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和少主打猎,打了十个兔子准备庆祝,不料少主被库曼绑架。库曼左弓强如怪物,无奈剑上涂抹小零食,拼尽全力才能战胜。”
“他可是与我同甘苦共患难的好兄弟,至于苦难哪来的,一定是邪恶的西格斯蒙德与该死的伊斯特万。”
“做兄弟,在心里。兄弟,不是我的错,是你看中的妹子太迷人,没办法,只吃饭,太晚了,就回家,只摸摸,没进去,太迷人,犯了错,大度点,配不上。”
“什么出生呀!”立香从噩梦中惊醒。
“前辈?”一旁的银发少女担心的看着立香。
“没事马修,我只是做噩梦了。”立香揉了揉眉间。
“早上好立香。”在立香身边出现一个全息屏幕:“踏上这块土地的第一晚,感觉怎样呀?”
“感觉不太好医生,做了一个噩梦。”
“哦?那一定是睡觉的姿势不太对,听说右侧身睡容易做噩梦。”医生调侃着说到:“好了,不开玩笑了,经过寻找,圣杯似乎就在这片土地,不过距离你还很远。还有就是这个地方虽然马娜浓度高,但是却没有神秘出现,这就很奇怪。”
“罗玛尼,马娜浓度异常本身不就是神秘出现吗?”一旁穿着文艺复兴,长的像蒙娜丽莎的女性吐槽着。
“总之,万事要小心,这是你的第二个特异点,1424年的英法百年战争,还好你现在在英国方,而圣女贞德也没有出世,回收圣杯的工作应该会很轻松,但还是要小心,保证自己的安全。”
“收到,收到。”连立香自己也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性格似乎被某种不知名的情况给潜移默化的改变了。
收拾好后,立香与马修来到了会客厅,黑太子爱德华正在一脸便秘的看着面前的文件。
“你是说,巴黎和鲁昂,一晚上,所有的武器,铠甲,补给与先令全部被偷了?还不知道是被谁偷的?而且鲁昂现在在闹瘟疫?出不了兵?”
“大人,不是的,巴黎是在鲁昂之前又出的情况,昨天晚上我们才接到的消息。”一名贵族领主低下头说到。
“不说巴黎了,巴黎肯定是那群该死的犹太人作祟,自己私自倒卖装备填充自己口袋然后编出这么个可笑的借口来敷衍我。但是鲁昂,那可是圆桌骑士特里斯坦家族的后代,高贵又古老的英格兰贵族,率领三千长弓手击败五千法国佬的特里斯坦爵士,他驻守的城镇,这些东西被偷了?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加起来快两千斤重,两千多斤,两千多斤呀!四十辆马车都拉不走,你跟我说神不知鬼不觉的没了?”
“那个……特里斯坦爵士的管家信里是这么写的,而且特里斯坦爵士好像中毒了,现在危在旦夕,无法上马作战。”
“滚!”
那名贵族低着头离开了,留下了正在发怒的黑太子爱德华。
等贵族走远后,原本还在发怒的黑太子爱德华突然冷静了下来,舒了一口气后回头看下立香和马修:“抱歉,魔法师阁下,让你看到不愉快的一幕了。”
“那个,爱德华先生,你没事吗?”马修关切的问到。
黑太子爱德华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毕竟我也是英格兰的贵族,这群贵族烂成什么样我很清楚。要是因为这点小事就一一生气我就只能在宫廷当个受气包了。”黑太子爱德华坐了下来,示意二人入座:“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鲁昂那边不会派兵。其实你们应该也是察觉到了,现在英格兰已经疲惫了,无论是贵族还是国王,都行停战了。其实我也想,因为再打下去就是纯纯的亏本,损害自己的利益。昂热那一战,其实国内很多贵族都不知道,是陛下秘密进行的,如果能拿下昂热,那和平谈判时我们就能获得更多话语权。但现在你们也看到了,昂热没拿下来,西线还失守了,南特被夺,雷恩要防备南特所以不能过来,要是勒芒还不能收复,这场战争就不是我们说想停就能停下来的了。”
“那么爱德华先生,现在在勒芒,我们的敌人是法兰西的哪位将军?”立香突然问到。
“我知道你对这个感兴趣。我也去查了一下。据说是一位来自波西米亚的贵族 是一名子爵,有人叫他海德里希,有人叫他杨,他曾经使用车阵战术已两百人击败了勒芒两千大军。”
“波西米亚,杨,车阵,胡思战车?那不是大名鼎鼎的捷克英雄,杨.杰士卡吗?”全息屏幕上,医生惊讶的大喊。
“杨.杰士卡?”立香奇怪的问到。
“对呀,时间也对的上。杨.杰士卡可是捷克人的英雄,在波西米亚战争中,胡斯派的军神,发明的胡思战车车阵已两千农民击败两万神圣罗马帝国与教皇发动十字军,多年未尝一败的战神。要是对手是他,那英格兰军输的不冤。他可是连续三次击败十字军出征的男人,战术,战略眼光都十分了得。”
“杨.杰士卡……胡斯派……这就解释的通了。难怪他攻下城池后没有大肆劫掠,还积极的帮助当地平民处理各种问题,收货了当地民众的好感,美名也传到了法兰西各地。”黑太子爱德华听到了这个消息后点了点头:“没想到查理七世居然请到了这位大人物过来助阵,不过没关系,车阵只是利于防守,本身行动不便,倒不会有太大威胁。”
“真的没问题吗?”立香有些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