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雪苓你可少说点八卦。”杜修之提醒道。
“修之哥,这八卦我可爱听,嘿嘿!”林天晴表示道。
“你也消停点吧,跟你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杨之远也制止道。
林天晴吐了吐舌头,虽然自己的意犹未尽,却无奈不得不停下了这好奇。
“话说回来,你也姓何,难道说你就是他的女儿?”杨之远又问道。
“嘿!你还真不赖嘛大叔,居然被你看出来了,看来是我大小姐的气质太突出了吧,完全藏不住那贵气。”何雪苓不知道为啥得意了起来。
“呵呵,贵气没看出来,土气倒是蛮重的。”林天晴笑道。
“你懂个屁,富贵家小姐的气质岂是你这乡村野孩子感受得到的?”何雪苓反唇相讥道。
“哈哈!真没想到,何大鼻子居然还能生的出你这般精致瓷娃!”杨之远这话并不是在恭维,何雪苓确实精致的像一尊瓷娃娃。
林天晴虽然嘴上撇着不屑得样子,但心里却也是这么觉得,又瞧了瞧何雪苓得面容,竟然会有点心慌得感觉,赶忙收起了目光。
不过对比起来,他还是觉得天夏姐才是完美得女孩,他这么想道。
何雪苓本是笑靥着,但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便逼问道,“嘻嘻!大叔过奖了,我也没那么......不对,你干嘛喊我爹爹大鼻子!”
“这可不是我取得,咱们以前同事都这么叫你爹,再加上你爹总是那副不苟言笑的表情,就显得更突出了。”杨之远急忙辩解着。
“我爹才不会,他对我都是笑着的,人家只是办公时候才锱铢必较,和大叔你这邋里邋遢得才不一样呢!”
“欸?什么办公还要比较蜘蛛?你爹做动物研究得嘛?”林天晴突然眼睛一亮问道。
“......”
“天晴,以后听不懂得成语不要乱解释!更不要乱八卦!”杨之远无奈地摇了摇头。
“欸!对了,你娘是不是就是前任指挥使安庆隆的女儿?”说到八卦杨之远突然又眼睛一亮,想到了这个问题。
“是......是啊!他是我外公!”
“大叔,明明你自己也很八卦好嘛!”林天晴鄙夷的说道。
“哈哈!我也是好奇嘛!毕竟也有二十多年的时间没见了,纯属好奇!”
“几位客人聊得可还开心?”正在他们几人讨论热烈之际,一个女人的声音也从他们身后传来。
一个身着锦绣罗群,嵌着流云霞帔的女子正朝着他们缓缓走来,细看这显得贵气十足的女子粉黛红唇,艳丽十足,高耸云鬓,发簪上插着许些的朱钗随着她的步摇细碎而响,一双眼更是含情脉脉,透露出动人的神韵。
天晴随着几人一起站了起来齐齐向这位主人施礼。
女人就是骆棠樱,她从来到面前一直是满面的笑容,看起来似乎十分容易相处,她的手上也握着同款式的香牌,“快坐快坐!实在抱歉,方才耽搁了些时辰,让诸位久等了!”
“骆老板客气了,是我们叨唠在先,烦得骆老板百忙之中抽空来会见,深为歉意!”杜修之恭敬地说道。
骆棠樱欢颜笑道,“你这俊朗的小公子谈吐倒十分得体,听得令人心欢,我瞧诸位面生,是初来浔州的?”
“我身边的二位是从黎阳县来的,杨之远杨前辈和林天晴!”
“骆老板好!”林天晴率先有样学样的作揖着,紧接地是杨之远拱手致礼。
“在下杜修之,这个是我的小师姐何雪苓,我们都是本地浔州麟镜司分部的人。”
“哦?我听说麟镜司调来了一个新任的年轻总管,莫不就是你吧?”骆棠樱试探地问道。
杜修之略微一怔,“骆老板真是消息灵通!我来了几日人事命令还没执行,目前还算不得!”
“喂!这主管是干什么的呀?”林天晴好奇问何雪苓道。
“咱们麟镜司啊,在各州皆有大小分部,其中这十八个大部作为我爹的直属下属,地位崇高,堪比一个郡的郡守。”何雪苓解释道。
“没想到修之这么年轻居然能成为十八分部中的一把手,看来你爹很是器重他呀!”杨之远道。
“那是当然,修之哥哥可是年轻人中的翘楚,更是我爹的关门弟子,能不厉害么?”何雪苓傲娇地夸耀着,仿佛是她的荣誉一般。
林天晴白了一眼何雪苓道,“切,跟你有啥关系,搞得在夸你似得。”
“来,快快用茶,这茶对美容养颜有奇特的功效,小姑娘可以多喝些呢!”骆棠樱笑着为几人请茶道。
“说回正事吧!你们找我是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杜修之轻轻抿了一口茶说道,“是这样的,麟镜司奉命查一起古物被劫掠的案子,其中嫌疑人身上带着一副香牌,大概是出自兰香坊,于是才来登访寻求一些线索。”
紧接着香牌便递了上来交给骆棠樱的手里。
“是那个周家的灭门案吧,凶手找到了?”
“嗯,嫌犯已被捕获,不过具体的案情还在探查中,当务之急还需早点找出那件被劫掠的古物才是。”
“这确实是我们家生产的香牌!”骆棠樱只是拿在手中轻轻一瞧说道。
“据说这些香牌虽然贵重,数量肯定也不少,但是其中有却写着零六五的字样,我想是不是贵坊做的什么序号,能从中查找到什么线索。”杜修之又问道。
“这不是我们家普通的香牌而是黑木尘香,用香粉黏入黑木泡入油脂,再进行熏烤打晒,每一步细节都极为重要。”骆棠樱将手中的香牌又递给了杜修之。
“那这么说只要仔细筛查,就能找到这香牌的持有者了?”杜修之顿感有了些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