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名字是用劣质油漆涂抹在墙上的,已经剥落得不成样子,依稀能辨认出“夜莺”两个字。推开吱呀作响的弹簧门,一股混杂着汗臭、廉价香烟和劣质酒水的怪味扑面而来,熏得人几乎睁不开眼。昏暗的灯光下,几张桌子歪歪斜斜地摆放着,油腻的桌面上满是水渍和烟头。几个醉汉趴在桌上,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胡话,空酒瓶在他们脚边堆积成小山。 吧台后面,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正在用抹布漫不经心地擦拭着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