的影子出来。”我坐在地上,感觉我如果从刚开始等的时候在地上画圆,那现在能在地上直接把铁筒放上去了。
“要有耐心……”映姬如此说着,但感觉映姬也有点疲倦的样子。
“最近又加班了?”
“还不是因为小町……”
确实,灵魂一股脑送了过来,映姬就得一股脑的审判,铁打的身体都经不住这么造。
“总这么等着也不是办法吧,不然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太阳都快落山了,要是回去晚了不知道又要被那两个家伙唠叨多久。
“吃完东西就该回去了,毕竟我的假期只有这一天。”
“行吧……”听映姬这么说我也打算打道回府了,但刚起身就感觉眼前一黑,随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要做这种能承载能量的球还真不容易。”堇子看着眼前重新做的好几个紫球擦了擦汗。“去那些神秘地点再把能量石做成珠子……这种事可不能让莲子和梅莉知道。接下来……就把那里的故事传说注入进去吧~故事这种东西肯定是每个地方都有的。”
月之都
“好像有动静了。”丰姬看来是不喜欢作战的类型,平时就在后方看着各处,而这也方便了丰姬观察。“只不过以我自己的力量还有点不够,如果加上妹妹的话……”
“在叫我吗?”
幻想乡
“已经一天了,他怎么还没醒啊?”没错,又是熟悉的永远亭。(话说就不能在人里治吗?人里这么大总不能连一个治病的地方都没有吧?)刚刚的话是阿求说的,而周围的人,帕秋莉,映姬,恋恋,蕾米都看着床上的人影,表情无一例外都带着担心,只能说,幸好蕾米和帕秋莉把消息瞒着露米娅和芙兰,不然当场肯定就有两个人扑打着哭,而恋恋又变成了那副无表情的样子,似乎又在想着什么。
“可能是在无缘冢待的太久了,吸入了过多的死气。”映姬说着,“所以永琳,他的身体情况怎么样?”
“死不了,但可能他的身体需要一定时间消耗这些死气,话说回来,你去无缘冢就算了,怎么他也去了?”
映姬便和在场的诸位说了无缘冢的发现。
“最近的怪事真是越来越多了。”结果等映姬讲完,阿求先出来这么一句。“先是人里有很多奇怪的传言,后来虽然变成了故事,但有一部分人尝试扮演里面的角色,现在又是无缘冢的征兆。”说完,阿求似乎是不确定地向周围看了看,“不会是要异变了吧?”
“要是幻想乡的异变真有这么频繁,那魔理沙可高兴死了。”蕾米说着,“人里本来流传的故事就很多,红雾异变之前的我们就是这样。至于无缘冢……确实比较奇怪,至今为止没有东西是进来一半就回去了吧?”
“既然安全的话,那还是赶紧把七尘转到人里吧,万一出了什么事还有野生刷新的铃仙以备不时之需。”
此时在竹林的铃仙因为打了个喷嚏躲过了帝的一个陷阱。
“为什么是人里?他是红魔馆的人,那就应该在红魔馆修养。”帕秋莉表示阿求的话就是胡说并且想抢夺控制权。
“而且论找铃仙的话,我家咲夜也不差。”蕾米补充。
此时的铃仙抓到了帝,但又因为一个喷嚏脱手了。而阿求和帕秋莉蕾米就这么吵了起来,紧接着被永琳一个严肃的眼神全闭嘴了,毕竟还是永琳的一亩三分地。而映姬则是默默离开,毕竟本来就该映姬上班,这还多待了一天。
然而如果映姬此时听到我口中呢喃什么,估计会立马脚下生根,然后恨不得我醒来。
此时的我似乎去掉了一个很神秘的地方,有点像地狱,但肯定不是映姬那个。
“……月之民的撤退情况,怎么样了?”
“呵,那个叫绵月依姬的倒是很麻烦,不过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那样的话,看来向嫦娥复仇的时间,也不远了呢。”
嫦娥?复仇?
那个身后有六条紫色尾气,像是狐狸尾巴一样,打扮着像是古代人一样的存在就此消失,而另一位……缓缓转头?
“哎呀,似乎是半死的人类?身上一点灵力波动也没有呢……算了,庆幸你自己捡回另外半条命吧,另外,别透露我的存在。记住我的名字,三界女神,赫卡提亚·拉碧斯拉祖利。”
“啊!”
“哎呀!”我猛然从床上起来,然后就撞到了帝的头。“你有问题吧?哪有昏迷直接起身的!你这像是还魂了似的!”
帝先发制人企图硬控我,可惜,我不吃这一套。
“你以为我没看到你拿着毛笔和墨水瓶想在我脸上画什么吗?”帝这一靠近人指定没什么好事,这兔子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另外,你最好赶紧跑。”
“啊?”
“因——幡——帝!!!”铃仙顶着一身的墨水,眼冒红眼特效冲向帝。
“你不是感冒了吗?怎么还这么有精神啊!”帝直接从床上跳开直接跑路。
“给我站住,今天不把你做成麻辣兔头我誓不罢休!”
铃仙就这样边追杀帝边冲了出去。
“永琳,这铃仙是怎么了,而且还说感冒了。”
“没什么,只是回来的时候打了两个喷嚏,估计是……”永琳说完,把目光移向了阿求和蕾米,而此时这两人不知道为什么全都沉默了。
“话说回来,你是看到什么了吗?就像帝说的,像是突然回魂似的。”
“额……我只能说,梦到了一个鬼来掐我脖子。”那个叫什么……赫卡提亚的,感觉是个不好惹的存在,我还是不提的好,不过我这么说是不是更危险了?
“那确实够吓人的。”辉夜如此评价,但我觉得就我刚才那句话在场的人没一个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