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真昼照旧来到宇都树家里做早餐。 经过昨晚的谈心以后,真昼心里担忧的情绪淡了很多,至少知道宇都树是在为什么东西烦忧了,而不是像之前一样只能干着急,详细情况却什么都不知道。 两个人之间的互动也更加亲密随意了,年纪轻轻却有种老夫老妻的既视感。 真昼优雅地吃完面前的早餐后,擦了擦嘴,看着餐桌对面仍在大快朵颐的宇都树,问道: “树君,你今天要去学校吗?” 宇都树咬下大半张