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灰时冷漠的注视着罪犯。 “说吧,这次游行,是完全由你个人发起的?还是背后另有他手?” “你不像是被「丰饶」药师直接注视的家伙,身上的命途之力并不强,反倒像是被人给强行带上「丰饶」命途的人。” 灰时散发的压抑气势,让罪犯如芒在背,他心中很是惊讶。 平常那个只会坐在歌剧院,看着审判剧目,什么正事都不做的废物神明,竟然还有这么恐怖的一面? 难道,平常那些浮夸的行为表现,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