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近身战斗吃亏,但也并不是不能打,在射杀了一众杂兵们之后,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小村方面:韩清宇,赵探晞,姬存希与胡谨明
纠察队方面:士官(伊里尔),弩手组组长,术士组组长,近卫组组长
“哈,第1次战争我们跟洋人拼刺刀,第2次战争我们跟小鬼子拼刺刀,现在穿越了还要拼刺刀,过不去了还”韩清宇调侃着说道
伊里尔看着眼前精疲力尽的4个人,尽管仍对他们手中的铳械十分忌惮,但仍旧上前走了几步
“好了,令人作呕的佣兵们,你们的样子真是令人唏嘘,为了这一个小小的村子,去包庇那肮脏的感染者,真是该死啊”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可惜,如果你们没有向我们发起进攻,说不定我还会大发慈悲的让你们加入到伟大乌萨斯的一员,只可惜,你们做了错误的选择”
伊里尔握紧了手中的刀
“做好死在乌萨斯钢铁洪流下的觉悟吧”
那柄刻有源石回路的刀,是他可以取胜的关键,韩清宇没有说话,默默举起了手中的枪
“砰”
*Miss
韩清宇惊掉了下巴“不是,你这能躲子弹?!”
“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真不愧是佣兵之名,我可是曾经乌萨斯正规军的连长啊,又不是没有打过拉特兰人,小小的刻蚀弹药怎么会伤到我的”
伊里尔狂笑一声
“倒是你,只会借助工具的小毛头子,我可看过你的作战方式了,只会依赖铳,近战能力却是烂的跟屎一样”
韩清宇脸上毫无波澜,但内心已经把伊里尔骂了个千八百遍,又是一枪
*Miss
“草”
另一边
胡谨明和姬存希小心翼翼的前行着,他们两个人的对手是术士组长和弩手组长,那两个人几乎就把我是精锐写在脸上了
保险起见,他们两个去房区作战了
姬存希小声说着“真是安静呐,街道上也没有纠察队的人”胡谨明已经开始默默的唱起了《冬之花》
“密码,你当团长去吧”这时,胡谨明看到了一个黑球
他本能的打了一个寒颤
“等…卧倒!”
“轰”
巨大的爆炸给两个人震的不轻
“草,敌方术士,把他给我点了”
“点女娲,人都没影了”姬存希从雪堆里爬了出来
“算了,分头行动,不能在一起了,容易被集火”
“你…好吧”胡谨明向着小巷外跑去,而姬存希这是在附近发现了脚印
‘这不是我们的靴子,淦,他们还真是着急呀’
拿起了mp40,至于98k,短兵相接容错率太低了
他握着枪,瞄准着身前的出口
“莎莎莎”
姬存希仔细的分辨着
“不对,人在背后”
回头,那名潜伏已久的弩手组长已经瞄准了他,弩箭已经蓄势待发
“亢亢亢”
“咻”
两个人的攻击同时命中了对方,弩手穿透了姬存希的胳膊,而那名弩手只有一口气吊着,他想拿弩继续攻击,但一轮新的扫射将他送到了先皇那里
至于胡谨明,他在疯狂的奔跑着
“密码的你倒是停一下呀”
不远处
“咻,咻,咻”
一个又一个的法术飞弹被打了过来
“照密码的,你女娲的倒是停下来啊”
那名术士也累得不轻
“不是,这个人是不累吗,跑这么远,还在跑,这年头雇佣兵质量这么高了?不行,不能丢在帝国的颜面”随即透支自己,继续轰击
“这不成,要是再不脱困自己就要死这儿了”
胡谨明看着一座没有报废的房子
“有了”
“ 好啊,这家伙终于是撑不住了”那位术士看见了他说逃窜进的那栋房子
“很好,自寻死路,那么就将这里作为你的坟墓吧”他扬起了手中的法杖
“咻”
深紫色的法术飞弹飞了出去
“轰.哐当”
一个钢盔掉了出来
“ 噫!好!中了!”他飞奔过去,那残垣断壁中有一个沾满了灰的钢盔,以及一把狙击铳
“好啊,发了!这可是拉特兰佬才有的狙击铳啊”
那名术师捡起了钢盔戴好,背上的那把铳
“真安静,街上有没有雇佣兵”他背着铳,而身后的一片雪地里却说起了莱塔尼亚语
“你…”
“亢亢亢”子弹入体,他背对着他
“呃,呃”而不远处的士官伊里尔,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大喊着“阿列诺夫,你在干什么?”
阿里诺夫回过了头,一发法术飞弹打了出去
开枪的地方没了动静
“什么嘛,我打的…我打的…我打的明明还不是蛮准的吗!”
他无力地伸出左手,指向士官所在的地方
“只要不断前进,道路就会不断延伸”
“所以,不要停下来啊!”这名团长(迫真)倒了下去,左手伸向前方,流着鲜血,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bruh~
赵探晞的战斗也不算太艰难,毕竟满脑子肌肉的人,只会无脑的愤怒,肉蛋葱鸡也就什么都不会了,硬抗了十几枪也倒在了血泊当中,不过韩清宇的境地十分困难
“铛”
挡下了伊里尔竖劈下的一刀,韩清宇大口喘气着,内心咆哮“这牛魔的是人吗,这什么鬼玩意?!乌萨斯超人,如果每个乌萨斯都这么样的话,那我还打个屁!”再次躲过对方砍来的一刀
“打不了一点,完全被限制住了”
每当韩清宇想要抽枪的时候,对方又会劈下一刀来阻止自己
“已经燃尽了,不能再打下去,该做了断了”韩清宇如此想着,抽刀向前,伊里尔也一样,两个人都做出了自己的决断
“该死的佣兵,今天就是你的身死之日!”
“该死的纠察队,下地狱去吧!”
“铛”
两个人的刀撞在一起,火星四溅,但伊里尔刀上的源石回路却亮起了光
韩清宇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瞪大了眼睛
刀身应声断裂
“噗嗤”
血肉被强劲的力道撕裂开来,韩清宇身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哈哈哈,这就是你们跟乌萨斯作对的下场!再见,该死的…”
还没等伊里尔高兴多久,胸口一痛
“什…什么时候”
伊里尔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他低头向下看去,一把亮银色的刀插在了他的胸口
“嗬”
他的口中冒出了血泡,视线越来越模糊
“嗤”
什么东西被抽了出去,倒在地上,生机快速的流逝,伴随着不可思议的话语
“双头骏鹰,为什么”这便是他最后的想法,不甘的闭上了眼睛
韩清宇大口喘着气,那一刀劈在了他的肚子上,肠子都快露出来了,半靠着依坐在墙上,拿着mp40,对准了面前穿着集团军服饰的瓦尔托斯
“你…你是什么人,禁止靠近,否则我就开枪了”
强忍着身体上的剧痛,还是颤颤巍巍的把枪口抬了上来,瓦尔托斯没说什么,只是慢慢走过来
“该死的”
食指扣下了扳机,还没等第一颗子弹发射出来,枪就已经被打飞了出去
“屮”
看着眼前逐渐逼近的男人,韩清宇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想象到来的攻击并没有到达,男人只是停留在他的面前,为他处理伤口
“你不杀我?”
“为什么杀你”瓦尔托斯反问道
“敌人,我是所谓的雇佣兵,来到这个极度排外的乌萨斯,杀了乌萨斯的纠察队,又遇上了你,不知多少集团军的上尉”
瓦尔托斯笑了一声
“确实,如你所见,我的确是一名集团军,你却还敢在我的面前这么说话,不怕死吗”
“死?”韩清宇无力的指了指自己肚子上的伤口
“你说我伤成这样子还能活?”
长久的沉默
瓦尔托斯摇了摇头“如果还有医疗术士的话,说不定还可以,可是”
他环顾了一周
“没有一个活人”
韩清宇想抬起右手,但却像是灌了铅一样
“帮我拿一下右上角口袋的针剂”
“那是什么?”瓦尔托斯拿出了那针柏飞丁
“止痛用的”
药物被注射在韩清宇体内,疼痛减轻了一些,但也仅此而已
失血过多导致他面色苍白,呼出来的空气也变得稀薄
瓦尔托斯把他的大衣盖在了韩清宇身上
“我去给你找点药,能活下来,请你喝酒吧”
韩清宇讪笑一声,不再言语
‘坏了,这没办法呀,我记得士官身上通常配备的有医疗药剂来着’瓦尔托斯如此想着
他走到士官身体的一旁,翻找起来
“好,有了”
他摸出了一管淡黄色的针剂
“这下你应该死不了了”他看向了韩清宇
一针扎下去,韩清宇闷哼了一声,伤口迅速结痂 ,但流出的鲜血没能补回来
“好歹是把命保住了”
韩清宇感受着身体上的变化,慢慢合上了眼,战斗太过于激烈,他想好好休息一下,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