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托雷的话如同重锤,在这昏暗的仓库内回响,撞在满是灰尘的墙壁上,又反弹回来,刺痛着赫伯特的神经。 邢望依旧沉默,靠着仓库的破箱子,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的蒸汽枪,时不时抬眼瞅瞅争吵的两人,心里直盼着他们赶紧结束这场无意义的争论,好回去继续摸鱼。 “治安局代表公正?” 赫伯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情绪有些激动,“我们是维护法律的执行者,不是刽子手。如果我们随意剥夺他人生命,那我们和这些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