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了‘冠冕’的迪克不再压抑自己的力量,得到了倥侗盔甲的加持,迪克手中的武器也不用再去担心无法承受迪克本身的力量。
狂暴的灵能以迪克为中心形成浪潮不断翻涌,作为纳垢麾下的最强大不净者,斯卡贝亚撒拉克斯却显得毫无反抗之力。
手中酝酿了万千世界悲歌的瘟刀在与洁白战斧的碰撞中轰然崩碎,肥硕的肉体再怎样的增值也赶不上被迪克劈砍的速度。到最后,迪克更是将臃肿者用斧身直接拍飞,沉重的巨力下斯卡贝亚撒拉克斯与周围的空气摩擦产生一阵嗡鸣。砸落在某处废墟之上,石柱断裂无数钢筋水泥砸入血肉飞溅大片的泥泞溃烂。
“呜呜!好疼!!”斯卡贝亚撒拉克斯发出委屈的喊叫。
他只是想让迪克成为他的家人,一起成为慈父的好孩子,让慈父也跟着开心开心,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要挨这么一阵毒打?
疼痛对于大不净者而言连挠痒痒都算不上。真正让斯卡贝亚撒拉克斯感到惊惧的是,他能够感受到,在这个人类披上了这珍珠白的盔甲后,便有一股无言的威胁与恐惧在盘绕在他的心头。
他不能理解这是什么,但是并不影响她因为自己的恐惧而感到惊慌失措。
“我要回去!我要回家!我不来了!我再也不来了呜呜!!”
斯卡贝亚撒拉克斯的绿豆眼中流出滚烫的浓水,挣扎着便想要钻回到亚空间中好好在自己的腐坑中慢慢自闭。但迪克却并没有手下留情,而是径直拽住了斯卡贝亚撒拉克斯那直接暴露在体外的椎骨,一双眼眸中闪耀着炽烈的憎恨与神圣之怒。
“我还无法杀死你,但我会让你记住这一切!以贞洁之名!以人类之怒!”
咆哮着,迪克将臃肿者的脊椎硬生生的抽出体外,失去了脊骨的连接,其肥硕的肉体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直接垮塌,大量污秽的灵体尖叫着从血肉中的糜烂管道中跑了出来想要钻进地底躲避眼前这个可怖的坏人。
但很可惜,往往只是他们刚从臃肿者的身体中跑出,伴随迪克举起手中的战斧,珍珠白的光芒便开始朝向四周扩散。沐浴在纯白的光芒中桑德等人只感觉自己被圣洁笼罩,身上的污秽尽去,甚至就连锈蚀都得到了有效的抑制。
相较之下,这些纳垢的孽物们却像是遇到了什么天敌,只是被照射到的一瞬间浑身上下都发散出焦灼的热烟,伴随着滋滋啦啦的声响化作一堆风吹就散的尘埃。
而位于迪克的身前,被抽出了脊椎的臃肿者竭力的活动自己的脖颈,强大的亚空间构成赋予了他在物质领域的强大生命活力。但伴随着白光照射,斯卡贝亚撒拉克斯只感觉内心的恐惧得到了具象化,并正在朝向自己越来越近——
“我们会再见的!!!”
咔!!
声音落下,斯卡贝亚撒拉克斯的头颅被直接斩落。强烈的白芒顷刻间席卷了他那腐烂的尸身。
亚空间中,遍布秽物的腐坑传来一阵惊恐的尖叫,醒来的斯卡贝亚撒拉克斯斯卡贝亚撒拉克斯无助的捂着自己的脖子。在那里,一道浅白色的刀痕时隐时现。任凭是他的血肉再怎样的翻涌,却也无法使之真正的愈合。
“好痛!好痛啊啊啊啊!!!”
而在一旁,望着斯卡贝亚撒拉克斯脖子上的伤疤,慈父的脸上也是多出一抹惊讶,随后更是停下了搅拌的汤锅来到了腐坑的一旁,望着自己这个听话的好孩子在腐坑中痛苦的挣扎。
那白色……是什么东西?
纳垢感到不解,也感到好奇。能让自己的好孩子这么痛苦,看样子,物质领域也多出来了一位炮制疫病的大师呢……
思索间,纳垢也是抬起头望向一侧被浸染成血红的天穹。
那里距离纳垢的花园很远,也或许很近。因为亚空间中没有物质宇宙的距离和空间。但毫无疑问,那是一片永无休止的战场。
天空被猩红覆盖,仿若整个世界都在流淌鲜血。地面遍布骸骨和破碎的盔甲,不断的厮杀铸就了这片残暴的焦土。
一座巨大的黄铜堡垒屹立在这荒凉的平原上,高耸的尖塔和城墙上回荡着战士们的嘶吼,肉眼所及的各处都布满尖刺与颅骨装饰。堡垒内部,恶魔的工匠们挥舞铜锤,在永不熄灭的熔炉中锻打武器与盔甲。
领域内的人们在相互厮杀,没有任何目的,纯粹的为了厮杀而厮杀,只为了得到那位于颅骨王座上的一缕注视。但即便是屠戮千百人的冠军勇士,在这里最终的狭长也只是变成一具无力的尸体落入血河之中,并最终汇入“颅骨王座”下方的血池。
而坐在那以黄铜为基底,用颅骨来铺就的巨大王座之上,深红色的阴影已经在无形中瞪大了充斥神恩的血眼。
祂感受到了……清晰的感受到了。
“哈!”
堡垒之中,彼此厮杀的战士们停下了手中的兵刃,并情不自禁的将目光望向了那闭目沉思了不知多少岁月的伟大存在。
他们听到了,他们感受到了来自血神的狂喜。
是谁?是谁引起了血神的注意!
浓郁的嫉妒与杀意在这些战士们的心中狂增——如果杀了这个家伙的话,血神就一定会注视我吧?!
而血神并不在乎这些战士的想法——虽说知道了也只会感到满意。但比起这些,现在的血神更想知道的是那个家伙是谁?人类的战争叫什么?
只可惜,迪克的灵能绝缘让血神无法捕捉到任何线索。
不过这难不倒血神。
因为血神感受到了,纳垢的大魔在物质领域因此而死。这看其毫无联系的联系,足够血神在这场杀戮中知晓那把武器的名字。
而那武器的名字则是……
嗯?
血神的眼底划过一抹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