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伯特被降职了,上面的给出原因是办事不利。
对此邢望也只能评价两个字——倒霉。
谁让这家伙摊上自己了呢?
没有能力,懂吧。
毕竟以自己的能力不要说赫伯特,哪怕奥斯亲自来也不会有结果。
“早上好啊。”
邢望挥手,看着被降职到运输部的赫伯特。
“早上好。”
赫伯特有气无力的回应道。
运输部啊,之前就说过了,治安局在蒙特利尔威胁度最高的部门。
只有运输物资,那一天少说也会被那群亡命徒抢上一次。
“怎么了?”邢望有些好奇地问道。
前几天赫伯特虽然降职了,但也不至于这般哀声叹气。
“别说了。”
赫伯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我和埃托雷要去运输一份重要物资。”
原来如此。
邢望这样想着。
“我能跟着看看吗?”邢望带着探究的目光。
他可太好奇了,那群亡命徒的水准,有黑市联盟的小贩强吗?
赫伯特听到邢望的请求,满脸写着诧异,上上下下打量着他,似乎怎么也想不通邢望为什么要凑这个热闹。“你要跟去?这可不是轻松差事,运输路上到处都是危险,那些穷窟里的亡命之徒可不会管你是谁。”赫伯特的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疲惫与担忧。
“放心,我心里有数,说不定还能帮上大忙。”邢望自信地一笑,拍了拍腰间的蒸汽动力武器,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仿佛在向未知的危险发出挑衅。
赫伯特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吧,但你可得万事小心,千万别给我们添乱。”
……
治安局的运输车旁,蒸汽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似在宣告即将奔赴的艰难险阻。
埃托雷一趟趟忙碌地检查车辆,目光却频频飘向在一旁整理装备的邢望。
这位竟然也来了!
埃托雷第一眼就看到了邢望。
是的,邢望这次的面容恰好是他熟知的。
就在一番纠结后,终于,埃托雷搓了搓手,满脸堆笑,近乎讨好地凑到邢望身边,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与敬畏:
“大人,这次可全仰仗您跟我们走这一趟了。您是不知道,这穷窟的运输任务,回回都凶险万分,我们之前可是吃尽了苦头。”
埃托雷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蒸汽动力辅助装置,双手递向邢望,“大人,这是我特意为您备下的,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能加快您武器的充能速度,您务必收下,路上安安稳稳的。”
邢望抬起头,看着眼前满脸殷切的埃托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接过装置道:“谢了,你有心了。”
埃托雷挠了挠头,又喋喋不休地叮嘱起来:“大人,一会儿上路了,您可千万多加小心。那些穷窟里的亡命之徒,全都是些不要命的狠角色。要是碰到危险,您可千万别硬拼,保全自己才是首要的,有您在,我们这次任务心里才有底。”
邢望拍了拍埃托雷的肩膀,“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大家一起安全完成任务。”
赫伯特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手中整理装备的动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实在没想到日常还算沉稳的埃托雷,面对邢望时竟如此巴结。他皱了皱眉头,喊道:“埃托雷,别磨蹭了,赶紧检查完,准备出发!”那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与不满。
埃托雷忙不迭地应了一声,又转头对着邢望,满脸堆笑地说道:“大人,您先上车,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运输车辆缓缓驶出治安局,朝着穷窟的方向艰难行进。
赫伯特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神情凝重得仿佛压着千斤重担;身旁的埃托雷则紧握着手中的武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警惕地扫过车窗外每一处可疑的角落。
邢望坐在后排,身子微微前倾,目光透过蒙着水汽的车窗,紧紧盯着街道上影影绰绰的行人,试图从他们的一举一动中捕捉到危险即将来临的信号。
车子缓缓驶入穷窟,狭窄的街道两旁是破败不堪的建筑,墙壁上爬满了锈迹斑斑的蒸汽管道,发出“嘶嘶”的声响,仿佛在低低诉说着这个区域的落魄与绝望。路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偶尔有几个衣衫褴褛的人匆匆走过,眼神中满是警惕与不安。
就在车辆即将穿过一条狭窄的小巷时,突然,前方的道路上出现了几个手持武器的身影,他们身形佝偻,脸上蒙着破旧的布巾,只露出一双双凶狠的眼睛。这些人将手中的蒸汽枪随意地挥舞着,嘴里叫嚷着一些含混不清的威胁话语,显然是准备拦截运输车辆。
“来了!”赫伯特低声说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惊讶,仿佛早已料到会有这么一幕。他下意识地加大了油门,试图凭借车辆的冲力冲破敌人的拦截。然而,那些劫匪迅速散开,从两侧向车辆射击。
蒸汽镭射枪射出的光线如同一道道狰狞的闪电,在雾气中划过,击中了车辆的外壳,溅起一串串耀眼的火花,刺鼻的焦糊味瞬间弥漫在车厢内。
邢望反应迅速,瞬间掏出武器,猛地推开车门,一个翻滚躲到了车后。他利用车辆作为掩护,向敌人反击。
他的射击精准而冷静,每一次扣动扳机,都伴随着劫匪的一声惨叫。赫伯特和埃托雷也不甘示弱,他们迅速下车,背靠背站在一起,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嗯,弱的可怜,尤其是武器方面。
邢望在与对面拼枪时,这样评价道。
邢望一边有条不紊地射击,一边观察着劫匪们的武器装备。那些蒸汽枪的工艺粗糙,射击间隔长,威力也远不及他们配备的精良武器。
反观劫匪们的战术配合,更是毫无章法,纯粹凭借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在进攻。
战斗中,一名劫匪似乎察觉到邢望是最难对付的,他偷偷绕到一辆废弃车辆后,企图从侧翼偷袭邢望。
邢望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动静,趁着换弹的间隙,迅速转身,抬手就是一枪。蒸汽弹精准地击中了那名劫匪的手臂,他手中的枪应声落地,痛苦地惨叫起来。
赫伯特和埃托雷背靠背,配合默契地应对着正面的敌人。赫伯特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巧妙地躲避着敌人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埃托雷则挥舞着手中改良过的蒸汽动力警棍,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呼呼的风声,让靠近的劫匪不敢轻易近身。
然而,劫匪们虽然个体实力不强,但胜在人数众多,源源不断地从四周涌来。
随着战斗的持续,赫伯特和埃托雷渐渐有些力不从心,身上也出现了一些擦伤。邢望见状,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尽快找到突破点。
他迅速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发现小巷的一侧有一座废弃的仓库,仓库的大门半掩着。
邢望灵机一动,朝着赫伯特和埃托雷喊道:“我们边打边撤,退到仓库里去!利用仓库的地形和他们周旋!”
赫伯特和埃托雷闻言,立刻领会了邢望的意图。他们一边奋力抵挡着敌人的进攻,一边朝着仓库的方向慢慢移动。邢望则在后方提供火力掩护,精准地射击着冲在最前面的劫匪,为队友争取撤退的时间。
当三人终于退到仓库内,劫匪们也一窝蜂地追了进来。仓库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四周堆满了各种杂物,为他们提供了天然的掩护。
邢望迅速爬上一个废弃的货箱,居高临下地观察着敌人的动向。他发现劫匪们进入仓库后,立刻分散开来,试图从不同的方向包围他们。
邢望冷静地分析着局势,他知道,在这种狭窄的空间内,敌人的人数优势无法完全发挥,而他们则可以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和武器的优势进行反击。
“赫伯特,你守左边,埃托雷,你守右边,我来负责中间!注意节省弹药,不要盲目射击!”邢望迅速下达着指令。
赫伯特和埃托雷点头示意,各自找好位置,准备迎接敌人的进攻。很快,劫匪们就发起了冲锋。他们大喊着,挥舞着武器,朝着三人冲了过来。
邢望率先开枪,精准地击中了一名冲在最前面的劫匪。劫匪们被邢望的射击压制住,纷纷躲到了周围的掩体后面。
然而,劫匪们并没有放弃进攻,他们开始朝着仓库内投掷简易的爆炸物。
爆炸的轰鸣声在仓库内回荡,扬起一阵尘土。邢望等人被爆炸的气浪冲击得有些站立不稳,但他们并没有退缩。
趁着劫匪们投掷爆炸物的间隙,邢望迅速从货箱上跳下来,朝着敌人的方向冲了过去。
他利用仓库内的杂物作为掩护,在劫匪们中间穿梭自如。每一次出枪,都能准确地击中敌人。
赫伯特和埃托雷也不甘示弱,他们从两侧包抄过去,与邢望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劫匪们发现自己陷入了困境,开始慌乱起来。他们的进攻变得更加混乱,彼此之间的配合也完全失去了章法。
在激烈的交火中,邢望发现了劫匪们的首领。
他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手持一把威力较大的蒸汽散弹枪,指挥着其他劫匪的行动。邢望意识到,只要解决了这个首领,这场战斗就能迅速结束。
他悄悄地绕到首领的身后,利用仓库内的阴影作为掩护,慢慢靠近。当距离足够近时,邢望突然从阴影中冲了出来,用枪抵住了首领的后背。
“别动!再动就开枪了!”邢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首领被邢望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他手中的枪微微颤抖着。其他劫匪看到首领被控制,也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放下武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邢望大声喊道。
劫匪们面面相觑,犹豫了片刻后,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这场激烈的战斗终于以邢望等人的胜利而告终。
赫伯特和埃托雷走了过来,看着被制服的劫匪们,长舒了一口气。“这次多亏了你,邢望,要不是你,我们这次可就麻烦了。”赫伯特感激地说道。
邢望笑了笑,“大家都没事就好,这是我们共同的功劳。”
三人将劫匪们集中起来,用绳子捆绑好,然后开始检查物资的情况。好在物资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失,只是车辆的外壳有些损坏。
“我们先把这些劫匪押回治安局?”赫伯特犹豫一阵后说道。
“杀了吧。”埃托雷摇摇头,“治安局没空管这些喽喽。”
赫伯特听到埃托雷的话,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与震惊。
“杀了?这……不太好吧,他们虽然是劫匪,但也罪不至死,我们一直以来都是依法办事。”
很显然,赫伯特还是第一次做运输任务,原先在刑侦组的思维还没转变过来。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邢望,似乎在寻求他的支持,毕竟这场战斗邢望起到了关键作用,他的意见至关重要。
可邢望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赫伯特和埃托雷,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埃托雷表情冷静,一副见惯不惯的样子。
语气冷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赫伯特,你在治安局待了这么久,还不明白吗?就这些人,就算运回去又能怎样?在治安局的大牢里,他们也不过是死得快慢的问题罢了。咱们费这么大劲把他们带回去审判,最后还不是一个结果,何必多此一举?”
赫伯特深吸一口气,眉头紧皱。
耐心劝道:“就算结果可能一样,但过程很重要。法律的审判代表着公正,我们不能自己决定他们的生死。随意处决他们,我们和这些匪徒又有什么区别?”赫伯特神色诚恳,试图让埃托雷理解自己的想法。
埃托雷微微耸肩,嘴角浮起一抹略带嘲讽的笑意。
“公正?在蒙特利尔,治安局就是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