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一个坦克排被敌人击溃了?”
普兰多帝国南部集群前线指挥部内,莱恩·冯·伦施贝克元帅猛地用手拍击着桌面。
虽说相较于中央集群而言,南部集群的力量要弱上一些,但一个坦克排的损失对于元帅而言倒也不足以让这位元帅投入太多关注。
真正让他怒不可遏的是,自己后方居然还存在着敌人,不仅如此,那些家伙更是拥有着对抗坦克排的力量!
接过了军官递过来的照片,看着那些燃烧着的四号坦克,伦施贝克元帅眉头紧皱。
哪怕是露西亚帝国那些擅长以魔力与想象力来创造各种各样装备的牧师们在战场都做不到这种程度,毫无疑问,能够对抗一个坦克排的就只有另一个坦克排!
毕竟,仅仅依靠露西亚帝国的反坦克装备可做不到这种程度!
况且,一支配备着反坦克炮的部队也不可能存在于他的后方。
在带领着部队不断前行之际,伦施贝克元帅可是专门命令人员对后方区域进行过清理。
他能够确信,此时后方唯有一个地方存在着露西亚帝国的士兵,那便是临时建立起来的战俘营内。
想到这里,元帅毫不犹豫的下达命令道:
“通知那些宪兵,加大对后方的巡查力度,务必保证没有哪怕一支具有反抗能力的露西亚部队存在于后方!”
“遵命!”
话音落下,军官转身离开了指挥部。
与此同时,战场另一边。
看着那一份份被送到自己手中的,某片防线被突破的汇报材料,谢苗·库罗夫中将眉头紧皱。
哪怕已经进行过一次撤退重整,战线也依旧在向着露西亚大地深处移动着,哪怕已经调集了更多部队来加强防线,敌人的突破也依旧在继续着。
敌人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他们希望自两侧突破防线,并以钳形攻势将整个部队合围,彻底歼灭有生力量。
若是可以的话,库罗夫中将希望能够撤退到基尔洛夫甚至是布聂河沿岸,在那里依靠有利地形重组防线。
毕竟,到目前为止,位于中央的西方面军几乎已经彻底失去了联系,那片区域很有可能已经落入敌手。
如果这个猜测成立,那么,整个西南方面军便已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突出部。
若是敌人中央集群南下,西南方面军将会陷入到危险之中。
但这并非是他能够考虑的东西,哪怕是统领着整个西南方面军的基洛夫大将也没有资格下达这样的命令。
防守阶段已经结束,是时候对敌人展开反击了。
这是今天早些时候自****部大本营发送来的电报,面对着这样一份电报,连固定在原地防守都仿佛成为了一场犯罪。
作为一名军官,他的心中虽然无比苦涩,但却也没能力反抗这样的命令。
正是此时,一个声音响起:“报告!”
“进来!”随着库罗夫中将的话音,一名军官迈步进入到了指挥部内,而他手中拿着的则是一个文件袋。
“我们的侦察机在敌人后方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信息,中将阁下。”
“哦?”
看着略带喜色的军官,库罗夫中将那紧皱着的眉头略微松弛了一些。
此刻,中将的目光看向了那个文件袋。
“有一支被加强过的敌人装甲排被歼灭了,在附近发现了我们人的踪迹。”
说话之际,一张张航拍照片被军官从文件袋中掏出,并递到了中将手中。
看着那一张张照片,中将脸上显露出一丝喜色。
他认识那个地方,若是敌人的装甲部队出现在那里的话,就只有一个可能。
这是一支被调遣过来加强自己这一方面敌人装甲力量的坦克部队,而现在,他们已经倒在了烈火之中,甚至还短暂的堵住了那条路。
他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人做到了这一点。
只是,在看到那支有着己方部队的照片时,中将脸上的疑惑更重了。
那仅仅只是一个步兵班,依靠一个步兵班的力量对付一个坦克排?!
这样的疯话库罗夫可说不出来!
“来之前,我已经让人依照着名册进行过调查,目前,带领着这支部队的是来自教会,隶属于西南方面军管辖的牧师,有着大尉军衔的瓦西里耶夫·索科夫。”
“牧师么.......”
库罗夫默念着。
虽说他并非牧师,但对于这个级别的军官而言,牧师那些技艺他们可不陌生。
如果是一名强大的牧师的话,倒也可以对这种级别的战斗造成影响,但要让其真正发挥出实力,教会之中的另一股力量便不可或缺。
“有魔女么?”
“有,是这位。”
军官并未直接讲述名字,仅仅只是将那一串文字写在了桌面的纸上。
在看到那个名字的瞬间,库罗夫那略微松弛的眉头再度紧皱起来。
“她什么时候加入西南方面军的?!”
“根据档案调动记录,这是一个月前的事情。”
“.......”
库罗夫坐了下来,中将扶着额头,眉头紧皱。
若是让后面的家伙知道那人居然落在了沦陷区的话,不仅仅是自己,大概基洛夫将军都会受到牵连吧。
不能让情况继续恶化下去了,他必须要做点什么。
一支又一支部队的名字显露在他的脑海之中,那是他隶属于他这个集团军的部队。
他想要寻找一支能够接应那些家伙的部队,但一番思考之后,却没能找出哪怕一支来。
任何一支有力量的部队都已经被填充到了防线上,在为阻止敌人的前行奉献着自己的力量,此时此刻,他的后方甚至已经没有预备队。
这种情况下,自身都难保的他又怎么可能抽得出人手来去接应那支特殊的队伍呢?
但就这样什么都不做的话.......
“尝试着与这支部队取得联系,就告诉他们,若是能够再接近一些的话,我可以派人去接应他们!”
“遵命,中将阁下!”
话音落下,军官转身离去。
直到此刻,库罗夫才不由得感叹道:
“为什么和那个家族有关的事情总会这么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