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十月十一日 晴,微风
你好,我叫灰灰黑:“日上三竿人未醒,香闺酣睡枕犹湿。娇颜如玉点红梅,原是猫来催坐起。”
如果说,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是生离死别,那么,对于此时此刻的阿灰来讲,便是天崩地裂,苦不堪言,悔不当初。
前几天,在经历了“归途”周边会展的一日游后,木森学妹终于正式不生我气了。Yeah!!!咱又是阳光开朗,青春洋溢,活力四射,魅力无边的美少女杀手了。
唯一不好的,就是美好的时光太短暂了,刚舒服几天,阿灰我就被好兄弟,豆包给无情的打醒了。
睁眼,世界一片黑暗:
衣服没洗,碗碟一堆,地板不是头发就是猫毛,食物就剩一个鸡蛋一根葱,泡面快餐一茬又一茬......(窗外的风,是我的哀伤,阳光照不到的阴影,是我的果。)
“喵,喵喵。”豆包跳到床头书桌,居高临下,犹如看社会寄生虫的我,示意该给它端茶送水了。
“啊——”
阿灰我“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堕落至此,罪不容诛,只好下定决心,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从天下英雄好汉尽折腰的温柔乡出来,开始一期一会的大扫除了。
首当其冲,便是个人卫生了。阿灰我虽说是放纵声色,不着边幅了点,但也是个爱好整洁的女子,时刻注重自己的仪容仪表,现在只用洗下脸刷个牙就好,可豆包就不能一并视之了,哈哈哈。
“来,豆包,姐姐给你洗澡剪指甲穿新衣,乖哦,不要跑——”说着阿灰掏出宠物三件套,坏笑着向豆包逼近,于豆包的眼中显得无比恐怖。
随后,这间小小的公寓里,传来了响彻天际的惨叫声。
......
落日的余晖,洒在打扫一新的房间,客厅的沙发上,躺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默默无言的互相对视着。
“喵。”豆包抬头对着阿灰喊了一嗓子,要求帮忙做家务的奖励。
“知道了,一会给你加餐。”阿灰艰难地从沙发上,起身,活动四肢,回道。
见此,豆包也是精神起来,忙不停的“喵,喵,喵喵”点菜,得寸进尺的叫道。
“嗯嗯,你最爱吃的糖醋鱼,我去求陈姨帮忙做,行了吧。”见此,阿灰无奈道。
“喵喵?喵。”豆包,站起,歪头,半疑惑,半欣喜的回道。
看着豆包的贪吃样,阿灰不由得调侃:“小豆包,一个,就会吃。”
“喵喵喵。”豆包佯装生气,对阿灰摇尾巴,吼。
“好了,好了,不说你。我买鱼去,你在家看家,可别像上次那样,偷跑出来,被困招牌上面下不来,让人担心。拜。”阿灰弯腰摸着豆包的小脑瓜,转身开门关门,离开了。
豆包看着离去的阿灰,重新趴下,嘀咕着模糊的音节:“喵,喵喵喵,喵……”
(题外话:十级猫语翻译官,远圆为你服务,豆包讲的是——秘密。)
偶尔的偷个懒,无伤大雅,是乐趣,是情怀,但要注意过于沉溺之后,带来的一地鸡毛......
——灰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