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说!”
街道上,跟着星与Archer一路狂奔的凛难得表现地极为狼狈不堪,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不明所以地询问:
“我们大晚上的跑出来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为了确认梅林的情况。”
Archer皱紧眉头回答了凛。
“那为什么是我们跑出来找他,不能让卫宫那家伙通过令咒直接联系吗!”
凛神色颇为不解。
当然是因为梅林做的事情不能让卫宫发现。
然而,这个理由他无法解释给表人格的凛听,哪怕现在的梦世界已经有坍塌的征兆,但他不能去赌凛被星核意识抹除的可能。
“……听我说,凛。”
红A紧了紧握着远坂臂腕的手,语调带着几分无奈:
“我们现在的行动必须瞒着卫宫士郎进行,不能让他发现任何异常。至于原因……等到合适的时机,我、或者那个她会向你解释清楚的。相信我,这个时机不会太远,也快到尾声了。”
他有这个预感。
“你们承认有事情瞒着我了对吧!”
凛瞪大了眼睛。
“早在今天早上的时候就感觉你们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居然到现在还不肯跟我彻底坦白!”
“啊,远坂,这件事情真的……”
正当星抓了抓头皮试图解释时,远坂凛微红着脸打断了她:
“行了行了,你们现在不方便解释就算了。等到那个合适的时机到来,如果理由不能让我接受的话,我一定要让你们好看!”
“感谢远坂的宽宏大量!”
星咧开嘴笑了起来。
……
“啊啦,莫非是这次是以Saber职介现身的缘故吗?连我这样的人居然都会被找上门挑战。”
梅林孤零零地走在回去的沥青路上,回望着空无一人的路口,疑似在自言自语。
“哼,你这家伙的感知能力不错嘛,看来还是有点水平在。”
蓝色的Lancer姿态随意地出现在路口中央,手里紧紧提着一柄红色的长枪,嘴角微微上扬。
“受了我那个该死的Master的委托,只能委屈你在这里结束自己的圣杯一日游了。”
他调整了一下身体的重心,目光透出猩红的杀意:
“那么,要上了!”
迅影如箭镞般飞出!
“哗!”
兴许是Saber职介所带来的属性加持,相比于Caster时的敏捷D,梅林这次依靠着B级的敏捷,擦着枪尖的边躲开了攻击。
“哇呜,真粗暴啊!怎么能上来就开打!”
梅林抹了抹额头上完全不存在的汗珠。
“说真的,自从乌鲁克那趟之后,我已经好久没运动了,稍微有点受不了你这么一下。”
“可惜的是,我这次好歹也是带着任务来的,如果这么潦草的退场的话,圆桌的各位一定会针对可怜弱小而无助的梅林大哥哥,施行惨无人道的酷刑吧!”
这么说着,他额头也跟着黑了起来,貌似在应和着这个猜测。
“好啦,我懂我懂的,开始战斗吧!虽然不太擅长,但还是全力以赴吧!”
简直就像是在唱什么独角戏,梅林自顾自地点了点头后,手上光束一亮,随后圣剑现身于掌心。
“喂,你这家伙怎么那么多废话。”
库丘林脑门早已暴起了青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忍耐到梅林把他的话说完的。
“快点给我放马过来吧!机会只有一次,可别说我没给你发挥的机会!”
正在这个时候,某个意外的声音在半空响起:
“啊啦,梅林大哥哥对战库丘林小哥吗?真有新鲜感!”
“这个声音!”
梅林瞪大了眼睛仰望天空,一副活见鬼了的模样。
然而,那个豪无人性的女声还在继续:
“那么,就让我来主持这场对决吧~!”
“崩坏星穹铁道·梦世界银河球棒侠の奇妙冒险记
阿瓦隆的长跑冠军VS旋转突击的打工狗
堂堂正正一决胜负!!”
“喂喂,这不对吧!你是怎么知道乌鲁克的事情的!”
“这个莫名奇妙的*宝贝*播报音是从哪里来的?真他*呜呜伯*的欠*爱*!还有,不许叫我打工狗,别以为我*宝贝的*听不出来这是个贬义词!”
(本脏话屏蔽系统由某不知名巡海游侠兼「阿尔冈-阿帕歇」牛仔**提供!)
纵使底下的参赛选手一致发出抗议,某个恶劣的家伙依旧没有再发出任何动静。
最后,库丘林啐了一口唾沫,干脆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正主梅林身上:
“算了,不管这东西是从哪来的了,只要不干扰我进行战斗就好。”
“来吧!我们继续!”
……
樱在卫宫的安慰声中睡去了。
至少从卫宫士郎本人的视角来看,樱确实睡着了。
他刻意放低了呼吸的频率,小心翼翼地为这个樱花般的女孩盖上被褥,踮起脚尖静悄悄地走出卧室。
家里的走廊正对着庭院,皎洁的月光正如雨后初晴时小路上的积水一般空明,树影在这空明的积水中化身成了藻荇交错纵横,如梦似幻。
卫宫一个人蹲坐在走廊连接庭院的阶梯上,突然发现自己成了一个闲人。
星和远坂随便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他能看出来是有什么急事在催促她们。
那位自称梅林的Saber自从早上跑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过,桌上为梅林预留的饭菜都已经凉透了。
樱……樱她好像也藏着什么更深层的东西没说。
大家都好像在瞒着自己一件事情。
一件,对于卫宫士郎来说非常重要的事情。
偏偏他怎么也想不出到底会是什么事情,让大家都瞒着他,自己却只能旁观。
卫宫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郁结了半晌后,整个人躺倒在地板上,借着月光扬起自己的手臂,翻了翻手腕,看向自己的那枚令咒。
说起来,自从莫名其妙地卷入这场圣杯战争后,他还没有好好看过自己手背上的令咒。

有点像一把剑,又有些像是一把锥子?
不过这毕竟是魔法侧的产物,其中的含义想来也不会像他想象的那样肤浅吧?
他就这么看着自己的令咒,莫名感受到了一阵心悸。
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人?
那抹,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