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底巢发起的攻击的中,最初的战斗几乎是在一瞬间便迎来了落幕。
在迪克的带领下,雷铸新兵们化作了战场上的死亡疾风。伴随着飞速扩散的银雾,雾化汗液中的神经毒素让战场上的基因窃取者以惊人的速度化作扭曲的雕塑。
“吼!!”
高大魁梧,身高接近五米的畸变主宰发出骇人的咆哮。其呈现出人类的形态,但是更加高大。虽然上身**,重要器官以及胸腔臂膀都生长出厚重的几丁质甲壳。
可怕的身躯上承载着可怕的面容——那头颅并不是对称的,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将两块黏土粗暴的摁在一起。
两个头颅的一侧颧骨消失,转而变成连接在一起的畸形骨骼。肮脏的脸上长着两张嘴巴,两个鼻子,两个下巴,两个大脑,但却共用三颗眼睛。虽然只有两条臂膀,但是在右臂的肘关节上却生长出一条额外的血肉副肢,使其能够更好的抓握操控手中的战锤。
近在咫尺,感受着畸变主宰身上的气味,迪克的眼底流露出一抹浓浓的厌恶。
这种畸形的造物体内拥有基因窃取者族长亲赐的遗传物质,这让他们能够仅凭肉体力量,将铁锤发挥出动力锤一样的破坏力。
而可怕的外貌更是让他在基因窃取者的群体中拥有着极高的地位。而出现在战场上的时候,往往也是以可怕的活体攻城锤这种特殊的重装攻城单位来进行使用。
重锤挥动,底巢那浑浊的空气中暴起恶风。感受着扑面而来的重击,迪克嘴角露出一抹不屑,随后眼底金光涌动,头颅微微后仰,短暂的蓄力后毫不避让的正面砸去!
碰!!!
沉重的力量在灵能冲击的作用下均匀的传输到战锤的整体,并在接触的死点上开始不断扩散。伴随着沉闷的声响,将那畸变主宰手中的战锤直接轰碎,破裂的碎块朝向四周飞散,在痛苦的咆哮中嵌入畸变主宰的肉体。
大手一扯,那畸形的脊柱被强行摘除,粗大的神经即便是已经脱离肉体依旧维系着充分的活力,纳垢的祝福与基因窃取者族长的强化使其如同多头水蛇一般不断挣扎。但只是金光一闪,伴随着灵能加压,其脊椎便碳化成黑色的尘埃。
“找到了。”
老女人的声音从迪克的脑海中传来:“你的盔甲!就在这下面!等一下,基因窃取者教主和那个叛徒首领也在那里!”
“那更好!”迪克冷声说道:“省的还要一个个去找!”
话语间,迪克传达军令,周围的雷铸新兵与星际战士迅速的与迪克汇合一处,并在迪克的带领下如同一柄尖刀硬生生将基因窃取者的外围防线凿穿,随后朝向对方的心脏笔直前行。
冲在最前面,不断挥舞着链锯剑的迪克根本就是战场上的死神。魁梧的身躯横冲直撞,甚至不需要刻意的发起什么攻击,仅仅是这飞奔时产生的动能与身上那坚硬而沉重的盔甲,就让任何尝试阻挡迪克的基因窃取者教派变种人化作碎烂的肉泥。
粘稠的血肉混着脂肪从光滑的盔甲表面滑落,转过道路的尽头,一辆已经蓄谋许久的装甲车迎面驶来。但迪克只是发出一声低吼,随后便如同一柄重锤从中间将那战车直接撞碎,撞穿,击垮。
极致的暴力,用脚填的数值。有着迪克的破风,跟在其身后的无论是雷铸新兵还是钢铁契约的星际战士都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战场的压力被急剧的压缩。
而更难能可贵的,即便是在这样快速而残暴的战斗中,加拉罕,桑德等人依旧能够通过皮下植入物,以及无线电通讯装置等各种各样的信息渠道得到来自迪克的智慧。
“第一小队!五人一组,一前两后,三队协同,交叉视野,交替掩护!”
“第二小队!构筑防线,稳定路况,联动后勤,清剿残余!”
“第四…”
听起来许多,但实际上,这些指令几乎是在一瞬之间同时传出并传达。
在迪克这看似鲁莽无智的猪突猛进之中,作为突击队成员之一,桑德能够清晰的意识到,迪克所做的绝非只是单纯的冲锋陷阵,撕裂他们的阵型。
而是在突进并撕裂敌人阵线的同时,也将敌人的重要路线直接切断,同时那份狂暴的金色灵能也在铁手智库的视线中将敌人的灵能通讯逐一分割,让敌人的军队从一个用灵能通讯或是技术手段维系的整体变成一个个零碎的散兵游勇。
而即便是驻守的基因窃取者以及混沌叛徒们能够通过强大的战斗本能发挥出主观能动性,如工业城区的驻守部队一样,在迪克到来之前通过已有的防线掩体坚守不出,等待援军。
这种精准的外科手术打击让战斗中的桑德感到前所未有的享受——钢铁之手的星际战士作为一群活着的‘机器人’最习惯,擅长,和推崇的交流与战斗推演,就是用数据说话。
而现在,这即便是再怎样经验丰富的验算贤士也无法模拟出十分之一的计算能力,足够让桑德和加拉罕心悦诚服。
“闭嘴!继续战斗!”加拉罕冷哼,但目光中的惊讶与震撼一点也不比桑德少半分。
这庞大的计算量,星际战士中,没有哪个军团能比铁手崽子们更了解其中的含金量。
而一路突入底巢最深处,迪克将精金骨架的大门生生撕裂,扯碎。魁梧的身躯埋入充斥亵渎污秽的密室地池——
“叛徒,异形!”迪克手持链锯剑望向站在远处的锈父与基因窃取者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