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星眨巴着莹白的眼睛,一脸疑惑地看向聊天群。
【白兔子】"停一停!我们不应该是在给新人解释聊天群么?怎么全是在介绍林空的世界啊?"
【喜剧演员】:“诶!”
这时,长崎素世如梦初醒般拍了一下脑门
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讲得太多太偏题了……
【喜剧演员】:“咕...”
【疑似垫大欺客】:“没事,我大概了解了,这个聊天群应该就是愿望的产物吧。”
黑塔的神色平静,但却带着一丝肯定。
【奥特赘婿】:“搜哒呦~”
黑塔微微点头,然后继续追问道:
【疑似垫大欺客】:“那么...代价是什么呢?@奥特赘婿。”
【疑似垫大欺客】:“许愿肯定会存在一定的限制条件吧?不然一个永动机不就解决问题了?所以,这里面必然有着某些规则和代价来制约着这些愿望的实现,对吧?。”
说完,黑塔目光灼灼地盯着聊天群,等待林空给出答案。
说实话,她对于孵化者技术还蛮感兴趣的。
如果有机会,那她是一定要拿过来研究研究的。
【奥特赘婿】:“嗯,看资质,也就是个人自身所承载的因果。”
林空稍作停顿,接着解释道:
【奥特赘婿】:“如果一个人的愿望超出了其自身所能承受的因果范围,那么便会当场魔女化。”
【疑似垫大欺客】:“那请问,这因果是否能够依靠人为的方式去增加呢?”
【奥特赘婿】:“可以的。”
【奥特赘婿】:“小圆就是因为多次的轮回,导致了自身因果的不断叠加。”
【疑似垫大欺客】:“还有其他的么?”
【奥特赘婿】:“有的,黑塔,有的。”
【奥特赘婿】:“还有就是可以通过跟我这个穿越者缔结关系,越是亲密的关系,因果就越大。”
【疑似垫大欺客】:“?”
【疑似垫大欺客】:“这是什么原理?”
【奥特赘婿】:“不知道,这是我在某一次轮回里问丘比才知道的。”
【疑似垫大欺客】:“?丘比能这样给你们情报?”
【奥特赘婿】:“丘比是那种有问必答且不能说谎的机制。”
看到这里,心思单纯的雷姆有些不懂了。
【而且熊比姐姐大】:“那它是怎么欺骗别人的啊?”
【奥特赘婿】:“我可以在半夜看见鬼。”
【而且熊比姐姐大】:“!”
【奥特赘婿】:“这种说法就可以通过强调“看见鬼”来掩盖我可能是在做梦或产生幻觉的事实。”
【奥特赘婿】:“我说谎了吗?”
【奥特赘婿】:“我确实是在半夜看见的鬼,只不过那是我做梦产生的幻觉罢了。”
【奥特赘婿】:“丘比就是这样,刻意隐瞒部分真相进行欺骗。”
【疑似垫大欺客】:“例子举还蛮恰当的。”
【而且熊比姐姐大】:“哎呀我屮,这个丘比真该死啊。”
【白兔子】:“赞同。”
【奥特赘婿】:“咳咳,说回上文吧。”
【奥特赘婿】:“就是靠着这个与我结缘增强因果这个机制,我和小焰成功让爽哥许下了能解决轮回后其他人不能保留记忆的能力。”
【疑似垫大欺客】:“什么愿望?”
【奥特赘婿】:“‘获得能够治疗我认为的疾病的能力’。”
看着这个能力,黑塔沉默了。
良久——
【疑似垫大欺客】:“6”
【喜剧演员】:“等等,不是说只有你一个魔法少年么?怎么又多出来个爽哥?”
长崎素世疑似发现华点。
【奥特赘婿】:“她叫美树沙耶香,可以被翻译成美树爽,所以叫她爽子、爽哥。”
【奥特赘婿】:“而且原著里她把愿望梭哈给别人的男朋友,看着就很... ...”
【而且熊比姐姐大】:“反讽是吧,你这么叫她,她不生气?”
【奥特赘婿】:“嗨呀,都几把哥么,真气了就喂她几把。”
【白兔子】:“... ...”
【喜剧演员】:“... ...”
【疑似垫大欺客】:“... ...”
【而且熊比姐姐大】:“差劲...在女孩子面前说黄段子什么...sa i te i”
【奥特赘婿】:“现在撤回还有用么?”
【白兔子】:“我觉得没用。”
【喜剧演员】:“除非...来财.gif”
【奥特赘婿】:“... ...”
这边的黑塔轻轻放下手机,屏幕还停留在群聊界面,嘴角挂着意犹未尽的微笑。
"怎么样?"
阮·梅端着新泡好的茶走近,语气温柔。
"简直太棒了!"黑塔眼睛发亮,"这群里的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这里面的感觉。就像...就像找到了组织一样!"
"哦,那恭喜你。"
阮·梅抿了口茶,神色淡然。
"诶?"黑塔歪着头,像只困惑的猫咪,"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平淡?难道你不好奇里面有什么人吗?"
阮·梅放下茶杯,目光柔和:
"倒也不是不好奇。只是觉得...如果真有什么有趣的事,你一定会迫不及待地跟我分享的。"
黑塔一愣,随即感觉脸颊发烫。
她慌忙低头摆弄手机,试图掩饰自己的窘态: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突然说这种话..."
阮·梅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黑塔的头发:
"因为是你啊。"
“咕... ...”
——
此时,林空正在巴麻美的家里发癫——
好想和小焰结婚啊😋😋,
这样就能一直花她的钱。
她要去上班了我就拖着小焰的腿不让她走,让小焰用她的小脚踹我😋😋😋😋
又踹不动我只能恶狠狠的用稚嫩的声音骂我癞皮狗
小焰马上要迟到了却只能干着急地用小手砸我脑袋,
小焰😋…嘿嘿😋😋 …小焰…嘿嘿😋😋我的小焰…嘿嘿
是的,
明明是巴麻美家的大床,
林空嘴里却喊着其他女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